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知道什么叫专业保鏢不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好几声,没人开。
就在他脸色越来越沉,快要压不住火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陈默打来的。
他咬著牙接起,压著一肚子火。
“陈默,你什么意思?耍我玩是吧?”
“別按了別按了,就快出来了。”
陈默的声音慢悠悠的。
“催什么催,又不是不出来。”
“每次都快了快了,你哪次真快了?”
赵家公子声音里满是戾气。
“我看你就是怂了,不敢出来是吧?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
“哪能啊。”
陈默语气漫不经心,跟嘮家常似的。
“这不刚吃完饭嘛,正消食呢。吃完饭不能立马剧烈运动,对胃不好,你不懂养生啊?”
电话那头瞬间被干沉默。
一秒,两秒。
紧接著,赵家公子的声音直接炸开,音量拔高了好几个调,都有点破音。
“吃饭?!消食?!”
“陈默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的人在你门口晒了一上午等你,你他妈在里面吃饭?还消食?!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他气得声音都在抖,之前维持的从容高傲碎得一地鸡毛。
“我他妈是来跟你算帐的!不是来等你吃饭的!”
陈默等他吼完,才不紧不慢开口。
“哎,別急啊。赵大公子,你们吃了没?我们刚吃完,还剩点饭菜,红烧肉、清蒸鱼,还有半盘虾,都热乎的。”
“要不我让人打包给你送出去?你的保鏢站一上午也挺累的,別饿著肚子打架,多伤身体啊。”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把赵家公子的理智烧没了。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寂,隨即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得直哆嗦。
“砸门!现在就砸!把门给我砸开!”
身后几个保鏢愣了一下,领头的咽了口唾沫,强撑著往前迈了两步,抬脚就准备往大门上蹬。
就在这时,电话里陈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语气轻快,带著点笑意,像是掐著点等他发火似的。
“等等等等……,別砸。”
“我们已经到门口了。”
话音落下,別墅的大门“咔噠”一声,从里面缓缓打开。
门內,陈默走在最前面,手里拿著一根钢筋,叶云舒和陆星瑶一左一右在他身旁。
沈逸掂著根钢筋跟著走出来,走一步晃三下,嘴里还叼著根没点的烟。
韩子昂扛著根钢管,银髮被太阳晒得发亮。
周子涛手里的钢管在指缝里转了两圈,稳稳攥住。
林跃跟在最后,手心全是汗,把螺纹钢攥得发烫。
叶靖戈换了件普通黑t恤,手里拎著根钢管,脸上没表情。
一屋子人吃饱喝足,精神抖擞,跟门外晒得蔫头耷脑的保鏢们,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赵家公子听见动静,他抬眼扫过来,目光扫过几个人手里的钢管钢筋,“嗤”地笑出了声。
身后五个黑西装保鏢站得笔直,跟五根铁塔似的。
大太阳底下,西装后背全湿了,紧紧贴在背上,脸晒得通红,愣是一动不敢动。
“你在杭城没人了?”
赵家公指著他们几个,说话语气里全是瞧不起。
“拿几根破钢管就敢出来混?知道什么叫专业保鏢不?退伍特种兵,一个打你们十个跟玩似的。”
他站直身子,整了整衬衫领口,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咔咔响。
陈默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台阶底下,手里钢筋隨手指了指他。
“哎,那个谁,你叫什么来著?”
赵鹏脸当场就沉了。
他赵鹏在浙省二代圈子里,走到哪儿不是鹏长鹏短地喊,今天居然被人指著鼻子问“你叫什么”,跟问路边阿猫阿狗似的。
他往前走了三步,站到太阳底下,咬著牙。
“听清楚了。赵鹏!赵家的赵,大鹏的鹏。等会儿打断你手脚的时候,別他妈连栽谁手里都不知道。”
“赵鹏。”
陈默点点头,像是真的刚记住,钢筋在掌心转了个圈。
“行,名字我记下了。一会儿跪地求饶的时候,別换名字就行。”
“求饶?”
赵鹏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仰头笑了两声,脸瞬间冷下来。
“实话告诉你,今天你答不答应都得跟我走。我们家要的是你脑子,能帮著炒股赚钱就行。手断了脚断了,也不耽误你脑子嘴巴。”
他往后一摆手,五个保鏢同时往前迈了一步,气势挺足,只是脚步都有点虚浮。
“就你这几个歪瓜裂枣,也配跟我叫板?”
赵鹏下巴抬得老高。
“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头,跟我乖乖走,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陈默没接话,抬头往天上看了一眼。
正午的太阳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地面晒得发烫,隔著鞋底都能感觉到热度。
他嘴角轻轻扯了一下,收回目光,看著赵鹏。
“行啊。先打过再说。”
话音刚落,叶靖戈往前跨了一步。
“咚!”
钢管一头砸在石板地上,一声闷响,震得人耳朵发麻。
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接冲了出去。
沈逸几个二话不说,拎著傢伙跟在后面,钢管钢筋在太阳底下闪著冷光。
赵鹏往后退了半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一挥。
“上!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
五个黑西装同时应声,抬腿就往前冲。
然后……。
冲在最前面的保鏢队长,刚迈出去两步,身子突然晃了晃。
他伸手想去扶膝盖,手抬到一半,整个人就一软。
西装后背湿得能拧出水,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张著想喊,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干哑的气音。“噗通”一声,直挺挺往前栽下去,脸结结实实砸在石板上,白沫顺著嘴角流出来,晒得发烫的地面瞬间沾了一片。
剩下四个更离谱。
刚走两步,眼前一黑,直接摔地上,一个往前倒一个往后倒,齐刷刷砸在地上,连抽搐都没抽搐一下。
五个人,跟五根晒化了的蜡烛似的,站了一上午,这会儿全软了。
赵鹏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就僵住。
他猛地回头,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五个保鏢,眼睛瞪得溜圆,嘴张著,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这他妈什么情况?
五个专业保鏢,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自己先全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