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蒋委员长
次日,刚上班坐到办公桌面前,周雅就气鼓鼓地找上门了。“你出差你为啥不跟我说”小母老虎撅著的小嘴都快顶到鼻尖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兼职文员?”
???我是领导你是领导?再说,硬说的话,杨楠才是我跟班好吧。
“额,我没说让你跟我一起去啊~”正打开抽屉准备把笔记本翻出来的我也是一脸懵。
“杨楠今早才告诉我的!你昨天和她说了!”
我昨天假寐的时候,以为是周雅来“伺候”我,嘴贱说了一嘴子,但我清楚地记得我说不带,而且现在机票都预定好了,八成是杨楠把我犹豫不决说要不要带周雅去这话传成本要带著她去,看到杨楠又不带了.......
这不操蛋了嘛~
我訕訕一笑:“我还没决定的时候,还在考虑,我以为昨天那个人是你…”
“那你带不带我?”周雅生闷气地把脸上的黑框眼镜猛地拿下,“哐”一下丟在我桌上,似是要给我施压。
额,这咋说…
挠了挠脑门,我还是醒著头皮说道:“这次是去谈合作,情况比较特殊,后来和秦总商量了一下,觉得没必要太多人去,我去了也只是跟隨,你再去不合適~”没办法,只能把秦总搬出来挡枪了。
果然,听说是秦总点的將,周雅脸色果然缓和了些,但还是有些不死心地说道,“那行吧,如果需要我的话,你告诉我,我收拾东西很快的!”
“不会不会,已经决定了的,机票都订好了的”,我顶著脑门心的汗只能如实说道。
“哼”小母老虎一甩屁股走了,留下不明所以的我独自挠头,至於么,出差又不是旅游,很累的好吧,你这是闹哪出?
我刚为打发走著丫头感到心落,刚打开笔记本准备写下工作安排,谁知周雅又杀了个回马枪,“没人性!”
我招你惹你了?
我以为周雅这是又脑抽要跟我打嘴仗掰扯要当拖油瓶的事,刚准备清清嗓子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周雅瞅了我一眼,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眼镜,走了......
留下作防御姿態的我懵逼加无语。
......应激了!
整理整理衣服,抹了把脸,不由得苦笑。
也不知怎的,这丫头从接完她二叔后越来越反常,要说喜欢我,那我是打死都不信!就冲她那白眼功和齜牙咧嘴的小老虎模样,我绝对相信她想把我大卸八块都是轻的,非碎尸万段绞成肉馅包饺子都不为过,还带蘸醋那种才解气。
我真不知道周雅为啥“盯著”我不放,却不想去过问,这丫头喜怒无常,还有些偏执,我有预感,一旦问了,不光得不到结论,还会被丫那小嘴里的词汇羞辱地体无完肤!
我甩了甩脑袋,想把这无关紧要的事甩一边。
周雅回到自己电脑面前,“听话”地装出一副没有注意到我的样子,即便余光偶尔朝我这边瞥一眼都是偷偷摸摸、完全找不到焦点。不像杨楠,隔三差五几秒便看我一眼,倘若周雅不是故意无视我,换成任何一个人坐在这,也早看出周雅有问题了,这问题还和我有关。
不会她二叔“逼宫”了吧?
我在想什么啊?被自己这二逼又自作多情的想法嚇一跳,把自己气笑了,於是乎,原本刚“甩”完头的某人,此刻双手“啪啪啪啪”扇著脸,把侧面坐著的几人嚇了一跳。
下午一上班,我把各个负责人拉在一起开了个会,大概是交代我出差这段时间的一些工作安排。
会议上除了新来的试用文员杨楠认认真真听著记录我交代的事,还有个像只受气的癩蛤蟆气鼓鼓的周雅。
交代完后,我看了下时间,差不多2点多了,我赶快收拾了一下桌面,抱起笔记本就赶往公司大楼前面的停车场。
前晚收拾好的背包还放在我车后排,昨天改了时间索性没有动它。
取上行李,往领导专属停车区奔去,果然,財神爷財务总监刑总,市场部总监“蒋委员长”,还有我的顶头上司秦总已经在车前面抽著烟閒聊著。
三步並作两步赶上前,累的我气喘嘘嘘,弯著腰双手杵在大腿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待缓了口气才抱歉地对几位大佬致歉。
“邱豪,你让狗撵了?”爱开玩笑的財神爷笑嘻嘻的看著狼狈的我。
“没...没有,差点忘记时间”我接过秦总递过来的“重九”,气没换过来,索性没点上。
看著几位大佬不慌不忙地聊著天,趁这个空挡,把手里的还抱著的笔记本电脑和充电器整理了放在包里,弄完后我才悠閒地点上烟,大口吸了一口。
“这事说白了,就是『川普』他妈的一厢情愿,你让他打过来试试?”听著几个大佬吹水打屁,我也不敢插话,听了好几句才明白过来几位是在讲前两年热门的南海事件。
这是前几年我国最紧张的一次军事危机,受所谓南海非法仲裁案煽动,“白头海雕”高调军事介入南海爭端,派遣“斯坦尼斯”號、“里根”號两大航母战斗群驶入我国南海海域,集结十余艘战舰、百余架舰载战机,以“维护航行自由”为名开展大规模军事施压,妄图逼迫我国接受非法仲裁结果,搅动南海局势陷入空前紧张,上演冷战后中美规模最大的海上军事对峙。
面对其极限军事威慑,我国政府与军方立场坚定、绝不退让。我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在南海开展大规模海空实战化演训,海军舰艇编队前出南海,火箭军、空军同步开展战备部署,构建起严密的反介入作战体系,严阵以待应对外部军事挑衅,明確宣示捍卫领土主权与海洋权益的决心。
“『委员长』,你这就有点过激了,不是我杞人忧天,我是客观的去看待目前我们与『白头海雕』的差距,我非常认可目前的国家状態,闷声发展,避免祸端!虽然老米是咸吃萝卜,但不可否认打起来我们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的!”秦总咬著烟把,很理智的分析著。
“让你他妈別叫我『委员长』,誒,邱豪,你说你们秦总是不是犯贱?”我抽著烟听著大佬们侃这侃那,不敢插话不说,还差点被挡抢使。嚇得我被一口烟呛了喉咙,辣得不行,发出剧烈的咳嗽。
稍好些后,眼泪也止住了,不料『委员长』接下来一句话又让我差点呛著。
“娘希匹!”
“你们就是不自信!你让他开过来试试,南海舰队也不是吃素的,当年能把他打回『三八线』,今天依旧可以把他个狼崽子提溜著滚回去,这是21世纪,我们可不是还怕『外科手术』的那个时候了,反正,一句话,优势在我!”
“咳…”,我被『委员长』这已经习惯的两句口头禪差点弄了暗笑呛著。
委员长,实至名归啊!
蒋易—市场营销部总监,浙水省寧坡市奉化人,因和歷史上著名的某个纷爭党派领导人——“中正”同姓还同乡,所以被几个大佬们戏称委员长,我们这种小卡拉米可不敢当面叫。由於种种原因,加之这位大佬还极其爱国,所以很反感秦总他们调侃的这个『委员长』外號,奈何一来二去叫的多了,他自己都有点魔怔了,口头禪也是“娘希匹”掛嘴边,当然,还有那句能让人笑掉牙的:“优势在我”!
抽完烟,秦总说坐他车去,领导怎么说就怎么做唄,只是苦了我这个小员工,战战兢兢的和他们几个大佬共处一室,时不时还要被拉出来当个“公证人”评事论正,一路上裤襠里总感觉有尿在漏…
我也算体会到了伟哥他们几个和秦总这等人物吃饭、员工和我共处的那种尷尬感了,这种“分寸感”是消除不了的,除非你没脑子。
由於老哥几个在谈天说地,原本40多分钟的路,从公司到机场愣是开了將近一个小时,一路上,都在讲些高深莫测的话题,我听的云山雾罩,不光不能搭嘴,还得不时赔笑,心里憋屈的不行:大佬们啊,可別拿我开涮了,我还得在各位手下做事啊!
“你说,这次去了咱们怎么和他们谈,秦总那计划案我也看了,我是怕到时候谈大了这直接成本兜不住…”好在,聊了一会儿閒天,总算回归到我能参与的部分了。
俗话说,不执其位,不谋其政,財神爷开头考虑的永远是自己財务预算这一块儿。
“不好说,秦总发牌就是王炸,这『小鬼』我觉得有搞头,跟吃中药一样,治不好也吃不坏,我篤定卖不了多少,肯定也陪不了多少。我看过林希伦直播,没啥特色,说直白点,影视明星,还不是一二线有特定標籤的人物,效果起不来的;『大王』这个就看对方怎么出牌了,我也没把握,听对方那意思,不太乐意接这种地方特產,毕竟不是时尚化商品~”蒋总有点忧心的说道。
委员长不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分析地头头是道很有道理。
ps:这章有点悬,涉及到时事政治,不知道会不会被编辑大大刪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