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简直就和进货一样
陈默伸手拿起册子,隨手翻了两页,没学过的。他心里乐开花,面上却装作平静开口。
“可以,明天下午来店里拿。”
糙汉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生怕陈默反悔似的,转身就往人群外挤。
“说话算话!老子明天一早就去等著!”
这话像往油锅里泼了瓢冷水,当场就炸开。
“我也要预定!黄阶功法一门!给我记上!”
“我两门!换两瓶!”
“排我后面!別挤!”
几十號人爭先往前涌,桌椅被挤翻一地,手都快伸到陈默脸上了。
陈默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临安城里的男人太热情,让他超前完成任务。
不过要再限制一下,不能隨便什么垃圾功法都换。
陈默拍了两下桌子。
“大家停一下,想要秘药和猛男酒的,先听我说一句。”
等现场慢慢安静下来,他才接著开口。
“没想到咱们临安城的爷们儿这么热情!”
底下立马有人催促。
“张老板,你快点说完,我还急著等预定呢。”
“是啊,是啊。”
陈默笑了一声。
“我看得出来,大家都有著一颗想当猛男的心。”
“但实话跟大家讲,我这秘药、特製酒,做起来极其费功夫、耗材料。现在產量有限,每天两样各只有十瓶。”
“东西少,人太多,没规矩就乱了套。所以今天把规矩定好,才能保证人人都有机会换到。”
陈默喝了一口酒,接著说道。
“规矩只有两条。”
“第一,黄阶以下的功法不收。拿不入流功法想碰运气的,回家洗洗睡吧。”
人群里几个攥著低阶册子的人,脸瞬间涨得通红,偷偷把手往怀里缩。
“第二,丹方只要化真境以上的。药材也一样,低於这个门槛的,留著燉汤吧。”
角落里捧著几株草药的老汉,訕訕地把东西揣回了怀里,头埋得低低的。
“大家都排好队,挨个过来登记。往后每天下午將按名单上的顺序公布名单,名单上的人自行前来领取秘药和酒。”
规矩落地,人群自发排起了长队,踮脚的、探脑袋的,挤得满满当当。
王胖子看了一眼长长的队伍,笑眯眯来到陈默旁边,搓著手。
“张公子,我閒著没事,来帮你记录!”
柳敬亭把摺扇一收,也走过来。
“柳某也来搭把手。”
俩人配合,一个清点一个登记,登记好就递给陈默。
陈默坐在主位,递过来一本就翻一本。
系统提示一条接一条弹出。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狂风刀法》,是否录入?】
是!
【检测到宿主正在学习:《铁线拳》,是否录入?】
是!
……
发达了,发达了。
简直就和进货一样。
一门门黄阶武学被系统录入,陈默只是简单看了下功法的品阶是否正確,没有仔细看其他內容。
约莫一个时辰,人终於散得差不多。
王胖子擦了擦汗,把登记册递过来,声音都发颤。
“张公子,您数数。一共57门黄阶功法,9门內功心法,8份化真境丹方。”
陈默把所有册子打包装进布包,掂了掂份量。
他瞥了眼窗外的夜色,街面上还有晃悠的武者,隨口道。
“才第一天。等过几天你的传奇故事彻底传开,这数字,得翻十倍。”
王胖子乾笑挠挠头,咽了口唾沫。
“是公子的秘药好,我是全仰仗公子的秘药,这才能出点风头。”
陈默抬手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
“我店里还缺少个看店的,以后踏实跟著我混,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王胖子早就对陈默佩服得五体投地,连忙点头哈腰。
“那肯定!往后我就死心塌地跟著张公子您!”
“照著登记名册,药和酒各挑十个人,单独抄一张单子,標题就写猛男名单。明天一早贴店门口,让他们下午自己过来领,过期直接作废。”
还没等王胖子动手,一旁的柳敬亭眼疾手快,抢先抓过纸笔。
“张公子,这点杂活交给我来办就行。”
陈默转头看向他,挑了挑眉。
“你想要来帮忙也行。”
柳敬亭连连应声,埋头飞快写起来。
王胖子在一旁撇著嘴,心里暗自不爽。
陈默压根没放在心上,有人竞爭是好事。
他转过身面向围在跟前的眾人,高声说道。
“大伙听好,因为原料不够,店里的秘药跟猛男酒每天只能各產出十瓶。”
说完接过柳敬亭写好的纸,打开给眾人看一眼。
“看见这名单没有,名单上的这二十人,明天下午自行到猛男的梦想店领秘药和酒。到点没来的,直接算自动放弃。”
他折好塞给王胖子。
“明早把这张纸贴店门上。”
说完陈默拎起隨身布包,抬脚往门外走,刚跨过门槛,脚步停下来,轻飘飘撂下一句。
“顺带提一句,我跟王主簿交情不浅,王主簿又跟县太爷走得近,谁要是想来找我麻烦,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几个站在后排的汉子脸色瞬间一变。
排第一的糙汉“啪”地拍桌站起来。
“张老板放心!谁要是敢打您的主意,劫了货耽误老子拿药,就是断我的路!老子第一个跟他没完!”
“没错!谁敢动张老板,就是跟我们所有人过不去!”
“明天我亲自带人在店门口守著!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闹事!”
一个接一个站起来,满场群情激愤,比陈默自己放狠话管用十倍。
陈默没回头,只微微点了下头。
出了醉月楼,夜风扑面,陈默往城东小院走去。
巷子越来越偏,两边是高墙,头顶只有几颗星星。
他脚步慢悠悠的,心里早数得清清楚楚。
前面拐角藏了三个,身后三十米跟著两个,屋顶瓦片轻响,至少还有四个。
两个內力境,剩下全是不入流的货色。
陈默嘴角勾了一下。
才九个人?
看不起谁呢。
走到巷子中间,前面拐角果然走出三个人,手里拎著刀,月光下泛著冷光。
身后脚步声同步响起,前后堵得严严实实。
领头的地痞啐了一口,狞笑道。
“小子,把布包留下,饶你一条全尸。”
陈默布包都没换手,右手上突然出现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