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会弄死你的
许雾凝不但又摸了一下他的喉结,而且还凑近了几分,莞尔一笑。“不是说了给你新惊喜吗?我给你带了礼物,一直想找合適的时机送给你,你看,这表好看吗?”
她从包里拿出腕錶,正要给他戴上,掀开他的西装衣袖,突然发现他手腕上正戴著一块表,跟这个极为相似。
许雾凝的目光不由得黯淡了下来,“你已经有啦?”
陆京辞將她的眼神变化尽收眼底,轻声缓语:“没有你买的好看,换上你买的吧,我很喜欢。”
许雾凝一喜:“我也觉得我这块好看,陆棉花,你可真有眼光。”
她低头,攥住他的手,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侧脸上,髮丝隨著动作轻轻扫过他的腕骨。
陆京辞只觉得痒,从手腕一直痒到心口,但他没动,任由她把旧錶摘了下来。
就在这时,许雾凝看到了他被表挡住的纹在手腕处的两个字母——“xl”。
她顿了下:“陆棉花,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的网名也是这个。”
陆京辞语气平淡:“学生时代隨便弄的。”
许雾凝没再追问,认真地给他换上了新表。
她的两根手指在他腕间来回摩挲,又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
陆京辞喉结又滚了滚,他低头看著她的手,猛地,许雾凝倏然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那吻很轻,像蜻蜓点水般一扫而过。
陆京辞呼吸一滯,低垂的眸色暗了下来。
“我给你送了礼物,你可以喜欢我吗?陆棉花,求求你了,就当做是你送给我的回礼。”
许雾凝的声音变软,抱住了他的腰,宛若星河般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满是希冀。
陆京辞不反抗,任由她抱著,唇角勾起温和的弧度:“你倒是不做亏本的买卖,这回礼,要的还挺大。”
“你喜欢我哪里?这么多年,你真的了解我吗,凝凝?”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嗓音低柔,却格外认真,“或许,我是一个很坏的人呢。”
“知道为什么我以前总是让你別招惹我吗?或许我是为了你好呢。”
“又或许,以后有一天,你会害怕我,想远离我呢。”
许雾凝直接被逗乐了,想都没想回道:“胡说,你现在拒绝人的理由越来越搪塞我了,我才不会怕你这种圣父呢。”
陆京辞没笑,语气十分平静:“凝凝,我再好心跟你说一次,如果这几天,你不喜欢我了,我还能放你走。再过段日子,我真就不能確保我会做什么了。”
他说。
“到那时,如果你拋弃我了,我会弄死你的。”
许雾凝仰起脸,见他样子认真,扑哧一声就笑了:“又放狠话,哪种弄死?”
她伸手,手指捏了捏他的脸,“不答应,我再接再厉就是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你这种软气包,装什么病娇霸总啊?好出戏啊陆棉花。”
“你浑身上下都是软的,连脸都是软软的,任人捏揉,就不要说那种威胁人的话啦,跟你的气质太不搭啦。”
“不对,有一个地方是硬的……”
她挑挑眉,满是深意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陆京辞浑身一僵,许雾凝已经肆意大笑了两声,瀟洒地转身走了出去,“我去沏杯咖啡,你先忙,等我回来。”
她以为在她走后,陆京辞一定会风中凌乱。
可她没看到,在门被合上的那一刻,陆京辞盯著她背影的眼神,那病態偏执的眸色越来越浓。
门外。
唐苏苏和许雾凝走了个碰面。
她连忙低下头,声音有些结巴:“许……许小姐。”
也许是许小姐容貌长得太惊艷夺目,又或许是气场太过强大,又或许是因为陆总,她在许小姐面前,莫名有点心虚。
打完招呼,唐苏苏就想离开。
“站住!”许雾凝清冷的声音落在了她的耳中。
唐苏苏打了一个激灵,察觉到许小姐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脸上,她只觉得自己被看穿了,许小姐肯定是察觉到她对陆总也有过非分之想了,估计要教训她。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完蛋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句话。
“唐苏苏,陆氏每个月给你开多少工资?我出五倍,来我们许家。”
许雾凝唇角微勾,挑眉看著她。
唐苏苏直接傻在了原地。
她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能应聘上陆氏的秘书部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没想到,许小姐要出五倍的工资挖走她。
天啊,她唐苏苏贫穷了二十多年,爹不疼娘不爱,他们只疼爱她的弟弟,她终於要咸鱼翻身了吗?
最近这段时间莫名其妙如此幸运,让她感觉自己简直是气运之女啊。
虽然她对陆总有几分仰慕,可此刻,如果许小姐是个男人,她怕是会直接爱上许小姐,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她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真的吗?”
许雾凝慵懒地靠在那里:“当然,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去办离职手续,去许氏入职。”
临走之前,她还轻轻拍了拍唐苏苏的肩头,说了一段鼓励人心的话。
“唐苏苏,你看起来是个好人,能力看起来也还不错,到我家好好干。我找人给你算了一卦,你运气不错,一年之內必能一飞冲天。”
唐苏苏莫名觉得有点潸然泪下,这么多年,別人都觉得她是个废物,只有许小姐,她是唯一一个认可她的人。
简直就是她的贵人和財神爷。
她一定要好好干。
……
夜幕降临,窗外繁星闪烁。
也许是今天在公司一直费脑子勾搭陆京辞太累了,许雾凝晚上睡得很早。
她以为她今晚会做一个美梦,毕竟,今天她把唐苏苏撬到了许氏,分开了男女主,她也算是暂时安心了。
可偏偏,她又做了那个梦。
幽暗的房间里,高大的身影逼近,她被牢牢禁錮住,浑身动弹不得。
那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唇边,“乖,张开。”
她小声啜泣求饶:“不要了……”
“明晚好不好?真的不要了,求你……”
可那人病態的嗓音曖昧地贴在她的耳骨上,並没打算放过她,“你躲什么啊,凝凝?乖,別紧张……”
脚踝被握住,她又被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