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凝凝,弄脏了
苏氏集团。这两年,苏氏原本是好好的娱乐公司,现在差不多快变成媒体公司了。
苏宛月不怎么招艺人了,而是招揽了一大批国內外记者,开拓了新闻採访项目,在多个国家进行走访报导。
而每一个从苏氏公司里出来的记者,在各个国家完成报导后,都会拿出来一张照片,问当地的人一句:
“你好,请问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许雾凝。
整整两年的时间里,一天都没有间断过……
办公室內。
苏宛月正在急切地打电话:“你那边,还是没有凝凝的消息吗?”
“行,我知道了,你明天继续问。”
她又换了一个號,“你这边有凝凝的消息吗?如果有,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然后又换號。
不知过了多久。
她將每个人都问了一遍后,才掛断了电话,这已经是她每天的日常习惯了。
几分钟后,助理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匯报今天的公司事务。
苏宛月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到助理就要离开的时候,她又叫住了她:
“等等,国內有凝凝的消息吗?”
助理摇了摇头。
苏宛月的眸光黯淡了下来,没了一丝光亮,她按了按太阳穴,疲惫地靠在了办公桌上。
助理退了出去,门被合上。
等到办公室里就剩自己了,苏宛月才打电话给了谢逾。
那一刻,她的情绪再也支撑不住,泪水奔涌而出,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谢逾……今天还是没有找到。”
“怎么办……凝凝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不回家?”
她小声抽泣著,眼角的泪珠打湿了她的髮丝,“谢逾,我们两家联姻的事,再往后推一推吧……凝凝跟我说过,我结婚的时候,她要来当伴娘。”
“现在她不在,我得等著她回来,才能结婚……”
另一头,谢逾没有生气,而是心疼地安慰著:“好,你別担心,我这边也在每天找她,我们一定能找到的。”
“没关係,如果你不想结,我们一辈子这样也挺好的。”
“我会一直守著你的,不会让你一个人的,你別怕。”
苏宛月蹲下身子,哭得稀里哗啦:“谢谢你,谢逾。”
“你国外的朋友多,一定要帮我找到凝凝,真的谢谢……”
谢逾没了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认真温柔地回话:“你我之间,还说什么谢谢啊,许雾凝也是我的好哥们,我们从小到大都玩了这么多年了。”
“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找到,我们一起找,一定能把她找回来的……”
场景切换,还有不少亲朋好友在寻找许雾凝。
在国外出差的唐苏苏,忙完工作后,正在大街小巷发寻人启事,顾不上擦额头上的汗珠。
闻家,闻钟也在听保鏢匯报今天有没有许雾凝的消息。
还有江家,一直到处派人寻找许雾凝的江序安,这两年也是从未放弃过……
——
系统站。
看著浮在半空中的画面。
许雾凝边哭边骂著小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赶紧想办法把我送回去,越快越好,我爹太惨了,月月太惨了,大家都太惨了。”
小柯也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的太惨了,你放心,我一定儘早把你送回去。”
“主要是,我想了想,我不太熟悉任务面板,我怕我又送错地方了,再耽误一两年,等我爸回来,我让他亲手把你送回去,行不行?”
“我爸马上就回来了……”
而此刻,半空中屏幕上的画面也发生了变化。
这是一个隱蔽的半山別墅里。
明明是大白天,可別墅里却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满地都是冰,就像是一个重金打造的冰室,整个屋子里还摆满了很多化学药剂,像是要保存什么东西不腐坏。
床上,两个人紧紧纠缠在一起,像是在抵死缠绵,影子倒映在了墙上。
不对,是一个人有影子,另一个人没有影子。
而没有影子的人,是许雾凝。
陆京辞搂著怀中的人,眸底是病態的亲昵和偏执,一寸寸缠绵地吻上了床上人的唇:
“凝凝,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没有人打扰我们,再也不会有人能拆散我们了……”
“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七年前毕业典礼前一日的事过去了,小时候的事也过去了,我们已经结婚了,这辈子都会在一起的。”
屋內,墙上还贴著“喜”字,还有一些道士用来招魂的东西。
陆京辞嗓音温润,却令人毛骨悚然:“凝凝,你是不是累了,我一会儿帮你换一个新的睡袍好不好?”
“对不起,凝凝,我把你弄脏了,我带你去洗澡。”
“凝凝,你看看我,你刚才是不是对我笑了……”
“你明早想吃什么,凝凝,我给你做……”
床上的女子,唇色娇艷,皮肤白皙,五官绝美瀲灩,也许是因为屋內空气成分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別的原因,两年了,就像是安静地睡著了一样,看起来比活人还要漂亮几分。
小柯看到画面,只觉得惊悚不已,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臥槽,嚇死我了,到他这里就画风突变!”
“两年了,陆京辞怎么还没放弃?他怎么跟『尸体』躺在一起?他是不是疯了?”
“太恐怖了,这很明显,他告诉所有人你失踪了,然后他把你藏起来了,天天抱著你睡,你看床头那个“喜”字,他好像还私自跟你结婚了。”
“我在系统站这么多年,听说过不少小世界反派,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疯批的,我靠!”
看见画面中,陆京辞在给床上的人换衣服,床头还摆放著好几件漂亮的公主裙,他还问她要喝口水吗?
许雾凝更是狠狠地咬牙,都要抓狂了,“疯子,他真是个疯子,纯变態啊……”
她敛了敛眸,“还有,他刚才说,什么七年前毕业典礼?”
“这些年,他一直耿耿於怀,在重复这件事,吵架的时候也一直在提,说什么我把他当狗一样拋弃,但我怎么不记得这件事啊。”
“他是有妄想症吗?还是我忘记了什么?”
“七年前,毕业典礼前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