第6章 一拳废了你!两位仙子抢著护林逸!
林逸刚推开洞府门,门口就被堵得水泄不通。带头的是许鹏飞,浑身灵气鼓盪,比上次见面时又强了些。
“哟,这不是咱们林师弟吗?”
许鹏飞嘴角一咧,“今儿生死台见……敢不敢应?”
林逸心里咯噔一下。
安欣月前脚刚走,叶清婉又跟自己闹掰了。
这下可没有靠山了!
周围全是嘲讽。
“他还真敢出来?当个缩头乌龟不好吗?”
“听说,许师兄已经炼气大圆满了!”
“林逸怕是撑不过三招……”
听到这些话,一股热流直衝头顶。
他林逸难不成真要靠女人,挡枪一辈子?
林逸冷哼,“谁怕谁!生死台见!”
半个时辰不到,消息传遍整个宗门。
生死台底下人山人海,乌泱泱全是脑袋。
“许师兄,往死里打!”
“九品废灵根也配站圣女身边?”
高台中央坐著执法堂陈长老,旁边是许家长老许海山。
“现在跪下喊爷爷,还能留你全尸!”
许鹏飞一跃上台,灵力炸开。
林逸狠狠吸了口气,把心口那团慌乱压回去。
不行,不能死。
仇没报,手里还攥著能改命的灵泉空间。
他一步步走上擂台,声音响亮,“战就战,废话少说!”
满场突然一静。
那个靠抱大腿混日子的林逸,啥时候腰杆挺得这么直了?
人群哗啦一分,一道白衣身影走来。
“快看!叶清婉圣女!”
“她来干啥?护短?”
叶清婉走到台前,目光落在林逸脸上,“林逸,你太莽撞了。”
“只要你答应离开安欣月,我保你今日平安。”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锅。
“他真跟安欣月,搞到一块儿了?”
“两位仙子全跟他有一腿?”
“……”
林逸扶著脑门嘆气,“圣女大人,您是嫌我死得太慢?”
“快回吧,您別管我!”
叶清婉心头一抽。
她为林逸拒了任天行三次传音,就换来这句冷冰冰的別管我?
叶清婉咬了咬唇,转身朝高台拱手,“陈长老,同门一场,何须以命相搏?”
“我愿赔许家一枚筑基丹,外加一份人情。”
全场再度譁然。
筑基丹加圣女人情,够买十条命!
陈长老面色犹豫。
可边上,许海山却是当场拍案,“小丫头片子,张嘴就砸家底?我许家缺那一颗破丹?”
“那您想怎样?”
“简单,只要你嫁给我孙子,今天这事一笔勾销!”
“休想!”
“那就没得谈!”
许海山拂袖冷笑。
台上,林逸看著她挺直的背影,心头莫名一热。
“喂!”
他扬声开口,“还打不打了?规矩照旧,输了別耍赖!”
“找死!”
许海山暴怒,“鹏儿,往死里打!”
许鹏飞早就憋疯了,灵力轰然炸开,寒冰掌全力催动。
霎时,整座擂台霜花密布。
林逸站著不动,体內灵气如江河奔涌,《炎阳裂空拳》第一式轰出!
“轰——!”
滚烫拳风撞上刺骨寒流,爆开一团灼目气浪。
许鹏飞踉蹌连退三步!
全场哑然。
叶清婉瞳孔微缩。
这拳法她昨日才传他,怎的今日便打得比她还狠?
许鹏飞又惊又怒,寒冰掌催到极致,擂台四周结起厚厚冰棱。
“来得好!”
林逸朗声长笑,第二式悍然砸出!
拳未到,热浪先至,像一轮太阳劈空坠落!
“砰!”
许鹏飞被一拳轰飞,重重砸在擂台边沿。
“不可能!”
许海山腾地站起。
四下死寂。
林逸负手立於台心,扫视全场,“还打吗?”
目光所及,人人低头。
许鹏飞彻底失了理智,双目通红再次扑来,掌心泛起寒光。
“既然你想找死,那可就別怪我了!”
林逸眼神一沉,第三式悍然打出!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入耳。
许鹏飞右手软塌塌垂下,指骨全断!
林逸一脚踹中他小腹丹田!
“噗!”
鲜血喷出老远。
许鹏飞瞬间飞出去,落地时气息已溃散大半。
修为废了!
“我的鹏儿啊——!”
许海山目眥欲裂,金丹威压狂涌而出,抬手便向林逸头顶压下!
“许前辈请住手!”
叶清婉一闪挡在林逸身前,月华灵力化作银纱,堪堪架住那一击!
“你敢拦我?”
“生死斗,外人不得干涉!”
她一字一顿,寸步不让。
眼看灵光將溃,一道黑影掠至,袍袖轻挥。
许海山那一记杀招,便无声消融。
安欣月踏空而落,站在林逸身侧,眸光冷冽,“许家好大的胆子……敢对我男人,下死手?”
全场炸开了锅!
丹鼎宗两位向来不对付的仙子,竟一前一后衝出来护林逸?
围观的弟子全傻眼了。
“臥槽?!两位仙子都抢著护他?”
“这林逸踩了什么狗屎运?”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
许海山脸色更黑了。
安家什么背景,他心里门儿清。
祖上出过元婴老祖,族里金丹修士常年不离安欣月左右。
今天这事,怕是不好搞了!
许海山盯著安欣月,牙缝里挤出话,“安丫头,就为一个炉鼎废物,你真要和许家翻脸?”
“罢了!今日暂且饶那小子一命,下次我绝不手软!”
他撤回灵压,一把抄起许鹏飞,转身就走。
叶清婉刚松半口气,转头看清救人的竟是安欣月,心口堵得发慌。
林逸脸上掛著惊魂未定的样子,嘴里却差点笑出声。
他早想废了许鹏飞,就等个由头。
刚才就是在赌。
赌安欣月会不会赶来。
结果?
她连半刻都没耽搁。
“多谢圣女、欣月师姐救命之恩!”
林逸凑上去,笑得眼睛眯成缝。
叶清婉绷著脸,“林逸,你不过是个炼药杂役,別太拿自己当回事!”
安欣月也板著脸,“若我不是及时赶到,你估计现在已经死了!”
可她心里直犯嘀咕。
这傢伙,居然能击败炼气圆满的许鹏飞?
怕不是藏了什么底牌?
很快,消息传遍整个丹鼎宗。
“两仙子抢人?林逸究竟有何魅力?”
“从今天起,林逸就是我的人生导师!”
“……”
林逸嘴角一翘,没吭声。
这架打得值。
实力亮出来了,別人再也不敢小覷他。
叶清婉望著两人並肩走远的背影,喉咙发紧。
她回到圣女寢宫,目光无意间一扫梳妆檯。
那支歪歪扭扭的木簪,还摆在那儿。
是林逸削了三天,磨破两根手指才雕出来的。
她以前嫌它糙,现在越看越扎眼。
叶清婉衝过去一把攥住,木刺扎进掌心都顾不上,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膝盖一软,跪坐在地砖上,哭得浑身发颤。
这屋里,怎么哪哪都是他的影子。
曾经的那些记忆,一幕幕涌来。
……
另一边。
安欣月斜倚在软榻上,指尖绕著一缕青丝。
“夫君,若不是叶清婉抢先拦住许海山,你怕是等不到我来,就已经死翘翘了!”
她红唇弯起,“要不要回头去哄哄她?”
林逸神色淡然,“她帮了我,我认!但我跟她真的缘分已尽!”
“哦?”
安欣月忽地凑近,“你真不惦记她?不想著回去跟她旧情復燃?”
林逸皱眉,“我和她谈不上旧情,压根就没开始过。”
安欣月看他拧眉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我的凝神丹已入炉,七日后出炉,送你一颗。”
林逸眼睛唰地亮了。
凝神丹,专养神识的顶级灵药,在拍卖行都抢不到!
他盯著安欣月的脸,心跳加快,“欣月师姐,你救我一命,我总不能光嘴上谢。”
她挑眉,“哦?那你打算怎么谢?”
林逸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刮过她脸颊,“用行动谢……管够。”
安欣月耳根一烫,“你不是总说被叶清婉当炉鼎榨乾了?怎么现在反倒急著往火坑里跳?”
林逸愣了两秒,猛反应过来。
原来癥结在这儿!
她一直误会自己抗拒双修!
“她那是强按著来!”
林逸翻身將她扣在榻上,气息滚烫,“跟你?我是心甘情愿,而且还想多跳几次火坑!”
“你……唔!”
话没说完,唇就被堵住了。
这一夜的报恩,足足折腾到鸡鸣破晓。
次日清晨。
林逸缓缓睁眼,身边空空如也。
只有枕畔残留一抹清冷幽香。
昨夜一场酣战,灵力像涨潮般冲刷经脉,实力又增长一截。
他隨即翻身下榻,直奔自己的洞府。
刚运转功法,就隱隱察觉洞府门口,有道温和的气息静静守著。
林逸心头一热,笑意爬上嘴角,“该不会是安欣月,偷偷派人保护我吧?”
“嘴上说著利用我,背地里倒比我娘还操心。”
“唉……真是,怪让人心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