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苏馨月的初吻!
“嫁、嫁给你?”上官飞燕神色慌张,猛地往后缩。
她脸颊瞬间红透,羞道:“不、不可!这怎么行!”
林驍看著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笑声温和:“嫁给我,就这么难堪?”
上官飞燕低下头,不敢看他,只盯著自己脚尖:“不、不是难堪……是、是……”
她“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急得直跺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驍收起玩笑神色,转身去灶房舀了瓢水,又取了块皂角,在水里揉出泡沫,“手伸过来。”
上官飞燕伸出手。
林驍托著她手腕,將皂角水细细抹在鐲子和皮肤之间。
滑腻的泡沫渗进去,他握住金鐲,轻轻一转、一推——
“咔”一声轻响,鐲子鬆脱下来。
上官飞燕长舒一口气,她偷偷抬眼看了林驍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正用布巾擦净金鐲,心里那点慌乱才慢慢平息。
林驍將金鐲、耳环、戒指用一方红布仔细包好,塞到枕头下。
刚做完这些,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杨晚晴迈步进来。
她今日穿著马面裙,配著同色羽绒服。
裙子是前日林驍亲手裁的那件,剪裁合体,裙摆舒展,羽绒服轻暖,衬得她身形窈窕。
头髮梳成简单的髻,插了支木簪,脸上薄施脂粉,眉眼温婉。
晨光里,她这一身显得端庄又不失柔美,整个人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玉,温润而有光。
“林伯。”她走到近前,福了福身,声音轻柔,“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
“来得正好。”林驍笑著打量她,“先一起吃饭吧。”
五人围坐吃饭。
桌上摆著热粥、咸菜,还有昨晚剩下的酱肉。
气氛融洽,说说笑笑,一顿早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林驍正式开始冶炼。
这次他要做的不是金银首饰,而是镜子,一面远超这个时代工艺的铜锡镜。
现在的铜镜,普遍清晰度不高,但若是在铜中加入锡,便能大大提升清晰度。
这样做出的镜子,清晰如明水。
林驍先和泥制模。
粘土、细沙、草木灰按比例混合,加水反覆揉打,直到质地均匀细腻。
泥团在他手中变换形状,渐渐形成一个浅盘状的模具。
他將模具放在阴凉处阴乾,又进行一番烘烤,以防浇筑时炸裂。
接著是熔炼。
铜料投入坩堝,炉火熊熊,铜块在高温中慢慢融化,林驍用长钳夹起锡块、铅块,依次投入,手持铁棍缓缓搅拌。
金属液在搅拌中完全融合,泛起奇异的银白光晕。
“可以了。”林驍沉声道,用钳子夹起坩堝,將合金液徐徐倒入模具。
“滋——”白气蒸腾。
待冷却,取出粗坯。
林驍开始打磨,先用粗石找平,再换细石,最后用木炭蘸水,一遍遍打磨镜面。
他的动作极稳,极有耐心。
渐渐地,粗糙的镜面开始泛出光泽,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
最后一轮拋光完成。
林驍举起镜子,对著光看了看。
镜面光可鑑人,清晰地映出他的面容,连眉梢的皱纹、鬢角的白髮都纤毫毕现。
这清晰度,远超这个时代任何一面铜镜。
他笑了。
在【千锤百炼】词条加持下,一次成功。
林驍拿著镜子走进屋,四个女孩正在收拾屋子。
林驍走到她们身后,忽然將镜子一举。
“呀!”上官飞燕第一个看见,惊得退了一步,瞪大眼,“这是什么?”
“镜子。”林驍將镜子递给她。
上官飞燕接过,对著镜子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镜中清晰地映出她的脸——眉眼、鼻樑、嘴唇,每一处细节都清清楚楚,连睫毛都能数清。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喃喃道:“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清楚的镜子?”
苏馨月和冷清雪也凑过来看,都露出惊色。
林驍倒了杯茶,慢悠悠喝了一口:“这是我研究的,只要铜和锡按比例混合,就能做出这种镜子。”
苏馨月抬头看他,眼中满是钦佩:“林伯,您太厉害了。”
“有了这门手艺,可以卖出去,能赚很多钱。”杨晚晴忍不住说道。
上官飞燕已经开始幻想,眼睛发亮:“我们要发財了,对吗?对吗?”
林驍笑著问:“若是你,愿意花多少钱买这面镜子?”
“一百两!”上官飞燕脱口而出。
“你有那么多钱?”
“之前有,之前我府上……”说著说著,飞燕眼神忽然暗了暗,似乎想到什么,神色有些落寞。
苏馨月沉吟片刻,忽然道:“林伯,您可以將这面大镜子切割成小块,嵌入胭脂水粉盒中,一个小盒卖一两银子,定然大卖。”
林驍眼睛一亮,讚许地看她:“馨月聪明,我正有此意。”
说干就干。
他重新製作模具,这次是小小的方形。
原料改用锡,防锈防潮,適合做妆盒。
锡块融化,倒入模具,冷却后取出,便是小巧的盒子雏形。
接著是最精细的活:將铜锡镜切割成小块,打磨边缘,嵌入盒盖。
这需要极稳的手和极好的眼力。
林驍全神贯注,指尖稳如磐石。
四个女孩也来帮忙。
上官飞燕最是跃跃欲试,挽起袖子就要和泥做模。
“飞燕,”林驍叫住她,“你有別的任务。”
“啥任务?”
“去把我昨天带回来的牛骨洗乾净,放大锅里煮,去掉油脂,然后切成小段,晒乾。”
上官飞燕一脸懵:“做这些干嘛?”
“让你做你就做,哪来这么多问题?”
“哦……”她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去洗牛骨了。
就这样忙到傍晚。
夕阳西斜时,院里晾衣绳上掛满了洗白晒乾的牛骨段。
而屋里桌上,整整齐齐摆著近百个胭脂水粉盒,锡制盒身,盒盖內嵌著清晰的铜锡镜,小巧精致。
林驍满意地点头:“明日进城,试试行情。”
晚饭后,林驍送杨晚晴回家。
夜色已深,雪又下起来,细碎如盐。
送她到院门口,杨晚晴回头,轻声说:“夫君……路上小心。”
“嗯,早些歇著。”
回到自家小院,苏馨月已备好热水。
浴桶摆在主屋,热气蒸腾。
“林伯,累一天了,洗洗吧。”苏馨月柔声道。
林驍点头,由她伺候著宽衣。
羽绒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虽年过六旬,但他身上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只是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疤。
脱到最后一件时,苏馨月別过脸,耳根微红。
林驍笑了笑,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服地嘆了口气。
水汽氤氳,油灯的光在蒸汽中晕开,屋里瀰漫著朦朧的暖黄。
苏馨月挽起袖子,拿起布巾,蘸了水,轻轻擦上他的背。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指尖偶尔擦过他背上的伤疤,会微微一顿。
沉默良久,她终於轻声问:“林伯,您身上……好多伤疤。”
其实上次沐浴时她就看见了,只是没敢问。
这次鼓足了勇气。
“年轻时当过兵,留下的。”林驍闭著眼,声音平静。
苏馨月的手停了停,讚嘆道:“怪不得您身手那样好,只是馨月没想到,您竟能文能武,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
这话说得真诚,带著钦佩。
林驍笑了,回头看她:“馨月,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说的是实话。”苏馨月抿嘴一笑,继续擦背,“您的诗词,是我见过最惊艷、最有意境的,只有歷经沧桑,岁月沉淀,才能写出那样的句子。”
林驍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別夸了,再夸下去,老头子我今晚要睡不著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水声轻响。
良久,林驍忽然问:“还没听你说起过家世,你精通琴棋书画,定是天之骄女,怎会流落至此?”
苏馨月的身子僵了僵。
她停下动作,低下头,声音很轻:“我父亲……曾是当朝太傅,因得罪了丞相,被构陷下狱,满门流放,如今寒冬腊月,不知父母身在何处,是生是死……”
话未说完,眼泪已滚落下来。
林驍转过身,握住她的手。
掌心粗糙,却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莫哭。”林驍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日后,林伯定会帮你寻到父母,为你们一家討回公道。”
苏馨月抬头,泪眼朦朧,而后忽然挣开林驍的手,后退一步,“扑通”跪在地上,深深叩首:“谢林伯!”
“快起来。”林驍忙伸手拉她,“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苏馨月起身,脸上泪痕未乾,眼中却燃起希望的光:“我相信林伯……定能做出一番大事。”
林驍看著她。
水汽氤氳中,她脸颊微红,眼中水光瀲灩,那副模样,脆弱又坚韧,让人心疼,更让人心动。
他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忽然再难克制。
他伸手,握住她手腕,轻轻一带,弯腰一抱。
“呀!”苏馨月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抱进浴桶。
温水瞬间浸透她的衣衫。
单薄的衣料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婀娜曲线。
她慌乱地抓住浴桶边缘,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惊慌,脸颊红得要滴血。
林驍做了个“嘘”的手势,另一只手已环上她的腰,將她拉近。
昏暗灯光下,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苏馨月咬了咬嘴唇,睫毛轻颤。
林驍趁热打铁,顺势低头吻上。
苏馨月难以置信,这是她第一次亲吻,带著莫名的悸动。
她的手紧紧抓住桶沿,十分紧张,却没有推开他。
亲吻之余,林驍一只手悄悄探入她湿透的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