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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寻找 “趁我还算理智,主动开门”……

    第61章 寻找 “趁我还算理智,主动开门”……
    祁宁序从人潮中脱身, 抽时间去寻找梁梦芋的身影。
    毕业学子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拍照,一众晃动的学士帽和垂落的流苏,即使他熟悉, 却也一时没有找到。
    梁梦芋的位置空着,他最开始没留意,直到他频频回头,却每次都视线落空。
    浮于表面的笑容顿时淡了。
    他没再听致辞,目光冷硬刮过台下每一处角落, 掌声在耳边数次响起, 校领导的寒暄还在耳畔,他心头轻蹙, 方才的从容半点不剩。
    潘辉越来告诉他, 监控上显示梁梦芋出学校了。
    他的目光冷沉,抬手打断身旁的客套话,指尖抵着眉心,再抬眼时, 眸底只剩一片黑压压的乌云,没了半分平和。
    梁梦芋的手机开了共享定位,祁宁序一直没告诉她。
    但潘辉越追查后,手机就在学校的草丛里。
    这还是祁宁序送给梁梦芋的手机,只是已经被踩碎。
    霎时间, 眼底翻涌着阴翳,黑沉沉的,像汛期的海浪,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戾气的笑,周身的温度似与火热的天气大不相同。
    “祁总, 梁小姐……”
    祁宁序的左肩突然开始不受控地抖动,狠劲的,细密的抖,从肩峰蔓延到小臂,捏着手机边缘的手指也跟着颤。
    潘辉越的话哽在喉咙。
    祁总的手臂比曾经颤地更厉害,近乎失控的抽搐。
    每一下都绷得青筋暴起,硬邦邦的抖。
    他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压下那股病态的抖,但无济于事。
    乌眸冰冷,硬邦邦扎进人群里,闪着惊怒的狠劲。
    半晌,他张了张唇。
    “查。”
    监控有一段坏了,梁梦芋的行踪消失一半,动用所有人力翻遍全国,几乎可以确定她不在国内。
    而手机被踩坏了,修复好之后,她还留了一手,格式化了,连电话卡都扔了,要复原需要换一个手段,需要找到运营商看通话记录,但这种违法的事情潘辉越在内陆一般不做这么狠,复原之前先请示了祁宁序。
    祁宁序刚注射完药物,药物压下了狂躁,眸底的狠戾敛了大半,凝着化不开的冷沉。
    他摁住棉花,目光定在虚空处,硬邦邦的凉。
    他已有了想法,梁梦芋几乎没有出门,凭她的人脉,不可能逃出去,凭她的胆量,不可能敢和他独立抗衡。
    他猜到多半是谁的手笔,冷笑。
    “不用。”
    *
    梁梦芋消失的第二天,祁宁序停了追查活动,同日的下午,多个港媒先后抢发布重大新闻。
    秉持着来都来了就丢丢脸的原则,港媒的新闻报道名一向劲爆狠辣,爱制造噱头。
    “豪门惊变!樾洋千金大小姐joy下嫁三十岁丧妻董事长!爷孙联姻背后藏百亿大局!”
    “惊!樾洋集团股票大跌?竟靠卖女求资金?”
    “香江名媛情定花甲董事!离异丧妻竟成豪门择偶香饽饽?”
    秦乐笙为了家族嫁给另一集团的董事长的新闻算是为最近冷到结霜的港圈添了一把柴火,大烧特烧。
    还有网友嫌不够乱,开辛辣玩笑来添堵:“过不了多久,秦大小姐就和她老公的儿子搞在一起了。”
    樾洋集团这个操作可谓让人大跌眼镜,这件事不讨好,股票大跌,樾洋集团连夜开会,被这波突如其来的商战打得一团乱,公关一晚上没睡,秦乐笙也是连夜被叫去了港岛。
    第三天,秦乐笙和祁宁辰双双来访,一前一后,秦乐笙前脚进来只是在质问,而祁宁辰则眼里冒着火星,上来就揪住祁宁序的衣领,质问:“你踏马在搞什么鬼!”
    祁宁序淡淡笑笑,笑容像裹了一阵清凉油的过堂风,抬手攥拳,狠狠砸在祁宁辰的衣领。
    拳头带劲,闷响一声,力道沉得让祁宁辰的手松了劲,虚虚倒在秦乐笙怀里。
    拍灰尘似的,祁宁序掸了掸手,对着挂了彩的祁宁辰:“藏哪了?”
    祁宁辰愣了愣,抹了嘴角的血渍,还意犹未尽舔了一口伤口,笑了。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nixon,看来你对她的爱意也不过如此,她现在在我手里关着,接受我的监视,而你是疯了吗,敢让joy受这么大委屈,我等下打给电话,就让那边的人轮了你的心肝。”
    祁宁辰布局了这么久,看着梁梦芋上钩,就为了这一刻。
    就为了看到不可一世的祁宁序吃瘪求他这一刻。
    “怎么样,求求我吧,我可以考虑考虑,”他比出拇指和食指,眨巴眨巴眼睛,故作俏皮,“考虑考虑,给你一个小提示?”
    祁宁序冷眼看他,不怒反笑。
    “三哥,我今天的目的只是想见你,至于joy,只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一个小提醒,开胃小菜。”
    “三哥,我原以为是joy全权参与,那很不好办,我可能要联系欧洲的人力,但是你,那就不一样了,蠢货。”
    “不就那几个地方?东南亚,南亚,你势力最大的几个,说不定……就在马来?人我迟早会找到,时间问题而已,你太小看我了,出了国就什么都好办。”
    祁宁辰势在必得的笑意凝固,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变脸。
    祁宁序话说着,却看向当背景板的秦乐笙:“我不可能用joy来威胁你,试试你来撒撒气,joy怎么可能会让你用梁梦芋和我交换,她在你心里又没那么重要。”
    两人看似无坚不摧的堡垒,苦心经营了这么久,实则是用沙子铸成的。
    秦乐笙以为她心如磐石,但在明知祁宁序不怀好意破坏的情况下,只是被他吹了吹耳旁风,下面的地基还是摇摇晃晃了。
    堡垒悄无声息塌了,淹没在了咸湿的海水里。
    “我和父亲报备过了,梁梦芋现在是我没有领证的妻子,所以我当然会用你的妻子做筹码——还有你的——儿子。嫂嫂5个月了,迫不及待的你们是不是查出性别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祁宁辰居然打了个寒颤。
    他真切认识到,祁宁序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孩了,他比只会□□折磨和精神羞辱的祁宁衡更狠。
    他似注视体内的药物,侵蚀你的五脏六腑。
    他才是主宰者。
    “祁宁辰,我没记错,你选举的支持率有一部分还是因为嫂嫂怀孕后你借着肚子里那个打关爱儿童心理健康为锚点才得到的——儿子没有了,你的支持率又怎么办?”
    “你想清楚,你动了梁梦芋,她会让我精神上受损,而同样,祁宁辰,我会反击,赵家宝贝女儿离奇死亡,一尸两命,你觉得他们会帮你?你会在利益上受损,两败俱伤,你能接受吗?”
    这才是踩中了祁宁辰的软肋。
    祁宁辰疯癫似的又冲上去,猛地作势给了他一拳,这才是他真正的情绪波动。
    但可惜祁宁序早有防备,扑空了,又反击,祁宁辰又结实挨了一拳。
    被打了两拳,心里的火焰却没散,他恶狠狠看他:“你只会威胁吗,祁宁序!”
    祁宁序淡笑:“没做的是威胁,做了的,叫施.暴。”
    祁宁辰哽住,深呼吸几口,心脏猛烈传来一击疼痛,他咳出了血水。
    但仍不解皱眉,像看神经病似的。
    “你疯了吧,不过就是个乡下农村长大的大陆妹,没家世没背景,能帮你什么忙,joy你都不要,你喜欢这种,还告诉父亲。”
    在祁宁辰心中,父亲的决定最大,他和秦乐笙的事都偷偷摸摸,不敢让祁琮建知道。
    他在此之前在局里,不知道,而今被祁宁序直白点破。
    他冷笑:“因为你是宠物狗。”
    “你委身于父亲,寻求他的庇佑,当然要听话乖巧,连配种配谁的种都被干预。就算是樾洋千金也只能陪着你窝囊。”
    “而我和你不一样,我只会娶自己爱的人。”
    祁宁辰被伤了要害,自尊也没了,他当然不服:“你……”
    “还想不想知道梁梦芋在哪了。”
    秦乐笙开口,顿时鸦雀无声。
    在她启唇时,祁宁辰瞪来眼神阻止,但被秦乐笙冷漠的眼神震了震,一口空气卡住他的喉咙。
    秦乐笙说完,谁也没看,转身,头也不回。
    脚步刚离开办公室,就在楼梯口被迫停住。
    祁宁辰匆忙来找她,急抓住她的手。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群,他没有再做下一步行动,这步行动已经是大胆,他无声松了劲,被轻轻一甩就甩开了。
    秦乐笙视线盯着他的手,像鱼望着杆上的鱼饵,直到力度松到似发丝,她默然收回视线,本要潇洒离开,但似也没了这份洒脱的力气。
    她高调爱了他很多年,她一直是大小姐,但他那时还只是随时可丢弃的养子。
    几十年,为庆祝祁烨小少爷脱身绑架,为小少爷冲喜,老祁总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宴会,几岁的秦乐笙跟随父亲出席,就在宴会上无意一瞥,看垂眸敬酒的他。
    看他的睫毛,看他细长的手指,看他眼角的淤青,看他琥珀色的眼珠。
    琥珀色的眼珠似于父亲的酒杯交相辉映,散发着香味,让她的心闻着也醉了。
    他们见面机会不多,每次都是内向的秦乐笙挑起的话题。
    后来她成了祁宁衡的未婚妻,成了联姻的棋子,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说他配不上她。
    她伤心,却无力抗衡,她的权利只局限在比她更低一等的人,而在勾心斗角的集团里,她无法说她的真实想法。
    但祁宁衡居然死了。
    她以为无人能再阻挡他们,但没想到,祁宁衡是最好应付的那个。
    她不想嫁祁宁序,不想嫁给任何人,不想看他成为赵家的女婿,更不想委屈求全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但能怎么办呢,他吐出来的呼吸犹如那晚的香槟,熏得她陶醉,他勾勾手指,秦乐笙就上钩了。
    她安慰自己,爱有什么理由,不过就是谁妥协的多,祁宁辰不容易的。
    哪怕这些年祁宁辰野心越来越大,招数越来越多,对她的应付也越来越多,说的多做得少,但秦乐笙还是没酒醒。
    上次在机场,她陪梁梦芋等飞机,她问她,为什么要闹到这个地步。
    梁梦芋回:“他向我求婚了,我没答应,然后这是导火索,我意识到与他在一起我有很多束缚,我更想要自由。”
    后面秦乐笙都没听清,她只听清,祁宁序居然向梁梦芋求婚了。
    她很瞧不起祁宁序,又高傲又自我还又趁人之危装腔作势,祁宁衡当道的时候秦乐笙就对祁宁序冷言冷语,他们就是磁场不合。
    可现在呢,祁宁序对待爱情专一又深情,仿佛他可以独自一人踏平他和梁梦芋之间的所有山峦,替她做好一切打算,这足以荡平她对他的所有偏见,她甚至开始敬佩他。
    不是很困难吗,祁宁辰,为什么祁宁序就能做到。
    不是要丁克吗,不是和赵美珠逢场作戏吗,不是只爱她吗。
    他真的爱她吗。
    她一直以为祁宁辰是真心想帮助梁梦芋脱困,这对他并不难,但却只是赢下祁宁序的赌注而已,她亲自把梁梦芋推进了另一个火坑。
    她开始怀疑自己了,她看不清他了,他是不是变了。
    她做了这么多,这么多年了,他们亲密无间,她却似乎一直戴了一层面纱。
    她眼角有些湿润,想到自己再过几年就要迈过35岁,想到家里施加的压力,想到这段很有可能没有结果的爱情。
    她似抽干了枯井,祁宁辰投什么石子都无法荡起涟漪。
    “我们先别见面吧,祁宁辰,我受够了。”
    祁宁辰很有心眼,瞒了一半给秦乐笙,秦乐笙只知道马来的具体城市,但再具体一点就不知道,不过无所谓,对祁宁序足够了。
    查到地址后,祁宁序要坐飞机马上赶去,但潘辉越却劝阻了他。
    他犹豫,还是说:“祁总,很抱歉,梁梦芋小姐离开时我看到了,但我没有告诉您,我是故意的,但我也没想到梁小姐会和祁宁辰串通好。”
    “您要不要先等等再去……梁小姐最近的精神状态很差,我担心她看到您会应激。”
    *
    梁梦芋落地在马来霹雳州的怡保,帮她出逃的人选了老城区偏巷里的一间二层排屋单间,给了她新的身份证还有手机,还有现金。
    她在这不叫梁梦芋,叫张雯。
    按照计划,她在这最多待到9月开学,风头过去之后就会转移去北欧某个小国家。
    她没带行李,虽然给了她银行卡里面也有钱,但她担心取钱会被定位,于是一下飞机就把自己带的钱和银行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了。
    她和联络人联系好了,一周会联系一次,有情况会统一通知,有紧急情况会特别联系,来的几天没什么事,但她依旧很小心。
    虽然她逃出来了,在这个陌生又安静的小城市,但自己的魂也落在了原地,被一道无形的枷锁锁着。
    马来很潮热,节奏很慢,连车流都慢下来,语言也并不突兀,但她没有半分安稳,只觉得自己像一滴误入清水的墨,悬在里面,融不进去。
    她几乎不出门,楼下见就是便利店,她会一买买好几天的食物,在她的脑子里就是临时住一会儿,生活的思维方式也是随意的。
    整日呆在房间里,连窗帘都不拉,房间简陋又逼仄,来的时候还积了灰。
    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适应生活的她减少了焦虑,但同样,却又因整日无所事事还更加迷茫。
    她这几天里最常做的就是无意识发呆,就和在宁江别墅一样,脑子要么一片空白,要么则是被乱麻缠满,偶尔听见巷口传来突突声都会猛地绷紧神经,重复两点一线的生活。
    担惊受怕,没有希望,没有期待,只是活着,像一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草,在湿热的空气中蔫蔫地,苟着。
    她迟钝了好几天,才明白这里也没有那么自由,她还很狼狈,但她依旧没有后悔逃离祁宁序。
    过了一周,没什么动静,梁梦芋绷紧地神经略微松懈了一下,去了一趟离小屋不远的集市逛了逛。
    傍晚的集市散着薄暮的暖光,各种水果和小吃的香气软乎乎地绕在橙色的天色里。
    马来的物价比中国高1.5倍左右,不知道还要待多久,梁梦芋想买车厘子吃,但这属于温带水果,难得卖的小摊价格还不便宜,最后就作罢了。
    她只是想散散心,傍晚晚风还算清爽,梁梦芋扎着辫子穿着板鞋随意逛逛,最后买了几斤应季山竹回去。
    回去时卖车厘子的小商贩追上她,给她送了一小盒,还请她品尝他们新品牌的酸奶,算是做问卷调查。
    非常高情商的请客,梁梦芋惊喜感谢,手里的钱也没送出去。
    还算满载而归朝家走,她抿了一口酸奶,甜而不腻,悠闲地观察着盒子里的车厘子,嘴角难得在来了一周之后才洋溢出一点笑意。
    后颈忽然漫上一层细密的痒意,她敏感地认为是蚊子,摸了摸脖子。
    周遭的吆喝声忽然淡了些,耳边轻柔传来晚风,她每走一步,都能捕捉到鞋底碾过碎果壳的轻响。
    摩托车发动的声音格外响亮,仿佛在弹着她神经里的弦。
    几道身影隐隐约约在很远的地方,配合着她的节奏。
    有人在看她,还不止一个。
    她哆嗦一下,立即做出来反应。
    没回头,但加快了速度,跑了起来,就在这一瞬。
    跑起来的时候风声更大,她又重新绕回了集市,在密集的人群里绕了一大圈,迟迟没有回去,就和对方兜圈子。
    视线暂时没感受到,她停下了微微喘气。
    不能待在这里了,她买了明天的票去吉隆坡。
    天黑了才回去,她将门反锁,将所有书桌和凳子全压在了门上。
    她摁住慌乱,给联络人打了个电话,那边没接,安静下来后,她才咯噔了一下。
    事情变得好严重,她的反应慢了,她已经这么小心谨慎,但仍然露出了破绽。
    她没办法判断清楚现在的局势,她知道可能会打草惊蛇,但她也没办法了,总不能就待在这里等着对方来敲门吧。
    今晚的夜晚很平静,门窗咯吱乌鸦叫的声音都很小,好似最寻常的夜晚。
    但梁梦芋却不知道怎么了,塞衣服的时候手都在抖。
    她把证件和现金都放进了包里,连行李箱都不要了,尽可能轻装出门,不要被发现她有离开的计划。
    每塞一件,心就猛烈振动一下。
    她望着平静地不能再平静的木门,呼吸却变得不均匀,又不敢放重,耳朵竖起来,风擦过门框的轻响都能让她猛地收紧攥着的衣角。
    她焦虑舔了舔嘴唇,余光粘在了把手上。
    慌乱的动作停顿一刻,四周安静地让人心口发紧,蝉鸣都悄默声地停了,每一寸安静里都有着说不清的慌乱。
    脚步声,明显的脚步声。
    沉重,熟悉,压迫感,缓慢又有力,不慌不忙。
    梁梦芋呼吸停滞,忘了眨眼睛。
    “咚,咚,咚——”
    每一声都是相同的分贝,但似一声比一声更有重量,在她耳边吹唢呐,她再次哆嗦。
    她正对着门,好像透过木门,看见了祁宁序入侵她心脏的眼睛。
    她没有去开门,双腿好似被奇重无比的石头压住,跑也不是,就僵在那。
    门外的人开口,冰凉的嗓音搅散了湿热夏,吹灭了淡夜篝。
    “我耐心有限,趁我还算理智,主动开门。”
    熟悉的声音摧毁了梁梦芋谨慎的理智。
    她眼尾顿时泛红,颤抖摇头,不自觉退了退,撞到了窗户旁边。
    小动作被那边一眼看透。
    “别想跳窗。外面全是我的人,跳窗只会激怒矛盾,你还不如想想怎么向我解释。”
    梁梦芋再次沉默,静静流逝了几秒时光。
    祁宁序叹气,嗓音钻进她的耳朵,即刻击溃她。
    “那我砸门了。”
    作者有话说:这几天错别字可能比较多,大家发现可以捉虫,后面会统一修改。
    即将迎来第四个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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