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变態?我只是喜欢七夜而已~
林七夜看著他懒懒散散、一脸满足的模样,忍不住无奈轻笑,半开玩笑道:“你这样子,乾脆我吃饭我嚼碎了餵你算了。”
林祈昼眼睛瞬间一亮,立马直起腰,眼神里写满了认真:
“果真吗?”
林七夜脸颊微微一热,抬手轻轻推了他一把,嗔怪道:
“你怎么这么变態!”
林祈昼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语气软乎乎的,带著几分理直气壮的繾綣:
“变態吗?我只是喜欢七夜而已~”
林七夜没再接话,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又抬手餵他喝了几口水,自己这才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他不动声色地尝了尝杯底,心里微微一动——嗯,好像真的是甜的。
林祈昼將他这细微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低低的,悄悄开口:
“七夜,要是……嘴对嘴餵我,肯定更甜~”
林七夜耳根一热,直接一巴掌轻轻糊在他脸上,笑骂道:
“滚蛋!”
林祈昼舔了舔唇角,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慢悠悠吐出一句:
“果然是甜的。”
林七夜被他撩得耳根发烫,掌心都沁出点薄汗,看著他这得寸进尺的模样,故意沉下脸,开口嚇唬他:
“我刚刚上厕所没洗手,你也敢碰。”
本以为能让这人收敛些,谁知林祈昼非但不躲,反倒伸手一把捉住他还停在自己脸颊边的手,低头轻轻在他指尖舔了一口,眼神黏糊糊的,满是宠溺:
“我不嫌弃,七夜哪里都是甜的。”
林祈昼说著,凑到他耳边像是说什么隱秘,
“七夜,我还可以给你□~”
“死变態,给我滚蛋!”
林七夜瞬间炸毛,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又羞又恼,抬手就想把人推开。
而此时孤儿院后院,曹渊正蹲在地上,耐心陪著一个叫乌泉的小男孩说话,刚问了两句孤儿院的日常,就清清楚楚听见客厅里传来林七夜又急又恼的怒喝,声音里还带著几分藏不住的窘迫。
“什么死变態!”
曹渊猛地抬头,和一旁看著孩子玩耍的安卿鱼、百里胖胖对视一眼,三人脸上都露出几分错愕又瞭然的神情。
下一秒,就见客厅木门被一脚踹开,林祈昼笑嘻嘻地被林七夜从屋里踹了出来,脚步踉蹌了两下,却半点不生气,反倒回头望著门口脸色通红的林七夜,挥了挥手,语气依旧黏人:
“七夜別生气嘛~”
林七夜站在门口,咬牙切齿地瞪著他,胸口微微起伏,愣是没好意思再骂出声,只狠狠关上了半扇门,隔绝了眾人的目光。
百里胖胖看著被踹出来、一脸无辜的林祈昼,实在按捺不住满心好奇,快步凑上前,挤眉弄眼地小声问:
“祈昼,你又干啥了?能把七夜气成这样?”
安卿鱼、曹渊也不约而同看了过来,显然都想知道缘由。
林祈昼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摊摊手道:
“我什么都没干,就是七夜气性大,动不动就恼羞成怒。”
这话一出,百里胖胖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撇了撇,无声吐出两个字:呵呵。
谁信啊,整个队伍里最能招惹林七夜的,除了他林祈昼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能把七夜这么好脾气的人惹毛了,林祈昼也是独一份。
几人没再打趣,没多会儿,院门外便传来缓慢的脚步声,老大爷拎著装满菜的旧布兜走了回来。
原本关上半扇的门被林七夜重新打开,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老大爷身上,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周身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脸上的红晕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沉冷,却没立刻出声。
曹渊和安卿鱼见状,默契地走上前,打算接过老大爷手里的菜,进屋帮忙摘菜打理。
林七夜等其他人离开才看向林祈昼,
“刘大爷受伤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说,这怕是拆迁的那些狗东西又来威胁人了。
林七夜让“黑瞳”(淮海抓住的神秘,有预言能力)去查验。
果不其然,刘大爷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群地痞流氓,被打了。
得知真相,林七夜周身气压更低,他收敛住眼底的戾气,面色迅速恢復如常,转身朝著厨房走去。
厨房里,曹渊和安卿鱼正帮著刘大爷摘菜洗菜,锅里已经烧上了热水,饭菜的香气渐渐瀰漫开来。
林七夜靠在门框上,语气平静地跟刘大爷打招呼:
“大爷,我跟我朋友出去四处转转,熟悉下周边环境。”
刘大爷正低头择著青菜,闻言头也没抬地摆了摆手,语气和善:
“去吧去吧,別跑太远,饭菜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好,记得赶回来吃饭。”
“好。”
林七夜应了一声,转身朝林祈昼使了个眼色。
两人没有丝毫耽搁,脚步沉稳地走出了寒山孤儿院,径直朝著刘大爷方才遭遇袭击的巷子方向走去。
而此时,临江老城区一处废弃的拆迁平房里,四五个地痞流氓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旁,大肆喧闹著。
桌上摆著几瓶廉价白酒,几碟花生米、滷味,满地都是菸头和空酒瓶,空气里充斥著菸酒味和汗臭味,浑浊不堪。
为首的黄毛男人光著膀子,身上纹著歪歪扭扭的纹身,一手拎著酒瓶往嘴里灌酒,一手拍著桌子,扯著嗓子划拳,嗓门粗哑又囂张。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喝!都给我喝!”
旁边几个小弟纷纷起鬨,端起酒杯碰在一起,酒水洒了一桌也毫不在意。
其中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揉了揉手腕,一脸不屑地开口:
“大哥,那老东西真是不识抬举,给点补偿就搬了得了,非要死扛著,今天给他点教训,下次应该就老实了!”
黄毛啐了一口唾沫,將酒瓶重重墩在桌上,目露凶光:
“那老东西就是欠收拾!老板说了,不管用什么法子,必须让他儘快搬走,那片地皮咱们志在必得,谁敢拦著,就给谁点顏色看看!”
“就是!一个破孤儿院,还占著这么好的地段,简直是浪费!”
“下次再敢不搬,咱们就直接砸了那破院子,看那些小崽子和老东西往哪躲!”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囂张,嘴里骂骂咧咧,全然没把刘大爷和孤儿院的孩子放在眼里,只顾著喝酒享乐,盘算著下次如何继续威逼恐嚇,昏暗的屋子里,满是肆无忌惮的恶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