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练兵
队伍在土路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新人走得散漫。
老兵虽然好点,但也都在低声说笑。
穿上这身黄皮偽装,加上手里的三八大盖,这群人在北平城外走出了螃蟹的步伐,根本就不怕人发现。
何雨柱走在队伍最前面,八岁的个头夹在一群大老爷们中间,像个小萝卜头。
但他那双眼睛却没閒著,意识一半分在上面。
猎鹰在云层下方盘旋,俯瞰著整片地貌。
按照原本的计划,今天去端二十公里外那个有三十几个人驻守的孤立据点。
打个漂亮伏击,给这帮新兵蛋子见见血,立立规矩。
同时也让这些人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要让人服他,那就得让这些人看到他的手段。
以能力服眾,也是这次出手的目的之一。
三公里外。
猎鹰的视野中。
路上有黄色的影子在动。
何雨柱脚下步子一停。
眉头微微挑起。
视野拉近。
一队鬼子,步兵建制,背著全副武装,整整齐齐地正朝北平城方向走去。
三十个左右。
看行军方向,多半是执行某项任务,现在才回来。
何雨柱嘴角多了一丝冷意。
不用跑二十公里去啃据点了,这不就有送上门的肉吗?
“停。”
何雨柱抬起右手,打了个手势。
身后的老兵立刻收声,哗啦一下半蹲在地,枪口朝外。
新人们反应慢了半拍,看见老兵蹲下,有的愣神,有的手忙脚乱地跟著往下蹲。
队形乱得像一锅粥。
“怎么了?”吴满红压低声音,猫腰跑上前来,顺著何雨柱的视线往前面看,前面除了土路和两旁的杨树林,什么都没有。
“前面三公里,有一队鬼子往北平城前进,三十个人左右。”何雨柱声音平稳。
吴满红愣了一下。三公里?这肉眼能看得见?但他跟了何雨柱这么久,早就知道这位“何先生”神鬼莫测,当下没有半句废话:“打?”
“打。”
何雨柱转过身,目光刀子一样从那些新兵脸上刮过去,“所有人,进右边这片树林,退进去一百三十米,找掩体趴下。
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开枪,老子先崩了他。”
新兵们面面相覷。
刚才那个在营地里冷笑的黑脸汉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旁边一个老兵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硬憋回去了。
七十多號人迅速钻进树林,各自找了稍微粗壮一点的树干和土坎趴下。
何雨柱没閒著。
他走到土路两旁的灌木丛和粗树干后面。
借著身体和荒草的掩护,意念一动,空间里的捕兽夹悄无声息地滑落出来。
这些都是系统抽奖和平时积攒的玩意。
全钢打造,弹簧崩得死紧,一脚踩上去,大腿骨都能夹断。
一共五十个。
何雨柱布置得很讲究。
鬼子一旦遇袭,第一反应绝对不是趴在光禿禿的路中间,而是往两边的树后头跟灌木丛里钻,寻找掩体反击。
他把捕兽夹全下在那些最完美的天然掩体附近。
面上撒一层枯叶,拨弄两下浮土。
设完陷阱,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树林,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土坡趴下。
再走远一些,十几条体型硕大的猎犬被从空间放出,无声无息地散布在树林深处,伏低身子,眼睛冒著幽光。
闭上眼。
意识连通。
两只猎鹰从高空无声地压低高度,滑翔到何雨柱后方的树冠上。
何雨柱从空间移出四颗手雷,直接掛在两只猎鹰的利爪上。
准备就绪。
何雨柱单独寻了一处制高点。
十分钟后。
皮靴踩在土路上的“沙沙”声传了过来。
打头的是个拿著指挥刀的小队长,一边走还在一边跟旁边的军曹说话,神態轻鬆。
对他们来说,这片区域早就清剿过了。
三十个鬼子,排成两列纵队,缓缓走入伏击圈。
一步。
两步。
树林里的新兵们手心里全是汗,扳机上的手指直发抖。
何雨柱拉开枪栓,子弹上膛。
十字准星套住了那个鬼子小队长的脑门。
手指一点点扣紧。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郊外的寂静。
小队长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喷了旁边军曹一身。死尸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这枪声就是信號。
土路上的鬼子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敌袭!隱蔽!”满脸是血的军曹悽厉地大喊一声,连滚带爬地往路边一棵合抱粗的杨树后头扑过去。
其余鬼子反应极快,端著枪,就近寻找路边的灌木、土坑和树背。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扑到杨树后头的鬼子兵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一个精钢捕兽夹死死咬住了他的小腿,尖锐的钢齿生生切进去,血洇透了军裤。
咔嚓!咔嚓!咔嚓!
土路两旁,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只要是往掩体里躲的鬼子,有一半踩中了何雨柱精心布置的陷阱。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哀嚎声响成一片。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头顶上空传来了死神般的破空声。
两只猎鹰从云层中俯衝而下,四枚手雷脱爪而出,精准无比地落在鬼子人堆最密集的地方。
轰!轰!轰!
连环爆炸。
气浪卷著断肢残体和泥土飞上半空。
硝烟瀰漫中,那些躲过捕兽夹和手雷的鬼子,试图举枪还击,但他们连敌人在哪都看不到。
听见狙击步枪每一次沉闷的响声,就有一个鬼子的钢盔被掀飞。
何雨柱趴在土坡上,拉栓,退壳,瞄准,击发。
动作快得不像话,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撤退!撤退!”剩下的几个活口肝胆俱裂,顾不上受伤的同伴,转身想往来时的方向跑。
“汪!”
一声低吼,十几条如同狼犊子般大小的猎犬从林子深处窜出,像黑色的闪电一样扑向公路。
一只猎犬凌空跃起,一口咬住了一个正在逃跑的鬼子的喉咙,狠狠一扯。
血柱飆了老高。
另一边,两个踩在捕兽夹上无法挣脱的鬼子,眼睁睁看著那凶残的恶犬扑上来,利齿直接撕开了他们的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