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湖边那一抹亮色
两人面对面躺著,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睛里的自己。热芭小声说道:“邓哲,怎么做?”
邓哲笑了笑:“你跟著我做就好了!”
说完他抬起双手,在左胸前比了个心,双手的食指和拇指相接,形成一个心的形状。
热芭也抬起手,也在自己左胸前比了个心。
两个心形相对,中间隔著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邓哲的手指修长,比出来的心形很標准。热芭的手指纤细,心形小一些,但很精致。
邓哲动了,双手保持著心形,慢慢地朝著热芭送了过去。
热芭也学著他的动作慢慢地把自己的心靠了过去。
两秒钟后,两颗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时间好像变慢了。
热芭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远处洱海的波浪声,能听见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
她能看见邓哲的眼睛,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看见他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的小小阴影。
她忽然想起昨天在图书馆的心跳游戏。
想起邓哲专注的眼神,想起自己狂跳的心,想起最后那个165的数字。
现在她的心跳好像又快了。
但她没动,只是继续比著心,继续看著邓哲。
邓哲也没动。他就那样看著她,眼神很深,深得像要把这一刻刻进脑子里。
远处传来姚一天的声音:“时间到。动作规范,顺序正確。邓哲热芭组,挑战成功。”
边上的嘉宾不乐意了,陈贺第一个跳出来,“姚一天,你没有心!让他们继续啊!把我们队的时间给他们!!”
“就是,这多好看啊!”连温婉的李芹都不乐意了。
其他嘉宾也纷纷围著姚一天吐槽。
姚一天斜眼瞄了他们一眼,嘴角微扬,“我这里有高清近景视频。”
“哎呀!!姚导~~人家刚才错了吗?”
“都怪陈贺,他太不懂事了,视频不要给他!”
“对,姚导,您別生气,我们帮你打他们一顿!!”
远处传来的陈贺哀嚎声打断了邓哲和热芭的曖昧。
邓哲爬了起来,对热芭伸出手,“起来了!睡觉回酒店再睡!”
热芭拉著他的手,顺势也站了起来,“走走走,盖章去!”
说著,拿上文书和那束花跑向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接下来其他六组的比赛,邓哲就没心思关心了。
他找节目组要了把摺叠椅,搬到洱海边,对著湖面摆好,舒舒服服坐了下来。
湖面波光粼粼,风带著水汽吹过来,很愜意。他往后一靠,闭上眼睛,开始晒太阳。
热芭刚刚把邓哲送给她的小野花放好,一回头发现邓哲不见了。
她目光扫了一圈,才看见他远远地坐在湖边椅子上,一动不动。她想了想,也去旁边拿了把一样的摺叠椅,走了过去。
她在邓哲旁边的空位放下椅子,坐了下来。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累了?”热芭问,声音不大。
邓哲听出是她的声音,没睁眼。“没有,”他说,“就是这儿靠著舒服点。”
“嗯。”热芭应了一声,学著他的样子,也往后靠进椅背,闭上了眼睛。
两人就这么並排坐著,面朝洱海,谁也不说话。风吹过,带起热芭鬢边的碎发,也轻轻掀动邓哲的衣角。
远处其他组的喧闹声隱约传来,但好像隔了一层,变得模糊。
第一个注意到这情形的是姚一天。他本来在监控器后面看各组进度,一抬眼,瞥见了湖边那两个安静的身影。
他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赶紧朝旁边的摄影师挥了挥手,又指了指邓哲和热芭的方向。
摄影师立刻会意,扛起机器,轻手轻脚地朝那边挪过去。他没靠太近,在十几米外就停住了,调整焦距,將镜头对准了那两人。
画面里,两把简单的摺叠椅,两个人。邓哲穿著节目组的同款蓝色衣服。
阳光在他们身上镀了层淡金,面前的洱海辽阔平静,天际线处是连绵的苍山轮廓。
摄影师缓缓移动镜头,从两人的侧脸,到他们自然垂放的手,再到脚下被风吹动的草叶。画面很静,只有风声和隱约的水浪声。
过了好一会儿,热芭悄悄將眼睛睁开一条缝,偏过头,看向邓哲。
他下頜线清晰,喉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表情很放鬆。她看了一会儿,又重新闭上眼,嘴角微微地弯了一下。
摄影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表情,镜头推近了些。
不知道多久,远处传来了姚一天通过喇叭宣布结果的声音。
邓哲这时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热芭。热芭似乎有所感应,也睁开了眼,两人视线对上。
“好像结束了。”邓哲说。
“嗯。”热芭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响声。“真舒服啊,好久没有这么放鬆了。”
两人拿著摺叠椅,一前一后朝大部队聚集的地方走去。
其他嘉宾已经聚拢,正在互相调侃刚才游戏的糗事。邓潮看见他们,扬手喊道:“哟,你俩躲哪儿享受去了?半天没见人影!”
邓哲把椅子递给工作人员,隨口道:“湖边坐了会儿,晒晒太阳。”
热芭没说话,只是走到关小彤旁边站定。关小彤碰碰她胳膊,小声问:“舒服吗?”
热芭笑了笑,点点头。
隨后姚一天宣布,这一环节大家都完成了任务,每个队都获得了印章。
“好了,这一趴结束,大家转移进行下一次的录製!”
一行人跟著工作人员,从阳光明媚的草坪转移到室內。
场地已经布置好,中间放了两把面对面的高脚凳,旁边的小桌子上摆著几杯清水。
“这一轮的游戏叫『含水对视』。”姚一天开始宣布规则,
“男女双方各含一口水,面对面坐著,对视三十秒。期间任何一方將水喷出或咽下都算失败。成功的小组可以获得本轮的印章。”
规则简单,但听起来就很有“笑果”。大家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了跃跃欲试又有点心虚的表情。
“哪一组先来?”姚一天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