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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电小说 > 玄幻小说 > 满门遗孀,花甲老汉粮肉满仓 > 第73章 飞燕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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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飞燕献身……

    当晚,林驍回到林家小院时,已是深夜。
    晚晴早就在灶房烧好了热水,雾气腾腾。
    她细心地伺候著林驍沐浴。
    待沐浴完,林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躺在那张熟悉的土炕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嘆:“还是家里舒服呀,娘子们,快快过来,让相公好好抱抱。”
    苏馨月和李师师相视一笑,褪去外衣,一左一右像两只温顺的猫儿般钻进了他的怀里。
    晚晴则在床尾坐下,用一双小手轻轻为他捏著小腿和脚心。
    林驍愜意地眯著眼,感受著这份久违的安寧。
    他忽然开口道:“娘子们,今夜是个特殊的日子。”
    李师师微微起身,髮丝散乱,眼含秋水:“相公,今日是什么日子?”
    “我算了一卦,”林驍笑著,手掌在那柔软的腰肢上摩挲,“今日宜同房,八成能怀上子嗣,就看你们谁先爭气了。”
    李师师闻言,脸颊緋红,羞涩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相公,那你还等什么?妾身……早就想你想得心热难耐了。”
    这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林驍心底压抑多日的燥热。
    “啪。”
    他伸手关了灯。
    多日未曾亲近,所有的思念与渴望在这一刻尽情宣泄,激烈得像是一场战爭。
    偏房里,上官飞燕躺在床上,用被子蒙著头。
    可那声音像是长了脚,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的心臟跳得飞快。
    哪个少女不怀春?她也不例外。
    她闭著眼,脑海中浮现出林驍在公堂上威严霸气的一幕,手不禁慢慢探入了自己的褻衣之中……
    这一晚,正屋的动静久久未平息。
    林驍倾尽了所有,能不能怀上,就看天意了。
    ……
    深夜,丑时。
    县衙內,顾怀玉躺在床上,再次陷入了失眠。
    身侧空荡荡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那个男人躺在那里,哪怕他总是毛手毛脚,也比现在的冰冷孤寂要好上千百倍。
    就在她黯然神伤之际,屋顶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嚓”声,那是踩碎瓦片的声音。
    这声音也惊醒了偏房里的冷岳。
    她猛地坐起身,穿好衣服,抓起官刀,屏住呼吸,静静聆听。
    紧接著,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轻盈地落在了正屋的庭院里。
    黑影缓步走到顾怀玉的房门前,月光如水,照出那人身形魁梧。
    顾怀玉嚇得缩在被子里,颤声问道:“是林兄吗?”
    黑影不作答。
    “林兄?”顾怀玉又问了一句。
    下一秒,冷岳的声音从院中炸响:“什么人?”
    紧接著,冷岳便拔刀与黑影交战。
    值夜的守卫闻声赶来,然而这黑衣人功夫极高,身形如同鬼魅。
    只见寒光一闪,一名衙役的脖子便喷出鲜血,倒地身亡。
    紧接著又是几声惨叫,几个守卫转眼间命丧当场。
    冷岳虽勇,却根本不是对手。
    那黑衣人一脚踹在她的右肩上,巨大的蛮力直接將她的肩关节踢得脱臼。
    冷岳痛呼一声,踉蹌倒地,但她顾不上剧痛,咬著牙又爬了起来。
    冷岳知道这人根本不是自己能对付的,她赶紧衝进屋子,拉起顾怀玉就跑。
    慌乱之中,顾怀玉连外袍都没来得及穿,只穿著单薄的寢衣。
    两人跑到马厩,牵出那匹枣红马,翻身上马,趁著黑衣人与守卫纠缠的空隙,衝出了县衙。
    黑衣人见状,也翻身上马,紧追不捨。
    今晚月色明亮,杀手纵马疾驰,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
    枣红马驮著两人,一路向北狂奔。
    它似乎还记得上次去桃花村的路,凭著本能朝著那个方向跑去。
    ……
    不知道过去多久,桃花村,林家小院。
    正在熟睡的林驍忽然被一阵尖锐的嘶鸣声惊醒。
    那是苍鹰发出的警报信號!
    他猛地坐起身,苏馨月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问:“相公,你去哪?”
    “我去起夜,你好好睡。”林驍笑著安抚她,迅速穿衣起身。
    走出屋子,耳边隱约传来远处的马蹄声。
    林驍心中一凛,预感有事发生。
    他回到屋內,將左轮手枪的弹巢填满,又抓过连弩。
    这时,冷清雪也穿衣出来了,脸色凝重:“林伯,怎么了?”
    林驍將连弩递给她:“村口有情况,你唤醒凤翎,看好家,我出去看看。”
    “林伯,我与你同去吧?”冷清雪有些紧张。
    “不必。”林驍摇头,“你在家守著。”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院子。
    ……
    同一时刻,顾怀玉的枣红马刚刚衝进桃花村。
    或许是连续驰骋十几里,又或许是受了惊嚇,马匹在村口的一块石头上绊了一下,猛地一顛。
    冷岳右臂有伤,无力抓紧韁绳,整个人从马背上重重摔了下去。
    “冷岳!”顾怀玉急忙勒住马,翻身下马,衝过去扶起她。
    冷岳捂著脱臼的右肩,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大人……你不用管我,快走……”
    顾怀玉想要扶她上马,可冷岳疼得浑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说话间,杀手白刃已经追了过来。
    他翻身下马,手中的长剑被鲜血染红。
    冷岳强忍剧痛,挡在顾怀玉身前,厉声道:“你是何人,胆敢谋害朝廷命官!”
    白刃蒙著脸,用一块黑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剑身上的血跡,声音沙哑:“有人花钱买你们的命,对不住了,二位。”
    他借著月光打量著顾怀玉,有些惊讶:“县令怎么是个女的?罢了,先送你们上路,至於那个姓林的县丞,我来日再杀。”
    白刃步步逼近,剑尖泛著寒光。
    顾怀玉嚇得魂飞魄散,声嘶力竭地呼喊:“来人!有人吗!救命啊!”
    她心里疯狂地期盼著那个身影出现,像上次一样,从天而降,將她护在身后。
    白刃高高举起长剑,就要当头劈下!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了夜的寂静。
    白刃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铁锤重击了一下,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手中的长剑脱手坠落。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见胸口炸开一朵血花。
    “砰!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射入他的胸膛。
    白刃身子剧烈地颤抖著,重重地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没了声息。
    紧接著,林驍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
    他大步走到顾怀玉和冷岳身边,看著她们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一紧。
    顾怀玉看清来人,眼泪瞬间决堤,激动得泣不成声:“林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別说了,先回家。”林驍將顾怀玉拉起来。
    而后,他蹲下身,背起冷岳,朝著家的方向大步走去。
    顾怀玉牵著受惊的枣红马,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心里终於有了著落。
    回到家后,女孩们都醒了。
    当冷清雪看见姐姐受伤,顿时心急如焚:“姐!你怎么了?”
    顾怀玉气喘吁吁说道:“有刺客夜袭衙门,冷岳拼死护我,被打伤了。”
    林驍將冷岳抱进正屋,放在床上,对其他人道:“清雪留一下,其他人先出去。”
    女孩们赶紧出屋,飞燕说道:“老头,有事隨时喊我,我就在门外。”
    “嗯。”
    门关上后,冷岳冷汗直冒,牙齿都在打颤:“大人,我手臂脱臼了……”
    林驍点了点头,神色镇定:“莫慌,我给你接上。”
    他伸出左手,稳稳地捏住冷岳的右臂,右手找准关节,用力一推。
    “嘎巴!”
    一声清脆的骨骼復位声响起。
    冷岳痛得闷哼一声,但脱臼的肩膀总算归位了。
    林驍又检查了一下,问道:“还有其他外伤吗?”
    冷岳摇了摇头。
    林驍鬆了口气:“谢天谢地。”
    他走出屋子,对等在门外的顾怀玉道:“大人,冷岳没事了,只是脱臼,休养几日便好。”
    顾怀玉一听,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衝进屋子,抱住冷岳,哽咽道:“谢谢你,冷岳,是你拼死將我救出来的……”
    冷岳虚弱地笑了笑:“大人,这是属下应该做的,要谢,应该谢谢林大人,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我们都要葬身刀下。”
    顾怀玉连忙转身,对著林驍就要下跪:“多谢林兄!”
    林驍忙拉住她:“大人,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岳忍著痛,回忆道:“这人身手极好,三五个衙役近不了身,剑法狠辣,招招致命。”
    飞燕在一旁听著,插嘴道:“会不会是徐松年手下的余孽?”
    林驍摇头:“徐家上上下下都被关起来了,可能性不大,想必这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他稍加思索,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看著顾怀玉惊魂未定的样子,林驍柔声道:“大人莫急,明日我便將幕后凶手揪出来,今日你受惊了,先歇著吧。”
    林驍开始安排住处:“冷岳,你与清雪、凤翎睡偏房,大人,委屈你一下,也先睡偏房吧。”
    顾怀玉摇了摇头:“无妨。”
    林驍將顾怀玉带到了新盖的一间屋子里。
    屋內火炉烧得正旺,暖烘烘的。
    顾怀玉坐在炕上,瞧见头顶发光发亮的圆球,眼神之中满是诧异:“林兄,这是何物?竟能发光?”
    林驍笑道:“这叫灯泡,是我研究的,来,我教你如何开关”
    林驍教她拉了灯绳,“啪”的一声,灯亮了,“啪”的一声,灯又灭了。
    顾怀玉被这稀罕物吸引,一时竟忘记了刚才的惊嚇,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林兄真是能人,无所不能。”
    林驍看著她这副模样,打趣道:“相公是无所不能的。”
    顾怀玉一听“相公”二字,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嗔怪道:“我还没答应你做妾呢!”
    “好,不闹了。”林驍收起笑容,“快歇著吧,有事隨时喊我。”
    顾怀玉点了点头,林驍便转身离开了。
    林驍回到正屋,飞燕正坐在炕边,有些紧张地绞著手指。
    见他进来,她羞涩地问:“我……我也睡这里?”
    林驍笑答:“那不然呢?”
    飞燕“哦”了一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露出一抹幸福的弧度。
    炕上要躺下五个人,略微有些拥挤。
    苏馨月看出了飞燕的侷促,便道:“飞燕,你睡外侧吧,我挨著你。”
    飞燕点点头,乖乖躺下。
    屋里的灯熄灭了,大家都渐渐睡去。
    只有飞燕,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月光透过窗户纸,照出屋內朦朧的轮廓。
    飞燕侧过身,看著林驍熟睡的脸颊,心里像是有小鹿乱撞。
    趁著其他人都睡熟了,她悄悄坐起身,在自己手心亲了一下,然后隔著苏馨月,慢慢地將唇印在了林驍的嘴上。
    那一瞬间,飞燕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林驍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身子动了动。
    飞燕嚇得赶紧收回手,缩进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嘆一口气,也安心睡了。
    可她刚睡没一会儿,身旁的苏馨月忽然起身下床。
    飞燕醒了,迷迷糊糊地问:“苏姐姐,你去干嘛?”
    “我去起夜。”苏馨月小声说著,悄悄下了床,推门出去了。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功夫,林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原本睡在中间的林驍,这一翻身,直接滚到了飞燕的身边。
    一只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飞燕的腰间,將她紧紧搂进了怀里。
    这下可把飞燕嚇得不轻。
    她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心里拼命祈祷著苏姐姐赶紧回来。
    然而,林驍的手却开始不老实了。
    那只大手缓缓移动,竟慢慢探进了飞燕的衣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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