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骆非舟身上的王八已经消退了一半,这个时候总不能半途而废,顶着这个图案,他一辈子都别想见人了!想明白这点之后,他不敢再对纪云棠动手,只能放了一句狠话。
“纪云棠,咱们走着瞧!”
他捡起地上的剑,怒气冲冲的甩手离开,纪云棠在后面喊话。
“齐王殿下,记得把烤肉的单买一下,一共是一百两银子。”
骆非舟差点没绊倒在地…
烤肉他是一口没吃,纪云棠也好意思让他买单?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隔壁雅间,听完整个事情经过的花非雪眯了眯眸子。
一瓶药膏居然卖十万两?一颗解药也卖十万两?毒还是她下的?
这世上,竟然还有比偷她库房的小混蛋还更无耻的人?
那她必须得去认识一下。
为了不被人发现,花非雪决定支开秋竹,她放下筷子,优雅的擦了擦嘴。
“秋竹,我想吃城南点心铺里的糯米糍,你去帮我买点回来。”
秋竹没有多想,便应道:“花小姐,奴婢这就去。”
秋竹离开,两个家丁又在楼下守着,身边没了永宁侯府的眼线,花非雪便站起身来,往隔壁房间走去。
她正欲敲门,突然一个人迎面而来,径直就撞在了她的胸上。
纪云棠捂着被撞疼的鼻子,秀眉紧蹙道:“什么东西,好硬!”
她抬头,就对上了花非雪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瞬间吓的一个激灵。
血飞花!!!怎么会是她?
花非雪也看见了纪云棠,她眸光骤然一缩,伸手就掐住了纪云棠的脖子。
“小混蛋,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纪云棠被掐住脖子,瞬间窒息的感觉涌入心头,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死女人不愧是血雨门的门主,下手真狠啊!
纪云棠脖子往后仰了一下,咬着后槽牙道:“美、美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啊!”
花非雪眼神微暗,淡漠的与她对视,“呵,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
“别以为你换身女装我就认不出你来了,把你之前偷本门主的东西全部交出来,我饶你不死,否则本门主就掐死你。”
就在这时,下面传来一阵骚乱的声音,花非雪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了几分。
纪云棠趁着她走神的空档,找准时机,拿出两根银针就朝着花非雪的眼睛刺了过去。
花非雪反应也极快,她身形一翻,一个优雅的旋转,就避开了贴面而来的银针。
接着,厉掌化刀,快速出手,朝着纪云棠抓了过去。
纪云棠往后一倒,两人再次回到了房间里。
花非雪一脚将门踢上,挥拳砸向她,打出一道道残影。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就交手了十几招。
花非雪震惊于纪云棠的反应能力,对方不知道是什么武功路数,但却犹如泥鳅一样圆滑。
她多次差一点就要抓住纪云棠,可每次都被她从手底下逃脱。
纪云棠站在窗边,气喘吁吁,跟花非雪拉开了两米的距离。
她看着被损坏的桌椅板凳,那叫一个心疼。
她主动说道:“美女,别打了行不行,再打我们这雅间都要遭殃了!”
花非雪狭长的冷眸微眯,语气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
“把偷血雨门的东西还给本门主,我就放过你。”
纪云棠欲哭无泪,刚送走一个骆非舟,又来一个血飞花。
关键是,她还不是这个血飞花的对手。
也不知道刚刚她和骆非舟的谈话,对方听到了多少。
纪云棠打死也不敢承认自己见过她。
“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根本就没见过你,更没有偷过你的东西。”
“你也看见了,我自己都是当掌柜的,身份还是王妃,我也不差钱,用得着去偷你的东西吗?”
花非雪明显不吃她这一套,她冷嗤了一声。
“你既不认识我,怎么跟别人介绍说我嗜血残暴,十分变态,往齐王身上刺王八也就算了,还爱往乞丐的屁股蛋子上绣花?”
“难不成,你想让本门主替你背锅?”
纪云棠:“…”
纪云棠:“!!!”
她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完了!
竟然被这大魔头给听见了!
接下来该怎么整?
纪云棠脑子转的飞快,思考应对之策。
打,她肯定是打不赢的。
跑也跑不掉,放屁她现在也放不出来,那就只有一个办法,给她下毒了!
打定主意,纪云棠抬头微笑的看着花非雪,正欲说点好听的话,缓和一下气氛。
岂料对方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再次闪身袭来,朝纪云棠大打出手。
纪云棠怒了!
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是吧?
她攥紧拳头,也朝着花非雪砸了过去。
岂料这一砸,却砸到了她的胸。
几乎是瞬间,花非雪的胸就给瘪了!
一个东西从她的胸前滚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纪云棠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也没使劲啊,怎么把对方的胸给打掉了?
再仔细一看,这东西长得怎么像个水蜜桃?
纪云棠一脚踩下,桃子被踩爆了!
桃汁四溅而出,花非雪的脸色风雨欲来,黑的吓人。
纪云棠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跟他拉开了距离。
“好啊,亏我还当你是个美女,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男人!”
被发现了,花非雪也不装了,他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杀意。
“本来还想留着你的命,没想到你竟然上赶着找死,那本门主就成全你!”
他手腕一翻,一把薄如蝉翼的弯刃就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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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他是女装大佬
花非雪骨节分明的两指夹住,舞出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说吧,你想怎么死?”
纪云棠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装叉狂”,脸上笑盈盈道:“可是,我还不想死呢!”
“那可由不得你!”
花非雪眸色一冷,手中银光闪动,指尖的弯刃就朝着纪云棠的脖子划了过来。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秋竹的声音从隔壁房间外面传了过来。
“花小姐,你要的糯米糍奴婢已经买回来了,请花小姐把门开一下。”
花非雪闻言,赶忙收起了手里的弯刃,表情恢复如常。
他给了纪云棠一个警告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道:“知道了,糯米糍先放在马车里,你再去给我买点红糖酥回来吧,这个我也想吃。”
两个房间挨在一起,他又是贴着门口说的,秋竹自然而然就以为花非雪在房间里。
她再度应了一声,就提着糯米糍下楼了!
花非雪嘴角噙起一抹邪笑,轻撩衣摆间,腰上的弯刃再次露了出来。
他盯着纪云棠看了两秒,掌心翻转时,拿起弯刃又朝着纪云棠袭了过来。
纪云棠快速往后退,她大叫道:“你要是再上前一步,信不信我现在就把她叫回来,说你是个男的。”
听了这话的花非雪果然停了下来。
他殷红的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小混蛋,你敢威胁我?你觉得本门主会怕吗?”
纪云棠一边跟他周旋,一边在脑子里思考应对之策。
她觉得,自己今天出门真就没有看黄历,遇上的两个疯狗都想杀她。
骆非舟的危险程度,还远远比不上眼前这个男人。
她可没忘记,当初在血雨门的时候,血飞花这死男人有多变态。
最主要的是,他的手里似乎还有火药,这东西普通的杀手组织怎么可能会有?
由此也足以说明,这狗男人怕是没她想的这么简单。
“小混蛋,你这张脸长得还不错,你说本门主要是把它扒下来,在上面绣朵牡丹花,那样会不会很好看?”
纪云棠在心里怒骂:“好看个屁,把你的脸皮扒下来最好看!”
花非雪步步紧逼,纪云棠咬了咬牙关,抓起一把毒药就朝他的脸上扬了过去。
“变态,去死吧!”
岂料,撒出去的药粉全被花非雪的内力挡在了外面。
他袖袍一挥,药粉便全散的无影无踪。
“那个废物男人中了你的毒,你觉得本门主还会吃同样的亏吗?”
他口中的废物男人,指的自然是骆非舟。
纪云棠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在血雨门的时候,谁中了她的毒?
晕过去被她打了好几巴掌,他现在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
果然,越美的男人越毒。
突然,纪云棠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对。
他好好的血雨门门主不当,为何会男扮女装来京城,还改名为花小姐?
“花小姐…”纪云棠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莫名发现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