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安静学医,扩张队伍
先前答应过他们,等他们办完这件事情,就给他们置办点產业,让他们有个活计。现在也算是兑现了。
至於对方以后能不能在北平城活下来,那就看他们自己。
有铺子,有住房,还给了他们几十块大洋,再活不下去,那他何雨柱也没有法子。
猎鹰离开老乞丐家后,又在空中盘旋了几圈。
外头那叫一个乱。
平时摆摊子的,现在都不敢出来摆摊子。
家家户户都关门。
就连店铺门都是关著的。
街上到处都是四处搜查的汉奸跟鬼子。
还抓了一批人。
估计又要讹诈一笔才肯放人。
那些汉奸就是这样,只要鬼子有命令,那些二鬼子就拼命敛財。
这些个二鬼子该杀,统统的该杀。
回头全给宰了。
猎鹰在城里转了一圈,大街上几乎看不到开著的门。
很多厂都关了。
鬼子到处在抓人。
何雨柱在白家老號老老实实待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北平城外头翻了天。
鬼子加强了巡逻,宪兵队重建,城门口的盘查比以前严了三倍不止。
到处贴著悬赏告示,画像模模糊糊,什么都不像,但赏金从五十块大洋涨到了两百块。
何雨柱全当没看见。
老丁告诉他,最好不要再有行动,鬼子已经急眼。
这些人就是畜生,要是他们损失太大,北平有可能成为第二个南京。
何雨柱还真被老丁这话嚇住。
本来想干完那些商人就去直接干天坛的毒气研究所。
有了老丁的提醒,也不得不让他暂时停一停手。
一个多月,基本没有动手,老老实实在白家老號待著。
也不能说完全老实。
他在扩张队伍。
让吴满红招人,全招那些家里被鬼子欺负过的。
还在城外截获一批劳工。
队伍扩张了一百人左右。
这些都是何雨柱让猎鹰送出去的信交代吴满红跟李建在做。
至於他自己则是留在城里。
该学的学,该背的背,该练的练。
因为他发现跟著七爷,那是真能学东西。
全是不得了的好东西。
白七爷教东西跟別人不一样。
不讲废话,上来就是乾货。
第一个礼拜,把脉。
白七爷让胡掌柜找了十二个人过来,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病没病的都有。
一个一个排著坐在院子里,何雨柱挨个號。
“这个,说。”白七爷站在旁边,双手背后,眼睛盯著何雨柱的手指。
何雨柱三指搭上去,闭眼。
脉象浮而数,一息六至。
“外感风热,表证未解。”
白七爷没吱声,走到下一个。
“这个。”
何雨柱换人。三指搭上,沉了片刻。
“脉弦而涩,肝气鬱结,气滯血瘀。”
白七爷嘴角动了一下。
十二个人號完,何雨柱答对了十一个。
唯一答错的那个,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脉象里藏著一层他没摸出来的东西。
“她是双胎。”白七爷蹲下来,重新给那妇人號脉,让何雨柱把手指贴在他手背上感受传递过来的细微变化,“双胎的脉跟单胎不一样,滑脉里头夹著一道细弦,你没摸过就分不出来。”
何雨柱记住了。
过目不忘刻进脑子里,连白七爷三根手指的力道分布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二个礼拜,针灸。
白七爷从库房里搬出一个铜人,铜人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穴位,每个穴位旁边刻著蝇头小楷的名字。
“人身上三百六十一个穴位,你先把位置记住,再谈下针。”
换別人,这话等於判了三个月的苦刑。
三百六十一个穴位,光背名字就得半个月,还要记位置、记深浅、记禁忌。
何雨柱围著铜人转了三圈。
“记住了。”
白七爷不信邪,抄起一根银针,隨手点在铜人后背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这是什么穴?”
“膏肓穴,第四胸椎棘突下,旁开三寸。主治肺癆虚损、久咳不愈、健忘遗精。针刺深度不超过五分,不可深刺,下方有肺臟。”
白七爷银针换了个位置。
“阳陵泉,腓骨小头前下方凹陷处。主治胁肋疼痛、口苦、黄疸、下肢痿痹。可直刺一寸到一寸半。”
又换。
“悬钟穴,外踝尖上三寸,腓骨前缘。八会穴之髓会。主治颈项强痛——”
白七爷连问了三十多个,何雨柱对答如流,没打过一次磕巴。
老头子站在那儿,盯著铜人看了半晌,一句话没说。转身回了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套银针。
“给你的。”
何雨柱接过针盒,打开一看。
二十七根银针,长短不一,最细的跟头髮丝差不多,最粗的也不过牙籤粗细。
针身银光鋥亮,盒子內衬垫著蓝色绸缎。
“这套针跟了我四十年了。”白七爷嗓子里带著点沙,“我那几个徒弟,没一个能让我捨得把这东西拿出来。”
何雨柱没说漂亮话,把针盒收好。
第三个礼拜开始练手。
活人上手。
白家老號前堂每天都有看病的百姓。
白七爷让何雨柱站在旁边看他施针,看了三天,第四天直接把针递给他。
“你来。”
第一个病人是胡掌柜,最近过於劳累腰疼得直不起来。
何雨柱摸了脉,找准穴位,下针。
可怜的老胡,嚇的直哆嗦。
七爷居然让他给徒弟练手,他老胡命苦。
不过让老胡想不到的是。
何雨柱的手稳的不得了。
银针刺入皮肤的深度、角度、速度,都在可控范围內。
老胡身体微微一颤,隨后长长吐了口气。
“鬆了……腰鬆了……何少爷神了...”
白七爷眼皮跳了一下。
第四个礼拜,接骨。
这个没法在铜人上练。
白七爷带何雨柱去后街一家骨伤馆,那馆子的掌柜是白七爷的旧交,手底下有真功夫。
何雨柱在骨伤馆蹲了两天,看了六例接骨。
有摔断胳膊的泥瓦匠,有被驴踢伤膝盖的脚夫,还有一个从屋顶摔下来肋骨断了三根的小伙子。
每一例他都看得仔仔细细,骨头碎裂的位置、断面的形状、结合时的手法,全刻在脑子里。
解剖精通的技能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
他对人体关节结构的理解,比骨伤馆那掌柜还清楚。
只是不好表现出来,装作一副慢慢学的模样。
白七爷教得狠,何雨柱学得快。
一个月下来,白七爷坐在藤椅里喝茶的时候,说了句让胡掌柜下巴差点掉下来的话。
“这小子再跟我学两年,就能出师坐堂了。”
胡掌柜手里的茶壶差点没端住。
七爷带过的徒弟,最快的学了七年才出师。何雨柱一个月就让七爷说出“两年出师”的话,这不是天才,这是奇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