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生擒王从龙
不同於王从龙的进展迅速。许长庚一方可是进展无比缓慢。
即便借著江长流铜镜指路。
他们也看不了多远。
甚至中间还迷了几次路。
心中焦急,许长庚也忍不住开始催促。
“姓江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这山道我都陪你走几个来回了!”
“这般下去何时能登顶?”
“別说是登顶了,那入山的玄都贼子你也没找到啊?”
头顶照骨镜,江长流也没惯著这廝。
“我不行?要不你来?”
“你自己去找路吧!”
“你要是厉害你便自己走!”
死死瞪了江长流一眼,许长庚倒也没继续多说什么。
桃夭山便是一个巨大阵法。
离了江长流,他哪也去不了。
这一点,许长庚也是心知肚明。
许是为了爭口气。
很快,江长流也探出了一条通路。
看到第一座石亭的那一瞬间,二人神色都很激动。
可是当看见那空荡荡的灵田时,二人又是一愣。
灵田中残留的灵草药根还算新鲜。
这就说明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这下子,许长庚可是真的忍不了了。
是他打开了桃夭入口。
也是他守到了现在。
如今却是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他许长庚何时做过这种事情?
“好一个赤霄贼子!”
“待我寻到你,我定要將你抽骨剥皮!”
许长庚並未怀疑王觉。
亦或者说,他从未將王觉放在心上过。
无需许长庚再督促,江长流立马抓紧时间寻路。
上峰两位真人,可不是江长流可以得罪的。
牺牲了那么多才走到这一步。
江长流可不敢耽误半点。
……
又因为王觉探路花了点时间。
王从龙也於山道上徘徊了很久。
第三座石亭之前。
稍稍消化体內药力,握紧手中记事珠。
王觉又开始回想当时看到了的地图。
“似乎二三石亭之间也有块药田。”
“稳妥起见还是回去看看。”
折返向下,王觉这一看差点就撞到了许长庚一行。
幸得那些粘稠白雾阻断了灵气感知的能力。
数米之外,许长庚愣是没看见王觉。
看著那扫过白雾的白亮镜光。
王觉也是心中一惊。
“照骨铜镜!”
“江长流!”
“原来照骨铜镜的用处是这个!”
正欲离去,许长庚声音继又传入耳中。
“抓紧时间!可不能让赤霄那个姓王的跑了!”
“此人修为不凡,攻杀惊人,若是他得了山中造化……”
“即便我们从他手中逃了,回了山也是难逃真人责备!”
听到这话,王觉也是瞳孔一凝。
“王从龙也进来了?”
“看样子,他比许长庚的进度还快。”
“不应该啊,难不成他也有照骨铜镜这般利器?”
“难道是……因为我!?”
念头不住碰撞,王觉很快便想到一个疑点。
王从龙身上的血雾太不对劲了。
他似乎能追寻气血味道。
“不行……不能让他跟在我身后。”
“得想个办法甩掉他,最好弄掉他!”
“至於是不是能追寻气血味道……一试便知!”
趁著江、许二人误入岔道的功夫。
王觉又折返了回去。
於二人必经的道路上。
王觉刻意留下了不少鲜血。
而后便是安静等待。
果不其然,因为王觉的诱导。
王从龙乾脆在山里兜起了圈子。
当第三次走过同一处山道的时候。
王从龙止住了脚步。
“不对!他在刻意误导我!”
眼中血丝纠缠,眸光猛地一凝。
王觉注意到了山道旁的一滴暗淡鲜血。
那是王觉的血!
“不好!他这是在设计我!”
王从龙暗叫不好的同时。
不远处的迷雾之中,一道白光忽又照射而来。
再然后,江长流便发出了一声怒吼。
“找到赤霄贼了!快出手!”
说时迟那时快。
王从龙还未反应过来。
那边许长庚的剑光已然斩来。
几乎就在一瞬间,王从龙便陷入了苦战。
一个疏忽,森寒镜光直接刷去了王从龙的半张脸。
鲜血淋漓,视线模糊之际,一道剑光继又斩入身躯。
生死关头,不惜代价,王从龙立马血遁逃离。
“快追!他已然是强弩之末!”
“抓活的!他身上必有秘密!”
无需许长庚提点。
江长流直接持剑追上。
只是,江长流並未追到王从龙。
他只照到了一滩乌黑鲜血。
王从龙就这么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江长流错愕之际,许长庚更是一声暗骂。
“该死的!该死啊!”
“这贼子到底將王觉藏哪了!”
……
其实血遁之后,王从龙已然耗尽底蕴,意识昏迷。
等到眼前视线再次变得清晰,王从龙已然置身於一处大殿之內。
死死盯著头顶的屋顶,王从龙忽得笑出了声。
他感觉不到体內的灵气了。
不光是体內灵气,他连四肢都感觉不到了。
嘴角笑意愈发狰狞,王从龙眼眸却是愈发幽暗。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弟弟啊!”
“正是没想到啊!你竟然也能走到今天!”
想也不用想,王从龙便猜到了出手的人是谁。
玄都那两个蠢货可是没这般本事。
还得是他王家人啊!
下一刻,王从龙的眼中便倒影出了王觉的面庞。
“不知兄长,可愿和我聊聊?”
脸上笑意不改,王从龙依旧还是那般。
“聊,为什么不聊。”
“算来,你我也有几十年不见了吧。”
“是啊,十来年没见了。”
“你想聊什么?”
王从龙目光看来,王觉也是淡然一笑。
“要不,兄长和我说说当年到底发了什么吧。”
“王家为何会覆灭?你当年又惹了什么麻烦?”
並未直接回答,王从龙却是反问了句。
“怎么?王家覆灭於你不好吗?”
“我看那个老傢伙不顺眼,你难道就顺眼了吗?”
“王觉,你可別忘了,那老傢伙说你是妖孽啊。”
“王家一没,你不也得了自由?”
“要不然啊,你还在那个老傢伙手底下苟延残喘呢。”
“若不是我,你哪有今天啊?若不是我,你能活到现在吗?”
“今日我听你这语气可是有那么几分苛责的意思。”
“三弟啊,三弟,你有今日你应该感谢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