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你要起义?
以往,除了老铁伟哥,就数李丽和她们二人属我的亲近派,自从早上得知是我把伟哥踢上去挡枪,一整天二女都不理我。我不由得独自坐在椅子上苦笑:果然,最得罪不起的就是女人!
吃过午饭,趴在办公桌上休息了一下,昨晚玩游戏玩的有点过了头,睡下时已经十二点多,打算睡个午觉。
不知不觉枕著胳膊睡过去,正睡得香甜,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拍了我胳膊一下,睡觉比较浅的我被小嚇一跳,睁开眼,眨巴了几下惺忪的眼睛,看到伟哥跟个太监一样笑盈盈地“候”在我桌前。
“嘿嘿,豪哥,你醒啦?”这笑容,如果再配身衣服,拿个拂尘,妥妥一枚领事房公公。
“你要死啊!嚇我一跳!”我坐直身体,靠在椅背上,左手捂住侧脸,右手捏著后脖颈缓释一下酸痛,也消释一下起床气。
“已经上班啦,嘿嘿,跟你说个事儿!”杨公公依旧一副諂媚的姿態。
感觉清醒了差不多,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准备喝一口,发现没水,无奈地抬起头,“乐啥?吃了蜜蜂屎了?还是中风魔怔了?”
“嘿嘿,那个,我妹来了!”说著,伟哥往旁边挪了挪身子,露出藏在身后的女孩。
一开始,还真没发现,刚睡醒只看到贱笑的伟哥,现在经过伟哥这么一说,果然一个悄生生的大姑娘,婷立地站在我办公桌前,想来刚才小姑娘靦腆害羞,躲在老哥身后了。
“嗯?”我打量起面前青涩的女孩儿。
一股青涩未经尘染的气质,清澈的眼神加上稚气的装束阐释出刚踏出校园的稚嫩,眉眼间还带著未褪尽的青稚,眼底却藏著对未来的憧憬与忐忑。一身简单干净的穿搭,头髮挽起扎成马尾状,透著初入社会的清爽利落。整个人看起来即带著学生时代的纯粹天真,又有著对这个社会和世界的温柔善意,靦腆笑意中隱隱透露出不服输的青春感,让人感觉有股子韧劲儿。
“这是你妹?亲妹妹?”我再度揉揉眼睛,看著和我对视一眼就慌忙避开目光,此刻脸红的不行的小丫头。
“豪哥,別看我是丑了点,但真是我妹妹!”伟哥一针见血地说出了我疑惑的点。
小丫头与伟哥黑如焦炭、皮肤还坑坑洼洼截然不同,尤其是靦腆害羞和伟哥浪荡不羈开朗自熟的强大反差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这么漂亮白皙、清纯可人的女孩是你妹妹?
“没开玩笑?”
“当然!”伟哥自豪道,“我家除了我黑点儿,我爸我妹都很白!”
“你妹刚毕业?”带著不可思议,我还想反覆確认下,“你確定你不是当年垃圾箱里捡来的?”
“噗嗤~”脸红的小丫头似是把我真心的质疑当成了玩笑,捂著嘴笑起来。
“去年刚毕业,去外省实习了半年,说是实习,其实就是进厂打螺丝!”伟哥露著大白牙,“叫豪哥!”
想著这么个女孩儿被安排去那种流水线车间,简直是造孽啊~
“豪哥好!”,小姑娘怯生生地低著头小声叫著。
我脑门一黑…“又不是黑老大”,看著小姑娘青涩的面庞,“別学你哥小不正经的!”
“噗嗤”,看样子这小丫头笑点很低,再度被我逗笑。
“伟哥,你妹妹叫什么?”
“豪哥,我叫杨楠!”小姑娘似乎是觉得我这人没什么架子,还有点搞笑,岔在他哥开口前主动回答了我。
额~
听到我这名字,我不禁心理暗黑了一下:杨伟,杨楠,伟~楠~痿男!伟哥你家还真是给你安了个好身份!
玩笑归玩笑,伟哥是伟哥,人小姑娘人畜无害的,得正正经经的。
“嗯嗯,你哥之前有跟你说过如果来了具体做什么吗!”我堆起满脸笑容,好让我高大帅气又阳光活泼的一面更好展现,也能让小丫头放鬆些。
(夏姐姐: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去撩骚去吧,再见!!!哼!!!)
(额......姐姐息怒,奴才有罪!)
“那个…那个,做小秘...”,杨楠羞涩地低下头,刚正常白嫩了些的小脸,在声如蚊蝇说出“小秘”二字后又急剧变红。
“杨伟!你妹!!!”
“豪哥,你叫我杨楠就好~”
额......软了...被其呆萌和人畜无害打败了......
本来伟哥这贱人信口雌黄之语,我想治他个污衊之罪的,奈何小丫头单纯一句,瞬间把將要“著火”的我给灭了。
“咳咳,啥小秘,你別听你哥瞎说,是做文员,做文职工作,平常就是接发文件,部门人员信息、健康证监管这一块儿啥的,还有比如部门及个人福利对接,工会或人事对接人员入离等等这些,別听你哥瞎咧咧”,我狠狠地瞪了伟哥一眼。
“嗯嗯,我会努力的!”杨楠看似还在紧张,双手紧紧攥著腹前的衣摆。
“嗯嗯,你也別紧张担心,我会让人教你的,除了有点繁琐,其实很简单的,那个,周雅~!”我声音提高几分。
周雅听到我叫她,放下键盘,站起身,斜视瞪著我,显然是还在为早上的事“记恨著”我。
纵然心里发虚,我也只得无视她的白眼,“这是伟哥的妹妹杨楠,我叫来的,文员一职一直空著,以后让她专职文员的工作,你带她办一下入职,然后后面你带著她”。
“嗯~?”
周雅这丫头先是一愣,然后急促地走到我面前,似说带吼道:“不就白了你几眼,你至於这么不待见我吗?”
嗯?什么跟什么呀?
被这丫头一弄,我一想,坏了,周雅八成是理解错位了,“不是不是,你別想歪了,我是看你太辛苦...”。
还不等我说完,又激动地说道:“你就是不满我的工作!別装的假惺惺的!”
“你做的挺好的,真的!杨楠做文员,你还是做『老本行』啊!”我不明所以为啥周雅听到让杨楠做文员反应这么激烈。
“是不是...是不是...我哪儿做得...做得不好?你就这么烦我~”说著遥鼻一吸,小嘴一憋,就要哭出来。
她突如其来的这一下,给我搞懵了。
经过刚才周雅这么一出,此时李丽丽和张明杰一干坐在办公室等人,也是跟鸵鸟一样,伸著个脑袋看向这边,眼看那珠子就要断线往下掉,我赶紧起身,双手扶住周雅肩膀,把她推进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
“没那个意思,这事儿是中心点名道姓让我儘快补上这个空缺岗位的,我总不能直接找个数据员过来吧~”我把周雅掰正面对著我,看著晚了一步,泪珠子还是掉下来隨著脸颊缓缓滑落,我不仅有些为难。
“怎么不行?明天我就离职,数据员少了你不也还得招个新的,难不成还是先找个文员又转过来做数据员?”像是受了很大委屈的周雅,此时一边哭著,一边攥著小拳头,目光坚定地对视著我。
只是,原本不知如何是好的我,被她接下来地一幕给逗了笑出声来,只见她虽然一副怒目如受惊的小老虎,却不自觉的可爱地舔了舔上嘴唇因哭得太过伤心而流出来的鼻涕水。
“呵呵”,我从兜里摸出一包卫生纸,抽出一张,想给她擦一下泪水和鼻涕,小丫头却不领情还置气般地忿忿抢过我手中的纸巾,自己擦了起来,我也就没在纠结:“你看,你本职工作是数据员,然后还兼职著文员,兼著半年多了,我也挺对不起你的,工作是叠加了,兼职的工资也没给你谈下来,我是真觉得太辛苦了”。
由衷地体谅加解释,又想了想,只能连哄带骗先小撒个谎,“你看这样,你先带著,她入职就办成文员,她能不能学会,灵不灵光还要再说呢,到时候如果不合適那我就给她转成数据员你来做专职文员,好吧?”
“真噠?”周雅似乎是像听到好消息一样,眼神稍微有了亮光,从原先的伤心落泪缓解成啜泣,“你可別骗人!”
“不骗不骗,!”我像哄乐乐一样哄著她道。
哎~不是,哪跟哪啊,你当“秘书”当上癮了还?我实在想不明白。
先不说文员工作繁杂,特別是中秋期间,部门招聘临时工一下就成百上千人,去年就用了900多人,光收尾时给临时工办离职,周雅一个人就前前后后忙活了半个没消停过,再就是入职,接待,健康证,宿舍、用餐,等等等等,这些我是看在眼里的,工资还比数据员岗位少几百块钱,实在想不通。
我这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眼泪法,谁要跟我掉个眼泪,我心都能化了,眼前也只能哄著,说不得后面这丫头慢慢就接受了。
“乖~不哭了哈,这样出去別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你带她去人事和行政办一下哈~”我继续哄小孩儿似的哄著她,从她手里拿过攥成一团的纸给她擦了擦下巴不知是泪还是鼻涕的东西,余光看到並没关的会议室门口站著杨家兄妹,开口道:“杨楠,跟著你雅儿姐去办入职哈!”
“討厌~”周雅揉揉眼睛,又恢復了往日“白眼魔女”的姿態,叫上杨楠去办入职了。
“你动作挺快啊,才说就给叫来了”,看著周雅领著杨楠走了,我索性拉开一把会议室的椅子坐下。
“她閒著也没事干,那天你说了我就跟她说了,在家处理了两天事情就赶上来了”,站在门口的伟哥边说边走进来,也坐了下来。
“嗯,兄妹两有个照应也不错”。
“那我可就託付给你了啊!”
“你滚一边子去!会不会用词?啥叫託付?”我受不了这廝如此“半文盲”的低文化。
隨便嘮了两句,伟哥就起身去现场了,我也回到了我办公桌前。看到电脑右下角弹出的代办提醒,显示会议还有20分钟就开,索性急急忙忙合上笔记本抱在手里,带上本子就去开会了。
开会结束回到部门上,隨著后来,干了一天的活,我发现,话也没人跟我说了,水也不给我续,不光如此,有时我思考问题抬头跟周雅对上目光还招来一个嫌弃加鄙视的白眼,不禁让我越想越气。
积续了半晌,两个小娘皮!不给你们点顏色看看还以为你们是我领导呢!
挡箭牌的伟哥都没说啥,你俩还给我较上劲了?
怕是心头怕,胆子要放大!我一掐大腿,一拍桌,壮著胆子通过佯装发火,强烈表示著我的“抗议”和不满。
听到我“发火”的动静,所有办公室的人都抬起了头看著我,然后又看看旁边的同事,面面相覷后却没人敢上来问我一句。
唯有二女,不光看了我一眼,还直挺挺的站起来,怒视著我,眼神中的杀气较早上不减反增,我只看了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质疑和警告我:你要起义?
“额...不好意思,不小心磕到桌子了,打扫到各位了,各位继续,继续!”,我瞬间萎靡。
娘的!都是伟哥这二愣子!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没必要跟女人一般见识,我心里这般安慰著被“排挤”而受伤的小心灵...
ps 1:明天有事,只能拖更一天了,看后天儘可能补上...
ps 2:事实上,发牢骚不好,发牢骚容易挨关黑屋,~~~又给我黑了一天...前面章节还被审核组编辑改了一些...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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