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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是那双温柔含笑的眼,是那低沉唤着‘娘子’的声音,是那双在她身上点燃火焰的手……
    她的手,颤抖着,带着羞耻和自我放纵的矛盾,悄悄探入锦被。
    “陆青……”她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一遍遍地念着这个名字。
    脑海中幻想着是陆青在这样做,是陆青在温柔地亲吻她,是陆青……
    “嗯……哈啊……”
    余韵渐渐退去,留下的,却是更加无法填满的空虚和寂寥。
    好想陆青,真的好想。
    窗外,月色清冷,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泛着幽幽的光。
    长夜漫漫。
    ————————
    太后:她说‘我们’,她夸我,她说理解,她心里还有我,一定还有我,只是需要时间。
    陆青:娘子死了,以后江山社稷就是我老婆,我不骗人,自欺欺人的不算。
    以后更新时间改成晚六点,然后凌晨左右不定时加更,别特意等,早上看吧。
    第78章
    陈宝荣被押入大理寺大牢的头几天,依旧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他被关在单独的囚室,狱卒送来的粗劣饭食,他看都不看一眼,嘴里骂骂咧咧:“狗奴才,知道我是谁吗?等我姑父来了,要你们好看!”
    看守的狱卒得了吩咐,面无表情地收走食盒。
    陈宝荣笃定自己很快就能出去,他姑父是当朝右相,手握实权,门生故吏遍布朝野。陆青不过仗着太后一时宠信,怎敢动他?姑父定会救他。
    抱着这念头,他在牢里过得心安理得。
    直到第三天,他隐隐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饭点已过,却无人送饭。囚室外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隐约的哀嚎和铁链声。
    “来人!都死哪儿去了?”陈宝荣扒着栏杆大喊。
    过了许久,才有一狱卒慢吞吞走来,塞进一个破竹篮,里头仅有一个硬窝头、一碗清汤寡水的菜汤。
    “就给我吃这个?”陈宝荣大怒。
    狱卒冷笑:“有的吃就不错了,这儿可不是你的解语楼。”
    陈宝荣心中一紧,狱卒对他的语气都变了,莫非他真的成了弃子。
    “我要见我姑父……我要见右相大人!”他声音低了,带上一丝惶恐。
    狱卒瞥他一眼,意味深长道:“陈公子,还是接受现实吧。你那些事儿……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说完转身便走。
    陈宝荣僵在原地,寒意从脚底窜起。
    姑父……不管他了?
    不,不可能!他是陈家嫡孙,是姑母最疼爱的侄子!
    可若真能救,为何几日毫无动静?为何无人探视?
    陈宝荣第一次感到害怕。
    他坐回草垫,再也哼不出曲。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姑父定会救他,一会儿又想起这些年做的事——放印子钱逼死人、强抢民女、折磨致死的姑娘……
    不,不会的。
    那些事他都处理干净了,不会留下把柄。
    他这样安慰自己,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恐慌。
    又过两日,陈宝荣彻底慌了。
    伙食越来越差,看守也换了一批。更可怕的是,他开始听到风声。
    不远处两个看守闲聊:
    “听说解语楼被封了,里头的人全抓了。”
    “听说从他那儿挖出不少东西。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放印子钱逼死人命……够死好几回了。”
    “右相这次保不住他喽……”
    “还保他?右相怕是把他当弃子!这几日朝堂上弹劾陆少卿的折子跟雪片似的,太后硬是顶住了。”
    陈宝荣脸色惨白,浑身发冷。
    解语楼被封,姑父保不住他,太后支持陆青……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心上。
    不,不可能!
    他扑到栏杆边嘶吼:“你们胡说!我姑父一定会救我!”
    隔壁传来嗤笑:“都这时候了还做梦?陆少卿查案查得那叫一个狠。”
    另一人接口:“听说从解语楼后院的埋尸坑里挖出好几具女尸,其中一个就是前几日告状那老婆子的闺女。啧啧,身上没一块好肉……”
    埋尸坑?女尸?
    陈宝荣脑中嗡的一声,跌坐在地。
    他想起来了。
    前些日子是有个不听话的丫头,性子烈,宁死不从。他让人下手重了……后来没了气,就让手下拖去后院埋了。
    这么快就被挖出来了?
    他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
    大理寺,停尸房。
    空气里弥漫着石灰与隐约的腐臭,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并排躺着,其中一具格外瘦小。
    陆青站在台前,脸色凝重。
    仵作低声禀报:“大人,这具女尸就是王大娘的女儿,王秀儿。从解语楼后院的埋尸坑挖出,死亡时间约在五日前,与报案日期吻合。”
    陆青点头:“还验出什么了?”
    仵作掀开白布一角,露出尸体的手臂和肩颈。
    上面布满了青紫交错的伤痕,鞭痕、掐痕、烫伤……触目惊心。
    “全身多处挫伤,肋骨断了两根,手腕脚踝有捆绑勒痕。”仵作声音沉重,“下体有撕裂伤,残留迷情药物。死因初步判断是长时间折磨导致出血而死。”
    陆青闭了闭眼。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见到这一幕,依旧让她胸口发闷,怒火中烧。
    一个才十几岁的姑娘,本该有大好年华,却被掳走、折磨、像垃圾一样埋在后院。
    “还有其他发现吗?”她强迫自己冷静。
    “有。”仵作指向女尸指甲,“指甲缝里有皮屑和血渍,应是挣扎时抓伤了施暴者。此外,在她衣物残片上发现几根不同颜色的丝线,质地昂贵,不似寻常百姓所穿。”
    陆青眼神一凛:“收好,这都是证据。”
    “是。”
    离开停尸房,陆青径直去了刑房。
    陈宝荣已被带入,双手戴镣,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几日不见竟似老了十岁。
    见到陆青,他扑通跪倒:“陆大人!那些事都是下面人背着我干的,我真不知道啊!”
    陆青在案后坐下,冷冷看着他:“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陈宝荣连连磕头,“我就是个甩手掌柜,平日只收钱,楼里的事都是老鸨和打手在管。他们做了什么,我全然不知!”
    陆青拿起一份卷宗展开:“王秀儿,年十三,五日前被掳入解语楼,当夜送入你房间。第二日奄奄一息抬出,后断气,埋尸后院——这些,你也不知?”
    陈宝荣浑身一颤,冷汗直冒。
    “我……我那日喝多了,记不清了……可能是下人自作主张……”
    “那这些呢?”陆青又抽出几份卷宗摔在他面前,“李翠儿,张巧云,赵四娘……过去三年,解语楼意外身亡的姑娘共计七人,全部草草掩埋。这些,你也不知?”
    陈宝荣脸色煞白,说不出话。
    “陈宝荣。”陆青起身走到他面前,“你真当本官是傻子?解语楼是你的产业,楼里大小事务,哪件不是你点头?那些姑娘怎么来的,怎么没的,你会不知?”
    “我……”陈宝荣还想狡辩。
    陆青打断他:“你是不是以为,把罪责推给下人,自己顶多落个管教不严,罚些银钱了事?”
    陈宝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告诉你。”陆青一字一顿,声音冰冷,“王秀儿指甲缝里的皮屑,与你手臂抓痕对得上。她衣物上的丝线,与你常穿锦袍料子一致。还有那些‘病死’的姑娘,本官已一一寻访其家人,证词、物证,桩桩件件都指向你。”
    她俯身逼视他惊恐的双眼:“证据确凿,铁案如山。你,抵赖不掉。”
    陈宝荣彻底瘫软在地。
    完了。
    “押下去。”陆青不再看他。
    陈宝荣被拖走时嘶声哭喊:“陆青!你敢杀我!我姑父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渐远,消失在牢房深处。
    陆青坐回案后,揉了揉太阳xue。
    陈宝荣的案子证据差不多了,可他将大部分罪责推给手下,自己只认管教不严。
    而那些老鸨、打手竟也一力承担重罪。
    这样一来,陈宝荣最多判流放,根本动不了根本。
    陆青不甘心。
    她提笔写下几个名字——都是查案时牵扯出,可能与陈宝荣有类似行径的权贵子弟。
    解语楼不是个例,陈宝荣也不是唯一。
    上京城里,像他这样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的纨绔不知还有多少。
    她要查个彻底。不仅要陈宝荣伏法,更要借此震慑权贵,还百姓公道。
    可要查下去,单靠大理寺不够。如今证据不足,苦主不敢开口,案子陷入僵局。
    而朝堂上弹劾她的声音越来越响,压力越来越大。
    她不怕压力,可需要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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