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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宋沛年将嘴里的饭给咽了下去,随意道,“我是不是他亲爹,这得问你吧。”
    阮念恩被这话砸得头晕眼花,深吸一口气,从宋沛年手中将碗筷夺了过去,“你别吃了你。”
    阮念恩突然站起来,身子撞到了桌边,菜盘里的汤汁一个晃动洒到了桌子上,一片狼藉。
    宋沛年还没来得及反应,坐在专属高凳上的罐罐突然发出哭叫声,声音嘶哑尖锐。
    父母之间的争吵,时时刻刻都影响着孩子。
    阮念恩将罐罐给抱了起来,小声哄着,再次自责在孩子前面发泄情绪。
    宋沛年见手上被溅到了汤汁,起身去外面的厨房洗手,洗完手,随手带进来一张抹布,擦着桌子上的汤汁。
    边擦桌子,边小声嘀咕,“一句玩笑话,你反应这么大。”
    阮念恩扭过身子,双眼通红,她也知道自己有些过激,可情绪上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逃不出李家和阮家带给她的噩梦,那头怪兽不自觉就会涌出来,吞噬着她。
    轻声哄着罐罐,等孩子情绪稳定了,又才将他放在凳子上,小心翼翼给他剃鱼刺。
    母子二人还在吃饭,宋沛年已经吃完了,坐在门口的通风处,不停抱怨,“这天也太热了,一动就出汗,吃个饭就像是洗了个澡。”
    见阮念恩不搭理他,拿过一旁的扇子,给对面的娘俩打风,“媳妇儿,你说买个电风扇怎么样?”
    还以为他大白天闯鬼了,竟然给她和罐罐扇风,感情是在这后面等着她。
    阮念恩其实早就想买风扇了,不过风扇在她心里是大件,怕价格昂贵,没有这么多钱买。
    虽然现在华国已经处于改革中,但春风还没有吹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对于这类物品,常人依然觉得是不可及的。
    见宋沛年热的满头大汗,想了想说道,“等我再存存钱,过几天去问问价格再说。”
    阮念恩这么说,其实就是答应了,宋沛年很是高兴,扇风的手更加殷勤了,笑着拍马屁,“媳妇儿,你真好。”
    阮念恩‘呵’了一声,要是她不答应,连着几天,她都要看他的脸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和他扯,干脆就同意了。
    因为有宋沛年给她娘两扇风,这顿饭吃的格外畅快,没有胃口的阮念恩,也将一小碗饭给吃完了。
    心情愉悦地给罐罐擦了嘴,又将坐在板凳上的罐罐推给了宋沛年,“你看着孩子,我去洗碗。”
    父子俩大眼对小眼,罐罐依旧不搭理宋沛年,垂着小脑袋,低头玩手。
    这是父子二人已经习惯了的相处方式。
    罐罐在小一点的时候,还会要求原主抱抱他,可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应,慢慢地也就不和宋沛年亲近了。
    宋沛年看着面前沉默玩手的小人儿,虽然被鹏城毒辣的阳光照耀过,但整个人还是白白嫩嫩的,不过除开脸上有点肉肉,其余的地方都是瘦瘦的。
    该说不说,这小家伙真的挺可爱的,一张小脸集齐了原主还有阮念恩的优点,要是放在以后,当个网红小孩妥妥的。
    见汗珠滑落到他的睫毛处,快要滚进他的眼睛里,宋沛年又拿起一旁的扇子,认命给他扇风。
    罐罐眨眨眼,挤出刚刚滚落的汗滴,又举起两只小手不断擦着他的额头。
    宋沛年扔给了他一张手帕,“你咋流这么多汗?自个儿擦擦。”
    罐罐有些嫌弃地看着宋沛年扔过来的手帕,上面脏脏的,觉得有些碍眼,小手将手帕拎起来,然后甩到一边。
    宋沛年不乐意了,‘嗨’了一声,将手帕扯过来,“你这孩子,穷讲究什么?”
    说着拿起手帕就给他擦脸上的汗水,罐罐往后仰,试图躲过去,不过被宋沛年的铁手给控制住了,坐在凳子上吱哇乱叫。
    阮念恩进来的时候,宋沛年正给罐罐擦汗擦的不亦乐乎,罐罐一脸绝望,人小只有被控制的份,完全不可逃。
    这场面莫名有些好笑,不过待看到宋沛年手中的手帕时,阮念恩立马笑不出来了。
    一把将手帕夺过,说道,“这是给罐罐擦脚用的,你给他擦脸?”
    “啊?”
    宋沛年摸了摸鼻子,怪不得小家伙一直在躲呢,感情是吃了不会流利说话的亏。
    不过宋沛年还是梗着脖子说道,“那擦脸擦脚的,不都是他一个人身上的肉吗?有什么不能擦的。”
    阮念恩将手帕扔到宋沛年身上,“那你以后用你的擦脚巾洗脸。”
    宋沛年立马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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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0章
    昨天盒饭生意停工一天,今天怎么也得动起来了。
    这片土地的人们几乎各个嗅觉灵敏,哪里有生意经,只要有个苗头,就立马有人会钻进去一探究竟。
    最近那个新开的工地,一开始只有阮念恩一个人卖盒饭,过了一天,就多了两家。
    那个地盘,摆摊随意,都是各做各的生意,全然没有你先做就不允许后面人跟着做的道理,于是阮念恩只有从味道和份量下手。
    十点钟,阮念恩将饭菜准备好之后,进屋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睡的宋沛年,忍不住叹口气,将他给摇醒。
    宋沛年睡的双眼朦胧,迷迷糊糊睁开眼,‘啊’了一声。
    阮念恩将罐罐推到他面前,叮嘱道,“天热了,不能带罐罐出门,容易中暑,你在家看着他。菜在锅里温着,稀饭放在一边凉着的...”
    宋沛年转了个身,随意应付了两句,“知道了,你走吧。”
    阮念恩有些不放心,临走前给他画了个饼,“你好好看着孩子,我回来给你带卤菜。”
    “知道啦,知道啦。”
    阮念恩一步三回头,又叮嘱了罐罐几句,这才出门。
    罐罐也很懂事没有硬要跟着阮念恩,他知道妈妈摆摊很辛苦,带上他只会是个小累赘。
    默默坐在一旁,拿出一支水彩笔,一张旧报纸,就在上面写写画画。
    屋内,沙沙的笔墨声,还有宋沛年淡淡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轰隆’一声,随即密集的啪嗒声,一道道打了下来。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前一刻是晴天,下一刻立马阴云密布,雷雨交加。
    罐罐画画的手一顿,梭下板凳,推开门朝着外面走廊走去,雨滴已经将楼下的地面快要印湿了。
    迈着小短腿冲进屋里,顾不得这么多,爬上床就将宋沛年给推醒,宋沛年迷茫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罐罐焦急的小脸。
    他指着屋外,“下雨啦,妈妈在外面。”
    宋沛年猛地坐了起来,“下雨了?”
    又问道,“你妈带伞没有?”
    罐罐也不知道,但他还是摇头,“没。”
    宋沛年翻身下床,在屋里翻了翻,翻出了两把伞,抱怨道,“你妈还真没有带伞啊!”
    认命准备去给阮念恩送伞,刚一脚踏出门,又折返了回来,“你在家里乖乖的,谁来都不准开门知道吗?门也要锁着,还有...”
    罐罐知道他要去给妈妈送伞,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还软乎乎道,“你快,妈妈感冒。”
    意思是你快点儿,妈妈淋雨会感冒的。
    宋沛年见三岁的孩子像个小大人似的,应道,“好好好,我去给你妈送伞了。”
    宋沛年打着一把伞,手里又拿着一把,奔跑下楼,踏入雨幕中。
    悄悄站在门外,透过走廊的铁柱子看到这一幕的罐罐终于放下了心,又重新折返回屋,根据宋沛年的交代,搭了一个小板凳,站在上面锁好了门。
    又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撑着脑袋,等爸爸妈妈回家。
    宋沛年一路狂跑,十分钟就跑到了工地边,可他不知道阮念恩具体的位置,只得东张西望四处找寻。
    终于,拐了一个路口,在侧边工地大门口看到了阮念恩。
    她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到了板车下,她缩在一个角落里避雨,飘洒的雨水已经将她的头发和衣裳打湿了。
    比宋沛年更先到的是另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宋沛年见状,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原以为那男人是冲着阮念恩去的,没想到那男人靠近了那板车,扯着板车下的一个包就跑。
    “哎!”
    阮念恩连忙就去追人,宋沛年也跑了过去,将伞举在阮念恩的头上,阮念恩急的直跺脚,攥住宋沛年的手,“那是我的钱袋子,快去追。”
    宋沛年把伞给了阮念恩,火速朝着那男人的方向跑去。
    刚追到半路,路口窜出了一个穿着警服的小伙子,见两个男人你追我赶,前面那个还拎着一个不符合他气质的包,显然一看就是抢劫,立马就加入了追赶的队伍当中。
    “你站住!警察!”
    前面的抢劫犯一听警察,跑得更快了。
    小警察被激怒,拿出跑八百米的气势继续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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