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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恍惚醒来,身上一片狼藉的奶油已被清理干净。
    庄青岩将他从浴室抱到床上,自己站在床边,胯下性器仍硬着,杵在他面前。
    “洗干净了。含一下?”庄青岩不确定他是否能接受给别人口交,好声好气地哄,“宝宝,帮你老公口出来,不然屁股又要继续受累了。”
    虽然体型狰狞,但看着颜色健康,闻起来是浅淡的绿茶沐浴露气味。桑予诺没有很抵触,只是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含得住。
    他尝试着含住膨大饱满的龟头,再慢慢吞入半截,就完全卡住了,嘴角撑得像要开裂,只好伸手握住下半截。
    开阖的唇齿间,不时滑过舌尖湿润殷红的影子。桑予诺乖巧地垂着眼睫,专心用舌头绕圈舔舐,像对付一根巨型棒棒糖似的慢慢吮吸。
    庄青岩看得心都要化了。但光这么含舔出不了精。
    他伸手托住对方的后脑勺,刚往口腔深处抽插几下,就引发了强烈的咽反射,收缩的咽部肌肉将他的龟头紧紧绞住。很爽,但仍远远不够,更进一步的渴求,催发出捅穿喉管的破坏欲。
    桑予诺不由自主地连连干呕,眼眶瞬间涌出生理性泪水,汹涌而下,冲刷着脸颊。
    “……嗓子眼这么浅。”庄青岩心疼,无奈地打消了让他深喉的念头,抽出性器。
    他躺上床,给自己的家伙涂上厚厚的一层润滑油,拍了拍桑予诺的屁股:“坐上来。”
    桑予诺实在有些畏惧他的病态持久,但看他总这么硬着不射精,又不忍拒绝。
    轻叹口气,他主动跨坐上去,扶住那根直筒筒的紫红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放松括约肌一点点吞咽。他慢而吃力地往下坐,终于容纳到根部。
    再次被紧致火热又湿滑的肠道包裹,庄青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扶着他的腰身,鼓励道:“宝宝,自己动。”
    桑予诺双膝跪在床面,努力抬腰,上下起落,被对方粗大的性器一次次贯穿,内脏像是要从嘴里被顶出来。
    但好在骑乘式,上位者能多些掌控。没卖力多久,他就动作渐缓,只让龟头抵在自己的敏感处,扭臀打圈,慢慢研磨。
    他仰头向天花板,闭着眼,发缕湿漉漉地黏在额际,眼尾潮红,鼻腔里飘出的轻微哼唧声,像猫咪在撒娇。
    虽然很可爱,但一直这么消极怠工可不成事。
    庄青岩深吸口气,抬腰发力,将性器深而重地向上顶,将掌控权重新拿了回来。
    他伸手掐住对方的腰胯,将人从颠簸的浪峰一次次向下压,再推上去。脆亮而淫靡的“啪啪”再次充斥着整间卧室。
    反复冲撞中,桑予诺又哭了,从小声呜咽,到泣不成声,“老公”“岩哥”乱叫一气。
    庄青岩边顶他,边问:“爽上天了吗?”
    桑予诺胡乱点头。
    在情欲的颠荡间,交混着狂喜与痛楚。用肉体相互亲吻、撕咬,迷乱如电流窜动全身,灼烧着心脏。
    爱是一把赤裸的剑,洞穿两个人,也串连两个人。
    他溢出的呻吟声也残破不堪:“岩哥,我好爱你……你操死我得了……”
    庄青岩觉得死的是自己。
    他霍然翻身,将桑予诺拢在身下,深吻着,撞击着,一遍遍唤着“小诺”“诺诺”,把满腔赴死的热爱都射在对方体内。
    “我也爱你。无论你的爱有多少,我的一定比你更多。”他在喘息中,再次重复确认,“……是小诺的岩哥,也是桑予诺的庄青岩。”
    作者有话说:
    恭喜庄青岩,庄总,荣获以下三项桂冠:
    最高道德感、最恋爱脑、“终生与本能为战”荣誉奖
    恭喜桑予诺,桑博士,荣获以下三项桂冠:
    最精湛骗术、最佳演技、“传承白求恩精神”荣誉奖
    第61章 a-61 慰平生
    探望当年事故的伤者,场面比预想的更为平和。
    漫长时光是奇妙的溶剂,能冲淡许多东西——不仅是桑薇脸上残存的亲情,也包括曾经躯体上的伤痛。
    那位左臂割伤的大叔,在庄青岩和桑予诺登门拜访,重复了两遍意图后,才反应过来,开口第一句就是:“哎呀是小诺啊,都长这么大啦,这得有……十五六年没见了吧?来来来,进来坐。”
    两人落座沙发,大叔忙着倒茶,招呼孩子拿水果。桑予诺连忙阻止:“闫叔,不用麻烦,我们是来道歉的。”
    “道什么歉?”
    “就是当年厂区的事故,当时我把这位庄先生带进了车间——”
    庄青岩接口:“是我冲动控制障碍发作,拉下紧急制动阀,才导致事故发生,害你们受伤。对不起。”
    闫叔愣住,仔细打量他:“庄青岩?我知道你,飞曜的庄总……哎,你当年才多大呀,小孩子贪玩,总爱乱动不该动的东西。我家这只皮猴也是,昨天玩打火机烧了窗帘,还被我揍了一顿。喏,就用这只手——”
    他撩起衣袖,向来客展示自己肌肉虬结的左臂,手术刀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七八厘米长的浅色疤痕,缝合得挺整齐。
    “痊愈了吗,有没有后遗症?”庄青岩问。
    闫叔笑起来:“好像是没有受伤前那么灵活,但我又不是左撇子,能提、能扛就行,没大差别吧。”
    庄青岩将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沉声说:“这个,虽然不能消除你受过的伤痛,就当是迟来的一点补偿。”
    “……做什么呀这是?”闫叔再次愣住,“补偿款?当年程老板给过了啊。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都给了,一共五万三。”
    “太少了。卡里有五十万,密码写在背面,聊表我们的歉意,还请闫叔收下。”桑予诺补充。
    闫叔的眉心拧起来,看着他们:“小诺,该拿的赔偿我已经拿过,字也签了。那事儿早就翻篇,如果再收你们这笔钱,我成什么人了?跟当年讹你们家的老郑老婆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口气,用力吐出,正色道,“如果你们是因为拉闸来道歉的,好,我知道情况了,也接受道歉,但这笔钱不能收。否则对不起程老板,也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
    “说实话,受伤时的确觉得自己倒霉,也疼了挺久,但做工哪有没风险的。钱拿了,伤好了,这事就了了,你们一直挂在心上,我反而觉得不自在。”闫叔有点别扭地转头,看见本该去端水果的儿子,正把荷叶果盘倒扣在头上,剥了砂糖橘往自己嘴里塞,满地扔的都是橘子皮。他气得当即起身,把儿子一胳膊夹过来,用左手“啪”地打了个响亮的屁股。
    桑予诺和庄青岩起身阻拦:“别打,几个橘子,就让他吃吧。”
    闫叔晃了晃自己的左臂:“给你们瞧瞧,我这条胳膊好着呢——”
    见他又扬臂,两人连忙拦下:“瞧见了瞧见了!不用再展示,孩子都哭了。”
    闫叔这下才松了手。他的小儿子边哭边做鬼脸,倏地抓了一把茶几上的巧克力,转身跑进房间。
    望着一脸嫌弃样的闫叔,桑予诺失笑:“正常,孩子嘛。要不这张卡还是收着吧,就当我们给孩子的压岁钱。”
    闫叔摇头:“你们再这样,我要赶客了。”
    桑予诺无奈地笑笑。庄青岩扫了一眼客厅玻璃柜里陈列的奖状,心里一动,说:“您还有个儿子吧,大学刚毕业,机械电子工程专业?飞曜正在招技术员,让他来面个试?”
    闫叔下意识问:“开后门?不好吧。”
    庄青岩牵了牵嘴角:“……按流程走。如果合适,就录取。”
    闫叔仔细一想,觉得现在本科生就业困难,能有飞曜这么个大厂肯收他,的确让家长卸下心头重担。于是他点头,说:“那我就喊他去面试,多谢庄总。如果不过关尽管刷下来,不用顾虑别的。”
    桑予诺暗道:放心吧,百分百过关。看奖状就知道水平不差。就算是个闲人,飞曜也养得起。
    两人告辞时,故意落下那张银行卡。闫叔却没忘,拿起来塞进桑予诺的口袋,拍了拍他的胳膊:“年纪轻轻,心事别那么重。看开,放下。”
    上门慰问,反倒被安慰了……感觉还不错。桑予诺点了点头:“谢谢闫叔。”
    另外四名员工伤得更轻,当年被玻璃碎片划伤体表,如今连痕迹都不显了。庄青岩和桑予诺一律说明来意,表达歉意,并留下补偿金。
    四人当年的医疗费合计不到两万。他们也吸取了去闫家的教训,过犹不及,给每个人塞了五万现金。
    这几乎是个意外的惊喜。虽然回头看那点伤,算不得什么风浪,但诚恳的歉意、适当的补偿像一块压舱石,为仍在生活海洋中颠簸的小船,增加了几许平稳航行的分量。
    最后一家,是最终鉴定为“急性疾病工亡”的郑家。
    桑予诺和庄青岩站在门外,迟疑了一下,抬手想要按门铃时,门开了。
    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士,拎着垃圾袋,看见门外两人,怔了怔。她问:“你们……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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