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可怜的阎解成
回到家的时候,陈兰香已经在案板上剁肉馅了。刀起刀落,剁得又快又匀。
三百个肉包子,猪肉十几斤,光是剁馅就得花不少时间。
今天就得开始准备,晚上蒸出来,明天一早才能交货。
何大清上午收摊早,蒸屉里那点窝头跟包子卖完就没再做新的。
回家后系上围裙,跟陈兰香两口子一起忙活。
何大清和面,陈兰香调馅。
两人配合默契,有说有笑。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了两眼。
这就是最平常的北平老百姓家的日子。
要不是鬼子来了,何大清在饭店当大厨,陈兰香摆个小摊,一家人的日子別提多舒坦。
“妈!我出去玩一会儿。”
“別跑远了。”
“知道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出了院门,脚步立即快了起来。
拐了两条街,確认没人跟著,直奔裁缝铺。
进门没见王芳芳,直接下了地窖。
地窖里十二个女学生挤在一块儿,看见他进来,都站了起来。
何雨柱昨天给了些有营养的食物,这些人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
“收拾一下,跟我走。”
没人问去哪儿。
何雨柱说什么她们就照做。
十二人分成三批,何雨柱带著第一批四人先走,王磊带第二批,朱涛垫后。
三批人走不同的路,最后在已经倒闭的小餐馆匯合。
这里也是八路的据点,上次用来关和合子的那个地窖也在这里,平时不怎么用,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等十二人全部到齐,朱涛跟王磊回去,何雨柱將餐馆门窗关好,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水壶。
“喝点糖水水,等下要走很远的路,先补充一下。”
何雨柱將水壶递过去。
第一个接过去的是昨天晚上主动说要入队打鬼子的那个姑娘。
她喝了一口,递给旁边的人。
一个传一个,十二人每人都喝了一口。
没人多想。水壶是何先生递过来的,这个人昨天救了她们的命,谁会怀疑救命恩人给的水有问题?
第一个喝的最先发作。
那姑娘眼皮一沉,身体晃了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旁边人伸手去扶。
话没说完,扶人那个也软了。
一个接一个往下倒。
最后三个还没倒下的脸色大变。
一个姑娘瞪大眼睛看著何雨柱,嘴唇发抖:“你…你要害我们?”
何雨柱没解释。
解释也来不及,那姑娘话说到一半,眼睛一翻,也倒了。
十几秒后,十二人全部昏迷。
何雨柱蹲下身子挨个检查了一遍,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迷药剂量他控制的很精准,放的不多,不会有问题。
確认无误后,何雨柱將十二人逐个收入空间。
动作快,前后不到两分钟。
餐馆里恢復空荡荡的样子,仿佛从来没人来过。
何雨柱拉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里没人。
关好门出来,快步离开。
十二个人现在在空间里,安全。
下午找机会出城,把人送到吴满红那边去。
城外那支队伍已经出去两天,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吴满红看著应该是个靠谱的人,李建也是带过兵的,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
何雨柱没有急著出城。
中午还得回家吃饭,只有乘著上学的藉口出门才不会被家里人问。
从倒闭饭馆出来,何雨柱还在街上买了根糖葫芦。
八岁小孩,糖葫芦在手,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走到南锣鼓巷口的时候,何雨柱注意到今天街上巡逻的鬼子跟汉奸明显多了不少。
三五成群,每隔百来米就能看见一队。
这几天一直出事情,日本人果然在加强搜查。
何雨柱举著糖葫芦,大摇大摆从两个汉奸面前走过去。
汉奸连眼皮都没抬。
回到四合院,刚到前院,手上糖葫芦吃完,剩下个糖葫芦签子。
这个时候阎解成正好出现在何雨柱面前,都特么快三岁了,还穿开襠裤。
何雨柱顺手將糖葫芦签子插阎解成屁股缝里。
八岁孩子,那就得皮一点,越是调皮捣蛋,就越不可能有人在意他。
“呜呜呜...妈妈,柱子我欺负我...”
“何雨柱,你个小兔崽子,缺不缺德啊你,看我不揪掉你的耳朵...”杨瑞华看见自己大儿子屁股缝里的糖葫芦签子,火蹭的一下子就上来。
阎家媳妇杨瑞华从前院追到后院,骂骂咧咧要打何雨柱。
“陈兰香!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杨瑞华手里拿著糖葫芦签子,然后將何雨柱乾的缺德事情说了一遍。
吵闹声不小,不少人出来看热闹。
贾东旭听到何雨柱乾的缺德事情,眼睛在放光,同时又有些不开心,你个狗日的何雨柱,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不带我?
哎...自从他爹做了汉奸,何雨柱跟他的感情终究还是淡了呀...
杨瑞华站在何家门口骂了足足五分钟。
什么没教养,什么野孩子,什么陈兰香不会带娃,翻来覆去就那几句。
陈兰香赔著笑脸,嘴里不停道歉:“嫂子消消气,孩子不懂事,我回头好好教训他。”
隔壁几个邻居实在听不下去了,出来打圆场。
“都是孩子,淘气嘛,哪个男孩子小时候不调皮?”
“就是,又没伤著,彆气了。”
杨瑞华又骂了两句,见周围人都在劝,这才收了嗓门,哼了一声,抱著阎解成回了前院。
人一走,陈兰香脸立即就黑了。
“何雨柱,你给我出来!”
屋里没动静。
门从里头插著。
以前门栓能挑开,这小子现在居然加了固,挑不开。
陈兰香拍了两下门板:“出来!”
还是没动静。
这小兔崽子躲里头不敢出来了。
陈兰香气得牙痒。
骂了几句,何雨柱在里头不吭声,死活不开门。
陈兰香也没法子,三百个肉包子的活儿还压著呢。
何大清一个人忙不过来。
等到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才慢悠悠把门打开。
陈兰香抄起笤帚就要抽。
“妈!我就是想跟阎解成玩,谁知道他那么爱哭,我又没打他。”
“你把签子插人家裤襠里还叫没打?”
“我以为他会笑嘛。”
何雨柱一脸无辜,八岁孩子的委屈表情做的滴水不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