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围城谈判的消息。
隨后他们又看到房间里面点起一盏油灯,颇有一点欲盖弥彰的感觉。“队长?”
在跟来的两人当中,那个眉毛十分浓郁的小青年喊了一声。
“这他娘的是治病啊!连灯都不点,而且刚刚房间里面可没有鸡,现在哪里来的鸡叫声?”
“葛山!”
老马训斥了一句,他沉著脸看著房间里面,胸膛不断地起伏,脸色也阴晴不定,他拿不准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也和葛山一样怀疑,余烬究竟是不是在救人,但是他没有办法!
且不说在这北京城里面,他能不能找到医生,就算是找到了,能治陈秀英的病吗?
他还有没有时间带著陈秀英去找其他的医生?
这些老马都没有把握,他唯一有点信心的就是,他的命是余烬救回来的,而且缝合的手法还不错。
“……”
“既然来了,我就信余烬,有什么事情,我负责!”
老马沉声说道,葛山和白涛对视一眼,皱著眉头,他们不是不相信老马,他们只是不相信余烬而已。
而在房间里面的余烬,则是有些心虚的喝了一口水,同时目光看向了摆放在一边的鸡笼,72只鸡也只是在拿出来的瞬间,咯咯咯的叫!
很快它们就反应过来了,现在是晚上,不是白天。
然后陷入了安静之中。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余烬起身,將人重新放回桌子上。其实桌子很不好放人,主要是他不想把人放在自己的床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余烬这才来到了门口,老马坚定地站在门口最前面,也正是这个举动,让葛山和白涛两人没有动作。
门打开,咯吱一声!
老马,葛山、白涛三人冲了进来。
“你把陈干事怎么了?”
葛山看到昏迷的陈秀英,顿时就觉得,陈秀英死了!
毕竟之前即便是再疼,陈秀英也是哼哼唧唧的,没有昏迷过去,怎么到了这里面,就不叫唤了?
余烬站在门口,白了一眼葛山!
余烬觉得眼前这人实在是没有礼貌,而葛山看到陈秀英没有动弹,结合刚刚听到的异常鸡叫,以及屋里根本不点蜡烛的情况,只觉得整个事情就像一场闹剧。
他抓住了余烬,眼神冷的可怕。
“你把陈干事干什么了!”
老马看到葛山这幅模样,知道余烬肯定是要生气,暗叫不妙!
於是果断上前,右手探出,锁住葛山的肩膀,往后一拉。
“马队!”
葛山的声音委屈,不知道老马为什么要这么做,老马则是沉著脸,看著正在做检查的白涛。
“白涛?”
老马的声音带著询问,白涛在刚刚已经上前,摸了摸脉搏,脉搏有力,於是朝著老马点了点头。
“陈干事没事!”
听到这一句话,老马这才鬆了一口气,老马回头看著葛山,葛山有些慌乱的解释道。
“马队,不是!我就是觉得他十分可疑,你想想之前我们送人进来的时候,可没有鸡,其次刚刚在房间里面连蜡烛都没有点,还是我们说完之后才点上蜡烛。”
“这些都让人理解不了,而且我们送陈干事进来的时候,她那么疼都没有昏迷过去。”
“我进来之后看到陈干事昏迷过去了,所以……”
“所以,带著人出去!”
葛山的话还没有说完,余烬的话,就冷冷的传了过来,一般来说有秘密的人,就十分討厌別人窥探自己的秘密,余烬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听到葛山的解释,顿时觉得心头有著一股无名火。
不由得提高了几分音量!伸出食指,强调开口。
“其次你们有什么资格一副指责我的模样,是你们三更半夜带人上门求我救人的,哪怕就算是我没有治好,你也没有资格怪我什么!”
“老马,如果你或者是你带的人,都是这种態度的话,以后这种事情,就別找我了。”
“我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也救不了这样的人!”
老马伸出手,想要解释什么!
“余烬!”
余烬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模样。
老马张了张嘴,十分无奈,隨即瞪了一眼葛山。心中暗道,葛山还是太年轻了,就算是觉得有问题,但哪有人当著別人的面揶揄別人的。
院子里面漆黑一片,只有三处亮光:垂花门的瞿茵姐妹和陈靖。
站在对面的是余泽琼夫妇、余白和余墨。
还有就是余烬房间里面的那根烛火了。
陈靖站在门口,看著不远处,因为环境实在是有些暗,看不清楚。
但是他的眼神死死地看著余烬的房间。
“老爷子,麻烦又来了!”
“还是三更半夜找上门的麻烦,这要是被国民党的那群人知道,我们院子又要没好日子可过了。”
瞿茵无奈地看著不远处的余烬,刚刚老马说同志什么的,瞿茵就听到了。
“就算是没有这件事情,我们院子的麻烦少吗?况且现在谁输谁贏还不好说,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是共產党的贏面更大啊!”
陈靖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瞿茵听到挑了挑眉毛,一副是吗的表情?
而在西厢房余烬站在门口,房间里面烛火微弱的光芒朝著院落散发,老马也只能够指挥葛山和白涛將人抬出去。
葛山和白涛率先將人抬了出去,老马则是停了下来。
“余烬,陈干事没事了吧!”
“没事了!”
“嘖……”
余烬眼神复杂的看著老马,很想要吐槽!但又觉得以后说不定会用得上老马!
“放心我们的身份没有暴露,如果真的说起来的话,可能就……”
老马回头,看到垂花门的几人,话语止住了,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调整过来。
“很快围城就要解决了,我们的人在天津和傅作义的人已经谈妥大框架,只剩下一些细节还需要磨一段时间。”
“提前和你说一声,而且很多国民党的人也知道,他们带不走捞到的那些钱,所以……”
老马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笑,余烬知道老马是什么意思,所以现在国民党的那些人没有动力了,自然也就不愿意去盯他们了。
老马说完之后,思考了一下,然后郑重地对著余烬说到。
“余烬谢谢!”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