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s://www.海棠书屋.ne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而且琼州岛现在的发展程度基本已经饱和,百姓们都有自己的工作,如果再想发展些其他的东西,那便要开始收纳劳动力。
这么想着,萧倾城便把那盒子收了起来,“过两天我出岛一趟,把这些银票都换成金银。
拿着几张纸,我总觉得不踏实。”
万一银号倒闭,那这几张纸就真的变成几张纸了。
季锦书见萧倾城从头到尾连看都没看那账本一眼,视线落在上面询问萧倾城,“你不看看?”
萧倾城回答的十分理所当然,“我信你。”
绝对不是因为我看大写数字,以及那并不明晰的账本脑袋疼,即便忍着可能快乐的风险,也不想折磨自己。
季锦书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耳根不自觉的红了。
他半握拳轻咳一声,偏开头道:“放心,给你找的卖货的那些人都是老实人,可以信赖。”
萧倾城看季锦书那受到表扬有些害羞的模样,心里不禁咂舌。
这都一大把年纪了,被人表达信赖居然还会害羞,他是小学鸡吗?
季锦书被萧倾城的视线盯得有些别扭,转移话题道:“今夜我有事,可能会晚些回来。
如果从老四那里能问出什么其他的消息,我会告诉你。”
虽然在琼州岛这种闭塞的条件下,季老四能知道特别多消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萧倾城早已习惯这男人半夜三更溜出去,和那该死的和她抢人的小崽子商讨事情。
闻言只是点了点头,“要是回来的实在太晚的话,你就找个地方凑合一下,明天再回来吧。
不然容易把我吵醒。”
季锦书:……
羞意“啪!”没了,这女人大概与风花雪月无缘。
“好。”
城郊外的一间小茅屋里,此时聚集了十几个人,季锦书与老镇国公全在其列。其他先太子党羽中重要之人也皆在此处。
一个中年魁梧男人跪在地上,头垂的低低的,脸上却没有半分愧意,而是一副大义凛然的理所应当。
季锦书坐在上首,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并没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有任何不对。
可还是开口问道:“为何要私自动手杀季老四?”
男人闻言豁然抬头,双目通红,言语之中带上了几分愤慨。
“他知道了您的秘密,并且想要通知闻丞相,难道这样都不该杀!?”
屋子里的人起初只知道吴越想要杀季老四,却不知这其中缘由,脸色顿时大变。
老镇国公更是脑子一阵嗡嗡的响,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他当即跪地,声音悲怆的道:“老臣有罪,教儿不严,还望主子责罚!”
老镇国公是怎么都没想到,只是让儿子去见霍氏最后一面,全了最后的夫妻之情,居然还会闹出这种乱子。
若是季锦书的身份真的暴露在闻丞相眼前,他们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全都会白费,甚至连季锦书都会有生命危险。
当今陛下怎么会容忍正统血脉留存?
早知道如此,他当初就不该心软!
吴越虽然不觉得自己做这件事情有错,却也知道必定会受到严重的惩罚。
此时他大有一副心中愤慨无处宣泄,破罐子破摔的节奏。
听到老镇国公这么说,他立刻嘲讽的道:“你又何止只是教儿不严?
先不提在京城之时,你那发妻是如何明里暗里给主子下绊子的,就说来到琼州岛之后,你们家里人可有一天消停?
老的蹬鼻子上脸不够,就连小子都斗胆包天干,想要陷害主子,要是真出了点什么事儿,你岂止是一个治家不严就可以轻松揭过的?”
老镇国公被他怼的面色铁清,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季锦书坐在椅子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白玉茶碗并未反驳。
季家人这段时间做的确实有些过格,哪怕再厚的恩情也经不起这般磋磨。
更何况,季家除了老爷子和大哥,其他人对他的态度一直都不是很好。
凤鸣先生站在季锦书身后冷沉着一张脸,怒斥吴越道:“即便如此,那也不是你私自动用暗卫去杀季四郎的理由!
你如此作为,将主子置于何地!?”
如果心里真的一点心虚都没有,为什么会不通知其他人,假传主子的命令让暗卫动手?
分明就是想侥幸逃脱罪责!
第421章 季锦书:掰的我自己都信了
吴越咬牙,目光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若我和主子坦白,主子会惩治做了十多年弟弟的季四郎吗?”
“为何不会?”凤鸣先生脸上有着明显的不赞同,“季四郎犯下如此滔天大错,险些害了咱们所有人,主子又怎会毫无反应?
即使顾念恩情,也断然不会如此!”
季锦书就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听着二人的分辩,思路却难得有些跑远。
他有些不太明白吴越为什么会觉得他不会惩治季老四,难道是因为镇国公府将他养大?
他给人知恩图报的印象,已经到了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程度了吗?
然而下一秒,吴越说出来的话更让他震惊。
吴越:“他根本就不会!
自从来了琼州岛以后,主子就变得不像原来的主子了,他再也不为了我们的大业杀伐决断,为了情、爱他的底线一降再降,甚至已经沦为了别人发展的工具!
这样的主子,为了那虚伪的亲情又怎会惩治季四郎?
隐瞒主子之事我确实有错,可我却并不后悔。
主子要如何惩治我,我也绝无怨言,只求主子以后能多为咱们的大义为重,不要总是被情爱蒙蔽了双眼,为别人做嫁衣!!!”
他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全都惊恐的噤了声,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季锦书这才明白吴越所指的是什么,原来这人的怨言终结并不是什么季四郎,而是萧倾城!
他心里突然有些惊讶,原来就连自己的手下都觉得他在为萧倾城做嫁衣吗?
这也不怪乎萧倾城都觉得他是她的人了,原来他已经做的这么明显,而自己却毫无所觉。
季锦书心中惊涛骇浪,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握着手中的茶盏,目光沉着的落在吴越脸上,语气淡然。
“你觉得,我是在单方面扶持萧倾城?”
吴越没说话,可他那倔强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他心里并不服气。
季锦书也不和他争辩,只道:“神种从何而来?与她去挖金矿可曾按劳分配?商队为她押镖护航,她可曾付出佣金?将士们所识之盐又是从何而来,你可曾还记得?”
这是明面上大家都知道的事儿,既然对方意有所指,他也就不介意全都拿出来说一说。
作为一个组织的首领,哪怕他心悦萧倾城想为她带来方便,也不能做出让属下诟病的事,否则那只会加大两方的冲突。
至于萧倾城抢了闻丞相的金银财宝,最终全都嫁祸到他们身上这件事,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一方是萧倾城,季锦书干脆就没说。
吴越被季锦书这四连问问的哑口无言,面色被憋的有些涨红。
虽说萧倾城抠了一点,只给了一个神种,但不得不说,这个东西的产量确实强大,按照之前实验田的效果,亩产绝对能超过两千斤。
一些合作人家都给了劳务费,虽然低了点,但他们也相当于以低价拿到了盐。
这东西由官府掌控,可不是说想买就能买得到的。
但从另一个角度出发,他们想弄到更多的粮食和盐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要浪费更多的金银疏通关系购买。
而萧倾城这边,却是因为主子的插手实打实的将琼州岛扶起来,更上一层楼。
若是将来有最终一战,那现在的所作所为便是资敌!
吴越一时之间都有些分不清季锦书到底是在与萧倾城合作,还是单纯的是想要多帮助自己的红颜知己,内心纠结万分。
季锦书见他不再言语,便继续道:“季家四郎确实有错,这点毋庸置疑,可你却不应该欺上瞒下,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
念你这次只是初犯,这笔账先记着。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吴越此时脑子混浆浆的,一时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到底应该何去何从,觉得主子说的有点道理,但好像又不全对。
听到季锦书这次并没有对他进行实质性的处罚,慌忙磕头拜谢,“多谢主子宽恕!”
季锦书轻轻点头,不再看他,而是对老镇国公道:“老四所知道的消息绝非只是我的身份而已,他应该还知道闻丞相那边的其他秘密。
你与暗影一起询问,我要一个结果。”
他话音一落,房间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半跪在地上对季锦书拱手领命,“属下遵命。”
老镇国公现在想起季老四就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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