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隔空/姐姐……你真疼我(微h)
国庆假期,带上调休,一共放一个星期,陈西荔回宿舍时,她们几个人正热火朝天地讨论假期七天要去哪。陆呦呦非常兴奋,“我要回家——特别想念我妈,还有我爸给我做的锅包肉和铁锅炖大鹅,他手艺特别好,呜呜,一想到我就要流口水了。”
另外两个室友则是都约了好朋友去附近的城市玩。
“西荔,你国庆打算去哪玩?”陆呦呦问她。
“没想好呢,”陈西荔把书包放好,“可能就在S市逛逛吧。”
陆呦呦托着下巴,“嗯嗯,反正去哪人都超多。”
明天就放假,陈西荔下午上完课,从教学楼出来,迎面便又撞到冯昊。
他依旧是一口懒腔,背着书包,书包上的二次元的金属吧唧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被撞得哒哒响,他前后鼻音不分地问:“学妹,明天要一起吃饭吗?桂东路那边有个餐厅,可以尝尝。”
陈西荔手指握紧书包带子,以往觉得他只是情商稍低,现在发觉他这个行为举止简直越界到令人不舒服。
她跟他明明不熟。
一口郁气憋在心里,她面色微冷,直接拒绝:“不好意思,我明天有事。”
“诶,我可以请你吃啊——”他继续问。
这人真的太没礼貌了。
“不用了,谢谢。”陈西荔直接打断他。
骑共享单车回去的路上,呼啸的风还是热喷喷,橘黄夕阳光照也是烧灼。
去食堂吃饭,人并不是很多。
陈西荔点开微信,往下随意翻了翻,红点都是公众号通知,置顶陈墟青的消息还停留在上次他周末放假,他打来视频。
她突然很想主动给弟弟打一次电话。
算了。
晚点再打吧,这会估计他刚放学不久,还在班车上呢。
心口压石般发闷,不过她今晚饭菜倒是多吃了几口。
深呼吸几下,陈西荔才慢悠悠走回寝室楼。
宿舍安静,她们叁个已经带行李箱走了,只剩她一个人。
过惯了集体住宿生活,现下就她一人,陈西荔十分自在,想干嘛便干嘛,连手机外放都不需要避讳。
洗澡洗头洗漱,不想在床下桌待着,就开空调,窝在床上刷手机。
八点多,无聊的短视频刷得人眼花,她把软件切了,点开微信。
想拨通弟弟的电话,怕他在洗澡,于是主动发信息。
【今天放假回家了没?】
那边很快回了:【回了。】
陈西荔刚想拨视频,陈墟青倒是先打来了。
嘟的一声,震动一下,接通。
“喂。”
陈西荔趴在床头,看见屏幕里自己白净的一张脸,下巴搭在枕头上。
“姐,”陈墟青一眼便见她被轻压的下巴,微嘟起的唇瓣,“你现在在寝室里?”
“嗯。”
他看见背景里温馨的床帐,“姐布置的床看起来很暖和啊。”
“新买的床罩,”陈西荔被他逗笑,“暖和?现在不是大夏天吗?不过宿舍里有空调,这个是空调被。”
她直起身子,捏着身侧的绵软的被子给他看,可陈墟青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她的被子上,而是在她锁骨处,睡衣的领口略低,凹陷的锁骨在灯光中显出阴影。
陈墟青似乎明白了什么,问:“姐,宿舍里是不是就你一个人?”
陈西荔没想太多:“嗯,他们国庆假都走了。”
他把手机抬高了些,“姐,我还没洗澡。”
陈西荔:“那要不你先挂,洗完再打过来?”
陈墟青:“不要,就这样开着视频,你看着我洗澡。”
屏幕里他神色与语气都如此平常,仿佛在谈论任何一件平常之事。
“?”陈西荔瞳孔放大,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
“不可以吗?”
“……你不怕手机进水啊?”
“我套个透明的塑料袋不就行了。”
“胡闹,我挂了。”
“……”
陈墟青听见嘟的一声视频挂断,自己也觉得想笑,又把那只湿漉漉的小狗表情包发过去,只不过是躺在浴缸里的小狗。
她看到那只熟悉的湿漉漉的小狗,卡通的,绒毛是雪色,好像有点明白了什么。
洗完澡后陈墟青又打视频来,发梢往下滴水。他把手机放在房间的桌上,裸着上半身,正在拿毛巾擦头发。
陈西荔屏幕里的少年的肉体占据了视野,似乎有喷薄的灼热水汽向她喷来。
“干嘛不穿衣服?”她略低头把玩自己的头发,状似随意。
陈墟青无辜:“因为天气热啊,家里又没空调。”
她哦了一声。
“姐,你跟我说说你最近在学校的事吧。”
“好。”陈西荔说的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学业,生活,兼职,室友,关于冯昊的纠缠困扰,她觉得还是不说的好。
“就这些吗?”
“嗯,就这些。”
他倒是把最近大大小小的事全部都说出来。
电话粥熬了快一个小时,陈西荔看见弟弟的头发在风扇中慢慢吹干,几撮毛发翘起,乖张而凌乱。
他那端的镜头变了,手机似乎是被架在床头,自下而上的视角。
然后她看见弟弟跪坐在镜头前,她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
弟弟就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一并撩下,少年硬勃的粗硕性器迫不及待地跳出。
她心头一跳。
!
“陈墟青!你干什么!”
陈西荔连忙把手机扣过去。
“姐,对不起。它只是太想你了,不是想故意吓你的。”
“别挂好不好?就算你不想看,也不许挂,好吗?”
“我就是想撸,想你想的。”
他的语气带着可怜。
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肿而翘,他委屈巴巴的,“上次,上次我就射了一次——”
手机里的话越说越露骨,陈西荔慌忙把耳机孔插进手机里,就算是一个人,她也不敢外放。
她把耳机带上。
“好、好了!”陈西荔结结巴巴,怕他又说出一大堆羞死人的骚话,“你……那个吧,我不挂,行了吧?”
“嗯,姐姐……你真疼我。”
指掌握住性器的根部,另一只手随意拨了拨龟头,水液濡湿,他睨着那头黑屏的界面。
“那你会偷看吗?”
陈墟青低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