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发电小说

手机版

发电小说 > 其他小说 > 继夫人只想鸡娃 > 第57章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57章

    第57章
    老师这一行, 在外人眼中可能很体面,但只有自己才知道究竟有多累,尤其你的学生是一群年纪小的孩子时。
    小孩们表达能力有限,思绪又混乱, 有些幼儿园的孩子, 还会指着自己摔倒的伤口, 说这是被同学用刀割的。
    以至于幼儿园和低年级的教室就跟衙门一般, 天天有断不完的案子,这就要求老师要有十足细微的观察力。
    程菀见过的孩子太多, 可以说连京城的儿科圣手都不一定比得上她, 因此在看到昱哥儿的姿势时,她当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么小的孩子, 不论什么原因难受,都会挣扎乱动,昱哥儿也同样如此。
    但他的头却基本固定在右边,偶尔偏到左边时, 又会立马转回来。
    程菀心下有了结论,伸出手在孩子脑后细细摸索着, 来回了好几遍,当她按到某处时,昱哥儿的哭声明显变大, 那就是这里了。
    “这、这……怎么会有针的?为何会有针?!”在看到那根针的瞬间,顾芳娘都要崩溃了, 她想过千万种昱哥儿啼哭不止的原因,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这!
    拔针带来的疼痛,令昱哥儿哑着嗓子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顾芳娘都快要疯了,想将孩子抱住, 又不敢伸手。
    大夫一时半会来不了,程菀便先让人拿了淡盐水过来,给小孩简单清理了伤口。
    而后轻柔将昱哥儿放回她怀里,带着淡淡笑意,安慰孩子也安慰母亲:“没事了,针取出来就好了,以后不会再痛了。”
    顾芳娘鼻子一酸,眼泪流的更加汹涌,母子两哭成了一团。
    她顾不上多说什么,只好先把昱哥儿哄睡。
    就像程菀说的那样,针取出来那一刻很痛,但之后痛感就逐渐减弱了,加上昱哥儿实在哭累了,被娘抱着,很快就睡了过去。
    顾芳娘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她努力稳住心神,急切道:“嫂子,这几日这根针都在昱儿体内?”
    “你说昱哥儿差不多五日前就开始哭?”程菀觉得,“不是,这根针应该是昨日才扎进来的。”
    前些日子,顾芳娘和宋明请了许多大夫,甚至还找了道长、和尚做法事,如果针一直存在,哪怕把脉把不出来,也不可能完全不被发现。
    程菀倾向于,前些天孩子只是被针扎了。
    耳后皮肤薄,毛细血管丰富,这根绣花针又极其细,比程菀平日见到的都要细一些。轻轻扎一下,昱哥儿会疼,但血量很少,甚至没有明显的血点。
    昱哥儿头发又很茂密,加上如今天气转凉,昱哥儿穿的还多,在头发、衣帽的三层遮掩下,实在太过隐蔽。就算凑近了看,也就跟小痣差不多。
    况且孩子哭闹激动起来,整张脸和耳朵都会变红,那就更难发现了。
    所以前段时间,昱哥儿哭闹,却还能哄好。
    而经过这些天,大夫请了个遍,都束手无策后,顾芳娘夫妻和孩子身边人被折腾的心力交瘁,此时,注意力降低,那人才真正动手,将针扎了进去。
    程菀方才拔出针,发现针眼只是有些红肿,却没有发硬感染,便能佐证这一观点。
    “应该是昨晚动的手,你有头绪吗?”程菀说完,顾芳娘吩咐贴身丫鬟照顾好孩子,而后连仪态都顾不上,就那般披头散发的从屋里冲了出去,来到旁边的屋子,对着里面的婢女就是一巴掌。
    “说,到底是谁让你做的?你若不说,我就杀了你!”
    那婢女还想嘴硬,顾芳娘直接把桌上的花瓶砸碎,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前,将最锋利的那块拽在手中,抵在婢女的脸上,“你若不说,我就将你做的好事在你脸上一笔一划的刻下来。”
    她的手被碎片刺破,鲜血滴在婢女眼中,可她却好像感觉不到痛一般,一动不动。
    眼看着碎片越离越近,皮肤上真正传来刺痛,婢女坚持不住了:“我说!夫人,是小少爷!”
    话音落下,顾芳娘手中的动作也松了,程菀赶紧过去掰开她的手,将碎片扔开。
    她想说再愤怒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若是伤口发炎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话到嘴边,程菀觉得她没有理由开口,她没做过母亲,也无法理解伤子之痛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有多愤怒。
    顾芳娘明白了。难怪,难怪她查过昱哥儿身边伺候的人,却什么都没发现。
    因为昔日用针刺昱哥儿的,就是丫鬟口中的小少爷。一直到昨天,丫鬟才被收买,寻了个机会把针扎了进去。
    而她前几天连续排查下人,一点头绪都没有,还被宋老夫人说她疑神疑鬼,今日又是寿宴,便只能收了手。这般,就阴差阳错被他们躲了过去。
    可亮哥儿平时表现得多好啊。
    对昱哥儿无微不至;
    天天跑来给他念书;
    昱哥儿出生那日有些难产,他便去祠堂长跪不起,顾芳娘生了一晚,他便跪了整整一晚;
    甚至还将自己母亲的遗物都当了给昱哥儿买满月礼……
    顾芳娘看向婢女:“去,把亮哥儿、大爷、老夫人都叫来吧。”
    程菀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个小少爷,其实是宋家老夫人娘家的一个亲戚。当时顾芳娘同宋明议亲,宋家老夫人不愿意,她想将娘家侄女嫁给儿子。
    那侄女还有个幼弟,便是亮哥儿。他刚一出生,爹娘就死了,宋家老夫人对他有多怜惜,从前就多次把亮哥儿接过来照看。
    亮哥儿爹娘死后,一直寄养在亲戚家,如同皮球一般被踢来踢去,受够了寄人篱下。
    好不容易来了宋府,感受到了不一般的关爱,宋老夫人疼爱他,宋家兄弟也经常带他出门玩,他喜欢宋家,更希望姐姐能嫁给宋明,这样他就能永远成为宋家人了。
    之后顾芳娘虽然进了门,但因为她前些年久久未孕,宋老夫人本就不喜欢她这个儿媳妇,又想将侄女塞给宋明做妾。
    “后来有了昱哥儿……”
    话说到这里,程菀明白了,有了昱哥儿后,他就是家中最年幼也是最受宠的人,连宋老夫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亮哥儿受不了这种落差,便想毁了昱哥儿。
    扎针这事,对身体的伤害没那么快,被发现的可能性也远比下药这种直接手段小。孩子还是能长大,只是可能经常低烧,或者导致耳聋。
    身体有缺陷的孩子,连科举入仕都没了希望,如何能成为宋家的继承人?
    顾芳娘突然派人去请,宋家老夫人和宋明都以为昱哥儿大事不好了,连忙撇下满席宾客赶来。
    进屋看到跪在地上的八岁孩童时,宋老夫人愣住了:“芳娘,你这是做什么?”
    顾芳娘指着那个小丫鬟:“你说。”
    小丫鬟便哭着把亮哥儿安排的计划说了出来,她是贴身照顾昱哥儿的人,侄子又装作很喜欢昱哥儿,时常去探望他,没有人会怀疑八岁的孩子有坏心。
    两人联手配合,才能成功。
    亮哥儿大喊:“你这是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表哥表嫂,你们对我恩重如山,我如何都不能做出这般猪狗不如的事!”
    宋老夫人也不信:“芳娘,亮哥儿才八岁啊,他定然不会撒谎的。”
    顾芳娘已经太累了,她现在就像个疯婆子一般,定定的看向宋明:“你能不能给你儿子讨个公道?”
    宋明一言不发,走到桌边,拿起那根针端详了许久,他在大理寺任职,想要断案并不难。侄子能成功,只是凭借所有人的信任和刻板印象。
    “这是你娘用来挑花绣的针吧?”这根针太细,比平常绣花针还要细,寻常根本买不到,必须找工匠特意打造才行,只有亮哥儿的母亲会的那一手挑花针才用得上。
    此话一出,亮哥儿已然没了辩驳的机会。
    宋老夫人只觉得天都塌了:“竟然真的是你?你这种年纪,如何能做出这种事?”
    可她依旧无法接受侄子才八岁,为何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她突然扭头,看向身边的侄女。
    侄女知道宋老夫人腿脚不好,寄人篱下,她必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所以不管宋老夫人去哪里,她都是悉心照顾,比丫鬟还妥善。
    现在感受到姨母怀疑的目光,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姨母认为是我?”
    “是啊,亮哥儿太小,不应该这般做派,所以姨母就怀疑是我指使的?莫非您还认为是我想要毁了昱哥儿,好趁机成为表哥的妾室?”
    “可是您忘了,当您提出我同表哥的婚事时,我从未同意,是您拿着恩情和亮哥儿的前程百般诱劝,逼得我不得不点头!”
    程菀本不欲说什么,毕竟这事相当于宋家的丑闻了,可见宋老夫人如此,她有些忍不住:“老夫人,并不是每个孩子都生来良善的,不要以年纪去评定一个人的善恶。”
    天生坏种的小孩也是存在的,甚至有些熊孩子,小小年纪便会虐待动物、霸凌同学,单纯的恶有时比成年人还要恐怖。
    见宋老夫人还想重复自己的那套“八岁理论”,程菀示意她:“老夫人,能够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偏房,程菀给她讲了个故事:“在我姨娘老家,有个孩子小小年纪就会偷东西,但他的母亲对他无比包容,有受害者上门,母亲都会偏袒他,说我们家孩子才几岁?他能有坏心吗?你们这些大人还跟一个孩子计较?”
    宋老夫人觉得程菀好像在映射些什么。
    “直到后来,那孩子长大了,长期被偏袒的他愈发胆大,有一天为了偷员外家的金条,逃跑时放了一把火,将员外一家都给烧死了。他被判处死刑,处决前,他说要告诉母亲他将金子藏在何处。母亲低下头,却被他一口咬掉了耳朵!”
    “他说都是因为母亲的纵容,才让他走到了这一步。若是早在他犯第一个小错时,母亲便严厉管教,他就不会酿成大祸。”
    程菀很真诚:“所以,老夫人您想保住自己的耳朵吗?”
    宋老夫人:“……”
    ——
    从宋家离开后,谢老夫人已经在马车里等着了,见程菀上车,她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发生了何事?”
    方才宋老夫人突然离开,虽说很快有丫鬟过来解释说老夫人去更衣了,但傻子都看得出来有内情。
    程菀就把昱哥儿的事,连带着她讲给宋老夫人的故事说了一遍。
    谢老夫人若有所思,接下来没再说一句话,等回到国公府,立马将国公爷叫了过来;国公爷从正院离开,又将谢二爷叫来,拽着他的衣领带着他去祠堂跪了一个时辰。
    薛二娘得到这个消息时,谢二爷已经从祠堂出来了,她大喊:“夫君,你没事吧?国公爷好好的,为何要罚你啊!”
    “还能为何?还不都是因为你做的那档子蠢事!”
    谢二爷烦躁不已,他刚从官署回来,连饭都没来得及吃一口,就被国公爷劈头盖脸一顿训,他也没多想,只以为国公爷还没消气。
    警告的看着薛二娘:“我可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们两都没好果子吃了!”
    薛二娘目光闪烁,哼了一声:“谁说我不老实了?净给我扣屎盆子。”
    昨日府中一片混乱,今日一得空,宋明和顾芳娘就带着满满三担礼物上了门,程菀看到都惊了:“不至于,这太隆重了。”
    “嫂子您别推辞,这次若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顾芳娘眼睛都快哭瞎了,她恨自己粗心,恨宋明粗心,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才好,只能尽量多拿些东西过来。
    “嫂子您要是不愿意要,那就当做我给学校的捐助,好吗?”
    程菀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日后你和昱哥儿就是咱们学校的荣誉校友了。”
    顾芳娘这才露出笑意:“昱儿今日已经没怎么哭闹了,昨夜更是难得的睡了一整夜。待他情况好些,我一定要带他过来给你磕头。”
    她一连请了好几个大夫,都和程菀说的差不多,针扎进去的时间不长,孩子除了有些低烧外,并没有其他症状,最近让他吃好睡好就是了。
    寒暄了一阵子,程菀问起那个侄女的情况。
    说实在的,顾芳娘现在对亮哥儿恨之入骨,虽然知道和侄女无关,但心中忍不住有些迁怒。
    只是侄女人很拎得清,昨日程菀走后,她狠狠打了自己弟弟十个巴掌,而后逼着他给所有人磕头认错,一直到额头上鲜血淋漓。
    “她说无颜面对我们,今日要回蜀州老家了……”顾芳娘说到这个,又有点不忍,宋老夫人的老家亲戚都太过功利,她这一回去,肯定会立刻被逼着嫁人。
    父母双亡,女子最大的倚仗便是兄弟。但亮哥儿犯了这种错处,人还在牢里蹲着,她又能配个什么好人家。
    听出她话中的迟疑,程菀问道:“你是想帮帮她?”
    “这样吧,正好我昨晚想了想这事,如果你觉得能够接受,我可以交给她来做。”
    昨日的事,到底给了程菀很深的感触。
    在现代有各种普法节目、公益广告、法律宣传……但如今,除了读书人会以君子的标准要求约束自己——其中还不乏许多程老爷这种伪君子外,大部分人都是不懂律法的。
    而且法律只是最低标准,更应该具有道德和公德心。所以程菀才会给学生们开设道德课。
    学校的孩子们有道德课,那外头的人呢?
    她想从生活中的小事出发,编造一些小故事,就像昨天用来劝告宋老夫人那般。将律法和道德包含进去,用来警示世人。
    哪怕不是人人都会买书去看也没关系,故事的形式很方便传播,有人看了觉得有意思便会分享,慢慢就越来越多人知晓了。
    只是她太忙了,编故事还行,实在没空写下来,身边识字又能写字的人又太少了。
    听到程菀这么说,顾芳娘懂了,点点头道:“她可以的,她念过书,字也写得好。”
    “那行,既然你不反感,便帮我问问她吧,只是工钱肯定不会太高,但是包吃包住,环境也很轻松。”程菀也是看中了那个姑娘为人不错,而且有亲弟弟的前车之鉴,她肯定发自内心愿意做这种事。
    程菀没猜错,第二天,阿陶就上了门。
    “夫人,请问表嫂所说之事,是真的吗?”她其实只想要个栖身之所便好,宋家她肯定待不下去了,也不愿意被老家人当个累赘一般打发了。
    所以当顾芳娘说出这件事时,阿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于她而言,修书一事实在太有意义,她能以此为昱哥儿积德,为弟弟赎罪,哪怕没有工钱,她也是愿意的。
    程菀点头,当即将《刑律》递给了她,这是景朝的律法书籍,大大小小的法律记载的很清晰,只是太过晦涩难懂,除了专业人士,放在书店就是积灰的。
    “芳娘说你学问不错,你先认真看看,若是你有想法,自己也能编故事,咱们每天一起商量一番,确定好后,就能动手写了。之后我再将你的稿子投到书斋去。”
    程菀带着她往院子里走,“这边地方比较少,你住这间可好?”
    现在人太多,阿陶只能和粟米、藜麦一起住三人间。
    程菀介绍道:“这两位都是学校的老师,以后你们就是同僚了。”若是阿陶干得不错,日后学校的道德课也可以交给她来上。
    阿陶半点没有觉得三人间狭窄,她厌恶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哪怕在宋家有丫鬟伺候、有专属院落、吃穿用度样样精细,她也十分惶恐,因为她觉得受之有愧。
    这里虽然环境一般,但一切都是她靠自己能力所得,再也不用看人的脸色行事,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熨帖。
    “夫人,谢谢您,我一定会好好干,绝对不辜负您的信任!”
    “好,那我就等着了。”
    程菀其实有些担忧,她到底是娇养的小娘子,能和藜麦粟米好好相处吗?
    直到第二日,她一早来到学校,看着藜麦在教阿陶洗衣裳;晚间吃饭后,阿陶又在教粟米认字。程菀便明白她的担心是没必要的。
    解决了一桩心事,程菀带着孩子们继续准备半地下暖棚。
    这个时候,孩子多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就比如挖坑这一项,旁人家里或许还要请劳工,可这些孩子一人来几锄头,又大又齐整的坑就出现了。
    接下来还要准备芦苇编制的草帘、埋在地下的烟道、三面采光墙。
    草帘让翠翠带着几个擅长这方面的孩子编造。束哥儿和大部分的学生,都被程菀薅了过来建造烟道和采光墙。
    烟道,也就是安装在菜地周围,呈回字形,当温度不够时,进行烧火加热的管道。
    是用土堆砌而成,分成灶口、烟囱和管道本体三个部分。
    程菀按照自己的理解画了张图,这个其实不难,只要管道足够严实,烧火时,不会让里头的烟雾跑出来熏菜叶就行。
    采光墙就更简单了,因为南面阳光最足,便在土坑另外三面用厚土堆起厚厚的墙,便能帮助采光,帮助棚类升温。
    所以她依旧不准备插手,将图纸交给束哥儿,让他带着孩子们实践。
    束哥儿一直到现在都在上图纸课,循序渐进的,这种比较复杂的图纸他也能看懂了。
    他甚至还弄来一个小竹哨子,将所有同学平均分组。
    比如在说“一号小队开始夯土”,哨子一吹,大家就立马动作起来;有人偷懒,也会用哨声示意……整个施工现场除了一开始有些混乱外,很快就变得井井有条了。
    这一刻,程菀依稀在束哥儿身上看到了包工头的气场。
    她后来实在好奇,就问束哥儿怎么想出吹哨子的主意,束哥儿有些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吹了一声哨子。
    下一刻,程菀就看到小黄和她老公飞奔了出来……懂了,这是养鸡养出了经验,都能灵活变通了。
    暖棚没那么快完工,在此之前,芸娘和其他几个小丫鬟一起,将程菀所说的寿桃大蛋糕做了出来。
    程菀还特意请了工匠打造裱花口,用水果、蔬菜汁将奶油染色后进行装饰。
    这样一来,造价就很是昂贵了。但不要紧,有钱人就喜欢价格高还工序繁琐的东西,越是如此,就越能显示出他们的与众不同。
    将蛋糕装进定制木箱里,四个小丫鬟合力将蛋糕固定在了驴车上,刘义赶车,程菀让铁牛几个孩子坐在车上,背靠背,用身体固定好蛋糕,千万不要撞坏了。
    “好了,快去吧。”程菀拍拍孩子们的肩膀,叮嘱他们别紧张,按照彩排好的来。
    成败在此一举!
    只要此事一成,商机来了,捐款也来了!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