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隔空抓人
……听到疤脸的话,周围眾人嘴角狠狠地抽搐起来。
冯淑华少说也有四十多岁了,虽然最近修炼,让她看起来年轻了一些,眼角的细纹也淡了许多,但孩子都二十多了。
疤脸居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要享用她,这口味不是一般的重。
“你们懂什么,岁数大会疼人,经验足。”
疤脸舔了舔嘴唇,对著冯淑华道:“怎么样?只要你跟了我,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夫人,你也不想因为你而失去你的家人吧?”
“小子,你没听说过疤脸吗?”
一个手拿钢管的保安轻笑著问道。
“没听过,不过,我敢肯定,今天不只是他,他家所有与他有关係的人,包括你们,都会从这个世界抹除。”
叶凡目光深邃,语气平静。
若是有修真界的人在场,见到如此平静的幽冥仙帝,一定有多远跑多远。
幽冥仙帝之所以平静,只是因为他在思考著如何將对方和他有关的一切人员从根源上彻底抹除。
保安自然不知道此时的叶凡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冷笑道:
“当年我们疤脸哥,手拿两把菜刀,从街头砍到街尾,杀了个七进七出,身中一百二十八刀,刀刀见骨,愣是没倒下!”
“那一战之后,整个江城道上,谁见了疤脸哥不得喊一声疤爷?”
“城南城北一条街,谁见疤爷不递烟?”
导演听到疤脸的战绩,眼中闪过一抹得意道:“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疤脸哥在江城是什么地位,黑虎帮总听过吧?他们老大也要给疤脸哥几分薄面。”
啪……
还不等导演把话说完,疤脸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一脸痛心地说道:“別跟我提黑虎帮,赵黑虎那王八蛋,还欠我十万块钱没还,就他妈掛了!”
“一提他,我就火气很大!”
疤脸一脸火气,望向冯淑华道:“过来给我消消火!”
“听到了吗。”
“这也就是我们疤脸哥,这些年金盆洗手了,否则你早躺下了。”
“识相的把你母亲献出来吧,这样对你也是好事。”
“你给他当儿子,不亏!”
保安在一旁隨声附和,对著冯淑华道:“过来啊,別让我们过去抓你。”
嘭……
保安话音未落,一只灵气大手,盖压而下,拍在了他的身上。
保安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便消失不见。
整个地面晃了三晃,烟尘席捲,一个巨大的掌印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这……
看著掌印中已经变成一团血雾的保安,所有人石化在了原地。
“杀人啦!”
导演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沉寂。
话音未落,又是一只大手仿佛拍苍蝇一般,拍在了他的身上。
血腥的气息瀰漫在院落中,让眾人全身颤抖。
“不好意思,没忍住!”
叶凡深深地吸了口气,眼中满是歉意地望向身后的父母。
“没事的,哥,我已经习惯了。”
叶灵面色平静。
与其之前那些惨状相比,眼前这也只是小场面。
“可以理解,你要是不出手,我也出手了。”
叶盛和冯淑华两人长嘆了口气。
“这……”
疤脸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眼中满是恐惧。
“我错了,我这就赔你钱,你要多少我赔你多少,你別杀我。”
不远处,顾天泽全身颤抖,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鵪鶉,大声求饶。
“大爷,不关我们的事,是上一任业主之前在物业留了钥匙,让我们打扫房间,疤脸哥,不对,是疤经理他以为这別墅没人住,这才租出去,赚外快,跟我们没关係啊。”
几个保安扔掉了手里的钢管,直接跪在了地上,指著疤脸大喊道:“都是他指使我们的啊!”
眼前的叶凡实在太恐怖了,好像电视里的修真高手,抬手就把人给拍死了。
“搜魂!”
叶凡没理会眾人的求饶,抬手將嚇破胆的疤脸抓到了身前,十分小心地施展了搜魂。
“爸,妈,小灵,你们回屋里,我先处理一下这些垃圾。”
搜完魂,叶凡笑著对著叶盛和冯淑华两人说道。
“唉……”
“儿大不由娘啊。”
“好,別把地弄脏了。”
冯淑华摇了摇头,同叶灵一起走进了別墅。
“疤脸是吧?”
叶凡脸上始终保持著微笑,目送三人走进了別墅后,心念一动,隔空一抓。
……
与此同时,江城最大的水上乐园里,一个女人正叉著腰站在水池边上,嘴里骂骂咧咧。
她四十来岁,身材臃肿,烫著一头黄色的小捲毛,脖子上掛著一条金灿灿的粗链子,手腕上戴著一只大金鐲子,手指上套著三枚金戒指。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家小宝?”
她就是疤脸的媳妇,刘玥。
刘玥身边一个小男孩儿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位女士,咱们这边是禁止在泳池里小便的。”
一个救生员一脸无奈地说道:“更何况,您家小孩儿还是站在泳池边上尿的。”
啪……
还不等救生员说完,刘玥便一巴掌抽在了救生员的脸上道:“尿一下怎么了?”
“我家小宝的尿又不脏!”
刘玥叉著腰,嗓门大得整个水上乐园都能听见。
周围游客纷纷侧目,有人皱起眉头,有人捂著鼻子,有人拉著自己的孩子从泳池里出来,一脸嫌弃地望向刘玥母子。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我家小宝被你嚇著了,尿尿尿了一半,已经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严重的创伤,你今天必须赔我!”
“否则,信不信我让我老公过来,把你这水上乐园拆了。”
刘玥叉著腰,唾沫星子喷了救生员一脸。
嗡……
而就在刘玥话音未落,他身后的空间骤然凝固,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隨后骤然扭曲,一只大手一把將她和她儿子抓到了虚空之中。
下一秒,虚空癒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刚才,怎么回事?”
“那对母子呢?”
“不会是老天爷显灵,把她们收走了吧?”
周围围观的眾人呆若木鸡,脑海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