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加特林吗?现在就要
陈默回到酒店总统套房,打开笔记本电脑。陆星瑶在泳池里漂著,苏晚坐在窗边看书。
屏幕上k线跳动,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花出去的七百万美金,得从老美那加倍捞回来。
三天时间,帐户里的数字一直在涨。
陆星瑶偶尔凑过来看一眼,每次眼睛都瞪圆一圈。
苏晚端咖啡过来的时候,目光在屏幕上停一瞬,然后把咖啡放在他手边。
“多少了?”
陆星瑶趴在沙发背上问。
“四千二万。”
“美金?”
“嗯。”
陆星瑶倒吸一口气,掰著手指算了一下,然后放弃了。
“我粉丝要是知道我天天跟一个三天赚四千二百万美金的男人睡一起,评论区得炸成什么样。”
“她们已经在炸了。”
“那不一样。之前是骂我,知道这个之后得嫉妒死我。”
陆星瑶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脚,“想想就爽。”
苏晚翻了一页书,什么都没说。
陈默合上电脑,给二女各转了两百万。
当晚,陆星瑶换了一套黑色蕾丝套装,吊带袜扣在腿根,腰侧是鏤空的。
苏晚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刚过大腿,肉色丝袜裹著小腿,走路的时候衣摆轻轻晃动。
两个人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陆星瑶走在前面,苏晚跟在后边。
陈默没动,两个人贴上来,一个像火,一个像水。
杭州。
第一天。
幽灵入住王俊公司对面的五星级酒店,行政套房。
他穿了一套藏青色的那不勒斯西装,单排两粒扣,裤线笔直,衬衫是法式叠袖,配一对银质的袖扣。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鬍子修出清晰的下頜轮廓。
前台接待的女孩多看了他两眼,幽灵冲她微笑,用英语说谢谢,声音像深夜电台的主持人。
早上九点零五分,他出现在楼下的咖啡厅。
靠窗第三个位置,手冲肯亚,不加糖不加奶,喝第一口的时候他闭上眼睛品了一下。
九点十分,王俊的司机走进来。
四十多岁,微胖,穿一件深蓝色的公司制服,胸口绣著公司的logo。
他走到柜檯前,直接说来一杯美式带走,不加糖。
等咖啡的时候他低头刷手机,刷的是短视频,声音外放,背景音乐很吵。
幽灵没有看他,而是在看窗外。
第二天。
幽灵换了一套浅灰色的威尔斯亲王格西装,配一条酒红色的针织领带。
九点零五分,靠窗第三个位置,手冲肯亚。服务生端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记住了这个服务生的名字,叫阿努,昨天他问过一次。
“谢谢你,阿努。”
服务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九点十分,王俊的司机走进来。
美式带走,不加糖。
等咖啡的时候他还在刷短视频,声音外放。
幽灵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扫过去,在司机脸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
司机刷到一条搞笑视频,笑了一声。
幽灵也笑了一下,像被视频逗笑的。
司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幽灵冲他举了举咖啡杯,用汉语说:“早。”
司机回了一句:“早上好。”
第三天。
幽灵换了一套深灰色的法兰绒西装,白衬衫,黑色针织领带。
九点零五分,同样是靠窗第三个位置。
阿努端上手冲肯亚的时候他已经不用开口,只是微笑点头。
九点十分,司机走进来。
今天他没刷视频,手机攥在手里,脸色不太好。
等咖啡的时候嘆了口气。
幽灵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美式,不加糖。”
他用汉语说,声音不大,像自言自语。
然后他偏过头,看向司机。
“你每天都点这个。”
司机转过头,有点意外。
“你记得我?”
“靠窗这个位置是我的。你每天九点十分来。”
幽灵微笑。
“很难不注意到。”
司机笑了一下,那种被人记住之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老板只喝这个,我跟著喝习惯了。”
“苦。”
“什么?”
“美式不加糖,很苦。”
幽灵端起自己的咖啡。
“肯亚,手冲,也苦。但苦和苦不一样。”
司机挠了挠头。“我不太懂咖啡。”
“我也不懂。”
幽灵笑了,“装懂而已。”
司机被他逗笑了。
咖啡好了,他拿起来,冲幽灵举了一下。
“明天见。”
“明天见。”
幽灵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合上放在桌上的笔记本。
笔记本上写了两个字——脚手。
他把笔记本收进西装內袋,对阿努微笑:“咖啡很好,明天见。”
走出咖啡厅的时候,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声音。
玻璃门映出他的影子,藏青色西装,白衬衫,银质袖扣,头髮一丝不苟。
曼谷,龙哥別墅。
阿凯开著一辆改装皮卡停在別墅门口,车斗里装著五个军绿色木箱。
龙哥从副驾跳下来,叼著烟。
阿凯从车斗里抽出撬棍,走到第一个木箱旁边,撬棍卡进去一压,箱盖弹开。
“巴雷特。”
枪油的味道涌出来。
巴雷特的枪管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像一条睡著了的黑蛇。
陈默蹲下来摸了一下,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上来,又沉,又硬。
阿凯撬开第二个。
“穿甲弹。”
黄铜弹壳一排排码在泡沫槽里,整整齐齐。
第三个。
“c4。”
塑胶炸药块用油纸包著,码了四层。
第四个。
“夜视仪。”
两套,配头盔支架。
阿凯把撬棍卡进第五个箱子。
陈默抬头问龙哥:“加特林有没有?”
龙哥的烟差点从嘴里掉下来。
“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急用,现在就要。”
龙哥把烟叼回嘴里,沉默了一会儿。
阿凯的撬棍停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压下去。
“加特林我没有。”
龙哥弹了弹菸灰。
“不过我认识一个人,泰国皇家陆军,巴颂將军。贪財,私下出手过不少好东西。他手里肯定有。”
“贪財好,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龙哥把烟掐灭在鞋底,眼神凝重。
“但这人不好打交道,他出手军火还要看心情。心情好跟你喝杯茶就成交,心情不好连门都不让进。”
陈默看著龙哥。
“还有,他有个女儿,刚从美国念完大学回来,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你跟他谈生意,千万別提他女儿,提了直接翻脸。”
“他女儿在哪?”
龙哥愣了一下。
“刚回曼谷,应该就在他庄园里。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试试看能不能用美男计。”
龙哥警惕地看著陈默,他也有女儿,在美国读书……
阿凯的撬棍还卡在第五个箱子上。
“默哥,这个还撬不撬?”
“撬。”
箱盖弹开。
里面是军用无人机,配高清摄像头和热成像,机翼摺叠著,像一只睡著了的金属蝙蝠。
龙哥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看了一眼那架无人机,又看了一眼陈默。
“你先玩著这个,加特林的事,我想想办法。”
“行,把这些东西送到你的仓库,我自会让人去取,这批货的钱晚上转帐给你。”
陈默站起来,准备离开。
阿凯把五个木箱送到仓库,回来的时候拍了拍手上的灰。
“龙哥,默哥要加特林干什么?”
龙哥点了一根烟,看著別墅二楼的落地窗。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用来打鸟的。”
ps:太累了,今天码完两章,收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