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章
开学第一周总是最忙的。麦格教授每天早出晚归,变形术课的教学计划需要重新调整,各年级的分班名单要核对,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试训安排也要她过目。伊斯特觉得她像一只被施了加速咒的猫,四条腿同时离地的那种忙。
(就是那个四条腿像轮子一样抡起来的那个,好像是只狼还是狗来著)
相比之下,伊斯特的日子就清閒多了。
她的麻瓜研究课程本来就没几节,穆迪那边的助教工作要等到第二周才开始正式上课。开学前三天她最大的成就就是把斯內普教室门口的地砖重新施了咒——踩上去会发出不同的动物叫声,但触发的条件不是重量,是心情。斯內普心情越差,叫声越大。
斯內普在第一天踩上去的时候,地砖发出了一声响亮的驴叫。
整个地窖教室的学生都听到了。
斯內普的脸黑得像刚出锅的坩堝底。他低头看著那块地砖,又抬起头扫视了一圈走廊。伊斯特早就从另一边溜了,连影子都没留下。
“瓦尔德斯。”斯內普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迴荡。
当天下午,伊斯特的办公室门口多了一瓶不知道什么成分的绿色液体,瓶子上贴著一张纸条:“喝下去,你会变成一只真正的蝙蝠。”
伊斯特把瓶子拿起来闻了闻,笑了一下,转手送给了弗立维教授做魔咒课教具。
“这玩意儿能让人的头髮长成海草状,”她跟弗立维解释,“挺温和的,没有副作用,用来演示变形术和魔药学的交叉应用正好。”
(温馨提示:伏地魔食用后並不会生发)
弗立维教授踮起脚尖接过瓶子,兴致勃勃地研究了一下午。
韦斯莱双胞胎在周三的课间找到了伊斯特。
他们从格兰芬多塔楼一路跑到北塔,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伊斯特办公室门口。弗雷德手里拿著一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配方。
“瓦尔德斯教授,”弗雷德说,两个人同时挤进门框,谁也不让谁,“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说。”
“我们想熬复方汤剂。”
伊斯特靠在椅背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的羽毛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复方汤剂?那不是需要熬一个月的玩意吗?”
“一个月是上课时间,”乔治说,“我们有配方,有大部分材料,但——”
“非洲树蛇皮不好搞。”弗雷德接话,“斯內普教授对材料库存管得很严,上次我们想从地窖顺一点,差点被他抓住。”
“所以你们来找我?让我帮你们偷斯內普的药材?”
“不不不,”两个人同时摆手,“我们是想问,你有没有渠道买到非洲树蛇皮?”
伊斯特看著他们,目光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来回扫。
“你们要复方汤剂干嘛?打算变成谁?”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里的內容很明显——“说不说?”
“说了你会帮我们吗?”弗雷德问。
“看情况。”
“我们想变成克拉布和高尔。”乔治说。
伊斯特的眉毛挑了起来。
“变成那两个傻大个?为什么?”
“因为德拉科·马尔福跟他俩几乎无话不谈。”弗雷德的嘴角弯了起来,“如果我们在马尔福面前变成克拉布和高尔,就能听到他跟他爸之间的所有通信內容。”
“马尔福家在搞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乔治的声音稍微正经了一点,“我们觉得不太对劲。魁地奇世界盃上出事之后,马尔福一直在跟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秘密接触。”
(其实主要目的就是能看马尔福得出丑时刻)
伊斯特的羽毛笔停了。
她想起了活点地图上那个一闪而过的名字。巴蒂·克劳奇,小巴蒂·克劳奇。
“非洲树蛇皮的事我来解决。”她把羽毛笔放在桌上,“但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熬出来的复方汤剂分我一瓶。”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这次的眼神里多了一点警惕。
“您想变成谁?”弗雷德问。
“没想好,”伊斯特站起来走到窗边,“留著备用。”
乔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弗雷德拉了一下袖子。
“成交。”弗雷德伸出手。
伊斯特握了一下。
“还有,”伊斯特在他们转身要走的时候补了一句,“熬的时候叫上我。复方汤剂的熬製过程需要全程盯著,你们俩要是熬坏了,非洲树蛇皮就白费了。”
“没问题!今晚八点,有求必应屋!”
两个人消失在走廊拐角,脚步声在石板地面上咚咚咚地远去了。
伊斯特搞非洲树蛇皮的办法很简单。
她直接找斯內普要的。
(伊斯特:能白嫖我为什么不白嫖,反正是老蜜蜂买单。)
“我需要非洲树蛇皮。”她站在斯內普的教室门口,开门见山。
斯內普正坐在讲台后面批改论文,黑色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一道道红色的批註,他抬起头看著伊斯特,黑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
“你要非洲树蛇皮做什么?”
“熬魔药。”
“什么魔药?”
“你管我什么魔药。”伊斯特靠在门框上,“你给不给?不给的话我自己去翻,但那样太麻烦了。”
斯內普盯著她看了一会。
“你来替韦斯莱双胞胎要的?”
伊斯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替我自己要的。”
“你在撒谎。”
“我在撒谎又怎样?”伊斯特笑了,“你给不给吧?我可以拿东西换。上次那个疗伤药你还剩多少?”
斯內普沉默了一会儿。
“一瓶非洲树蛇皮,换你半打疗伤药。”
“成交。”
斯內普从教室后面的储藏室里拿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罐,里面装著几片灰褐色的蛇皮,在罐子里捲成了卷。他把罐子放在讲台上,推过来。
伊斯特接住,从口袋里掏出六瓶早就准备好的疗伤药,整整齐齐地码在讲台上。
斯內普看著那六瓶药,嘴角动了一下。
“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知道你会开价。”伊斯特把玻璃罐塞进口袋,“合作愉快,西弗勒斯。”
“別叫我西弗勒斯。”
“好的,西弗。”
斯內普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红线。
伊斯特在斯內普的咒语追上来之前溜出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