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伤愈復出
默默低下了头,谢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可不敢站起来,让艾蕾娜看见某个部位的隆起,恐怕会报警说他是变態。没想到艾蕾娜看见谢焜尷尬的表情,却哈哈大笑起来:“小处男?没见过女人身体么?法国、西班牙的海滩上,像我这样的到处都是!”
谢焜心想:老子上辈子万花丛中过的时候,你个小妮子还不知道在哪撒尿和泥巴呢!
这应该就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吧!
但是,谢焜看到,艾蕾娜自己都大大方方的,那他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
然后他面色一正,看著艾蕾娜说道:“华国跟你们文化不同,这些东西我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要给別人看……嗯……。”
说著他指了指艾蕾娜刚好盈盈一握的胸部。
这时艾蕾娜已经坐在了温泉中,水波已经淹没了春光。
“这只是人身体上一个正常的生理结构,男女並没什么实质的不同,只不过女人多了一个哺乳的功能,膨大的乳房里面都是乳腺,仅此而已。所以,为什么男人能光膀子,女人不不能?”
谢焜诧异得看著艾蕾娜,话说的条条是道,也敢说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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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蕾娜,越来越有意思了。
然后谢焜试探著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穿裤子。”
艾蕾娜眉毛一挑:“你傻么?因为在这里男女生理结构不一样啊!不一样当然不能给人隨便看了!”
谢焜:……
他好像始终无法跟上艾蕾娜的思维。
这时的谢焜,自己都没觉得,他看艾蕾娜的眼神,目光中充满了越来越多的好奇和疑问。
忽然,艾蕾娜在水里游了过来,距离谢焜越来越近,直到脸离他只有不到50公分。
过近的距离,让艾蕾娜的脸在谢焜的眼中都出现了畸变,但仍不影响她的美丽。
“焜,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谢焜:???
什么玩意儿上来就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跑阿尔卑斯山脚下玩安徒生童话呢?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的眼神变了,跟之前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谢焜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对艾蕾娜到底是什么感情,不过这个女孩確实引起了他的兴趣。
然后艾蕾娜竟然身子往后一仰,躺在了水面上。
“我是不婚主义者,我觉得婚姻是人类发明的最没用的东西之一,爱情是激素和电子信號共同的作用下导致的生物本能,那婚姻是什么?”
谢焜没想到艾蕾娜在那么曖昧的时候突然拋出这样一个人生哲学问题。
他正在思考,艾蕾娜又说道:“在我眼中,只有生理结构区別,而没有性別的区別,所以,我眼中並没有很重要的男女性別之分。
我想很多人跟我想法一样,不然法国、西班牙的天体海滩上,怎么那么多不穿衣服的女人,哈哈哈哈。”
谢焜眼神复杂地看向艾蕾娜,这番话不但没让谢焜觉得艾蕾娜不可靠近,反而对这样的女人越来越感兴趣了!
“那你想过为什么你们的上帝、我们的女媧,要造出男女两个性別么?”
艾蕾娜坐直了身体:“哦忘了告诉你,我是无神论者,我没有加入基督教或者天主教。”
“至於你说的男女性別,是为了通过有性生殖交换和重组基因,这样后代能拥有更多样的遗传特徵,从而更好地適应环境变化,提高生存机率。”
谢焜笑了笑:“你应该去做科学家,而不是媒体人。”
艾蕾娜在温泉中轻轻划起了水:“我小时候是有过这样的梦想,但是我发现我更喜欢体育。”
然后她忽然看向谢焜:“我觉得跟你相处很舒服,从见你第一面开始就是这样,哪怕你知道我姓佩特鲁索,你也並没有什么变化,虽然你才18岁,但是很多时候你给我的感觉很安心。所以,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弟弟来看。”
谢焜非常无语,第一他並不知道“佩特鲁索”这个姓到底啥意思,第二,觉得安心然后把自己当弟弟看是什么鬼才逻辑?
並没有什么香艷的场景,两人隨后又聊了聊关於经纪人的事情,就各回各的屋子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谢焜的房门就被服务员敲响,打开门,是一顿丰盛的早餐。这是艾蕾娜让酒店准备的,並嘱咐服务员告诉谢焜,吃完早餐去她房间找她。
饭后,推开艾蕾娜的房间门,她刚好收拾完,穿上了白色长款羽绒服,虽然是羽绒服,但贴身的剪裁让这羽绒服並不显得笨重,反而让艾蕾娜高挑的身材显露无疑。
“来帮我拿箱子!”
“拿箱子你不叫服务员?”
“刚认的弟弟不要用一下么?”
谢焜:……
他上辈子全部的无语加起来都没有这两天多。
回米兰的车上,谢焜一直在睡觉,他发现自从停止了训练之后,就特別地缺觉。
当谢焜再睁开眼睛,竟然看见了克雷莫纳大教堂,他揉了揉眼睛,怎么还出现幻觉了呢?
可是克雷莫纳大教堂並没有变成米兰多莫大教堂。
“我看你睡得那么死,就没叫你,直接把你送回来了。”
“呃……我该说谢谢么?”
“不客气!”
没有依依惜別,没有拥抱痛哭,艾蕾娜还是那么瀟洒地一脚油门,走了。
第二天,谢焜来到克雷莫纳市立医院,在队医的陪同下,又做了一次mri检查,结果显示,恢復的非常完美,就像新的一样!
看著医生和队医讚美上帝、惊嘆奇蹟的样子,谢焜真想变一瓶系统药剂出来给他们看看。
不得不感嘆於系统药剂作用的强大,上次脚弓受伤四天痊癒,这次稍微久一点也只用了一周,这还只是i型药剂。
队医写了医疗报告,附上了mri检查报告,交给了教练组,教练组经过评估,允许谢焜从第二天开始单独训练,补充体能,三天后开始跟队合练。
当谢焜回到阔別一周的训练场时,他惊讶地发现,穆塞蒂竟然也回来了。
想想也是,这都快两个月了,骨裂而已,又不是骨折,也应该恢復了。
穆塞蒂见到走入场中热身的谢焜,並没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就跟其他队友一样,只扫了一眼就按文图拉托的要求做著战术训练。
就在谢焜做高抬腿热身时,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酸涩感从右腿传出。
“臥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