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鹅鹅鹅,好搞笑哦!宋明鸢忍俊不禁地咳了一声,提醒道:“别抱了。”崽啊,你们抱错人了。
不要不要不要!
失而复得的几个小崽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撒手,他们恨不能跟妹妹一样一起挂在嫂嫂身上当配饰。
不仅没下来,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只不过嫂嫂的腿肿么有点粗壮?身上的味道咋越闻越不对劲?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陆裴风冷着一张脸手动将他们一个个撕狗皮膏药一样从身上撕了下去。
“嗷!大哥,怎么是你!”
看到陆裴风,陆裴远一吓,瞬间一蹦三尺高,跳得远远的,另外两个也是猛猛后退了好几步。
一想到自个刚刚贴着大哥撒娇,三个小崽子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可恶,他们只想跟嫂嫂贴贴!
陆裴风站在原地,后脚跟都不带挪一下的:“你们把眼泪鼻涕蹭我身上了。”
陆裴清一惊。
陆裴远一惊。
陆裴安一惊。
齐咻咻地朝陆裴风身上看去,就见他平平整整的衣服上印了一道道濡湿的痕迹。
他们齐齐松了口气:“还好没蹭到嫂嫂身上。”
陆裴风捏了捏拳头,想打人,这友爱弟弟的冤种兄长真是一天也当不下去了。
他目光带着警告,你们这几个兔崽子,最好离阿鸢远一点。
跟在后头的陆老夫人扫了陆裴风一眼,这臭小子怎么回事?咋的还凶起来了?还不让弟弟们跟鸢鸢亲近?
莫不是他对鸢鸢有哪里不满?
这样一想,陆老夫人手猛地一抄,顿时抄了个空,才反应过来,哦,她的拐杖刚刚跑丢了!
失策了失策了,应该一起带过来的。
她眼睛一瞪:“你个臭小子,还不赶紧闪开!挡着鸢鸢干什么!”
陆裴风这才挪了挪身体,见老太太又瞪了他两眼,不由微微一顿,总感觉最近奶奶对他的意见是不是有点大?
他难道不是她最为自豪得意的大孙子了吗?
“奶奶。”宋明鸢喊了声,见老太太跑得头巾都差点掉了,伸手替她理了理,无奈笑道:“您老人家跑这么快干嘛,我就在这里又不会跑。”
好在经过一阵时间的灵露水调养,旧疾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要不然哪里经得起老太太这么折腾?
“你这丫头,就这么莽撞地跳下去了,不知道奶奶有多担心!”
陆老夫人瞪了她一眼,作势要狠狠打她手心,手重重扬起来,然而落下来的力道却轻得能忽略不计。
哪里舍得真打。
宋明鸢笑了笑:“您孙媳妇儿本事大着呢,跳个悬崖就跟跳板凳似的,哪里还能给绊倒了,那不平地摔老牛一样丢脸吗?”
“当真?”陆老夫人半信半疑。
“真。”
“没有受伤?”
“没有。”
陆老夫人瞅她:“你要是敢骗奶奶?”
宋明鸢立马道:“那就让我吃不到奶奶煮的饭。”
不吃饭又不是不吃菜,饭吃二婶煮的,菜吃奶奶做的,完美!
宋明鸢默默地想。
“这不成。”陆老夫人摇头,不让鸢鸢吃饭,她做饭的乐趣起码少一半。
“得吃,你想吃什么奶奶就给你做什么,你要是敢骗奶奶,奶奶就拉下老脸哭给你看!”
“……”被威胁到了。
陆老夫人脸一板:“咋滴,你不信?”
“信信信,我信!”宋明鸢举着三根手指,十分严肃正经地说道:“我发誓,我是绝对相信奶奶能做到的!”
看到两人这样,陆家几位夫人纷纷偏过头去掩嘴偷笑,刚才遍布在心头的愁云瞬间一扫而空。
“平安回来就好。”陆大夫人含笑道:“娘,咱们先回去再说吧,让鸢鸢也歇一歇。”
她不知道鸢鸢救人有多轻松,只知道不能因为她强大,就觉得她理所当然地不会感觉到累。
鸢鸢再强大,也还是个孩子呢。
“好,走走走,咱们回去。”陆老夫人一手牵着宋明鸢,一手牵着陆思宁,取笑道:“你个咋呼的小丫头,这回可吓坏了吧?”
小姑娘鼻子一皱,可不乐意了:“奶奶,宁宁没有吓坏。”
“没吓坏?”陆老夫人嘿了一声:“奶奶可看见你哭鼻子了。”
“我那是眼睛进了沙子,被风吹的。”
她才没有哭鼻子,奶奶一定是看花眼了!
“好好好,被风吹的,小滑头。”
青海长云没有跟着走,目送陆家人走进林子,便又隐匿了踪迹,在周围潜伏起来。
“少夫人会飞,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不借力从悬崖底下飞上来的,但是少夫人可以,你说她是什么人?”青海问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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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主子他是个妻管严
长云想也没想就说道:“少夫人不是人,是神仙。”
哪有人能嗖嗖地将一整座府邸的东西说搬空就搬空的?
说了少夫人是神仙,青海还不信,这下终于见识到少夫人的厉害了吧?
“不。”青海摇了摇头,想到自己跟着主子下了趟悬崖差点名声不保的事情,深沉道:“少夫人是主子喜欢的人,主子他是个妻管严。”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长云无法想象出来主子那张冷脸变成妻管严的样子,就跟青海当初无法想象少夫人是神仙一样。
“你不信?”
你看我像是会信的样子吗?
长云腹诽。
青海就知道他不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也是万万不敢相信主子在少夫人面前会是这样一副面孔的。
他提议:“要不然咱们打个赌?”
已知主子是个妻管严,但是长云不知道主子是个妻管严,对主子的印象恐怕还停留在主子大杀四方的时候。
是个设套给臭弟弟往里钻的好时机。
“赌什么?”
“赌主子以后会不会成为妻管严。”
长云心说,你青海成为妻管严主子都不可能成妻管严,主子跟少夫人之间,很大可能是合作关系。
要不然主子怎么可能跟少夫人仅仅只才见过一面,就让他把库房钥匙送到少夫人手里。
他们之间必然存在什么约定,说不定到了流放就一拍两散了。
这样想来,还是有可赌性的。
“赌注呢?”
青海毫不犹豫说道:“谁输谁穿女装!”
“你终于想开了要当我姐姐了?你直接穿不就得了,我又不会笑话你,何必拐弯抹角整这一出?”
“我可去你大爷的!”青海一个横扫腿扫了过去,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长云跳开,贱嗖嗖地说道:“别不好意思嘛,凡事都有第一次,习惯了就只有零次跟无数次,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姐姐这个身份的。”
青海懒得搭理他:“你就说赌不赌吧!”
反正最后穿女装的肯定不是自己。
“赌,但是还得再加一个。”
“什么?”
长云嘴皮子一溜儿就脱口而出:“谁输了谁穿女装去长乐坊当头牌!”
他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他要请一整班的画师去,全方位无死角的把青海临摹下来。
不但要拿给他的儿子看,还要拿给他的孙子看。
青海没有理由拒绝:“行!”
反正最后都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到时候他就昭告所有兄弟长云女装在长乐坊当头牌。
两人一拍即合,纷纷等着看对方的笑话。
林子里,众人明里暗里朝陆家人所在的方向投去打探的视线,似乎不死心宋明鸢竟然毫发无伤地带着陆思宁回来了。
怎么可能,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竟然摔不死她?
摔不死就已经够令人匪夷所思的了,还连一点伤都没有!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众人恨不能在宋明鸢身上盯出个洞来,可一触及到她扫过来的目光,却又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纷纷躲避开。
宋明鸢看向刘氏这一家子,陆香茹期间醒来又疼晕过去好几次了,这会儿一张脸惨白惨白的,毫无血色,人还昏迷着呢。
陆裴昌对外界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引起他的丁点情绪波动。
目光一对上,刘氏就吓得一个瑟缩,往后挪了挪身体,眼里除了恐惧和忌惮再无其他。
陆二老爷更是抖抖索索连视线都不敢跟她撞上,畏首畏尾的,活像是个缩头乌龟。
宋明鸢认真瞧了两眼,确认过他们没有朱氏那种刻骨的怨毒种仇恨才收回视线。
不管他们是装的还是真的,但凡让她察觉到一丝他们想要报复的念头,她就先弄死他们以绝后患。
朱氏的事情,有过一次就够了。
“少夫人,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吴达一众官差围了上去来,看到宋明鸢跟陆思宁平安归来,由衷地感到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