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旁烧火的少年见容城醒过来了立马吱吱呀呀的朝外面比划着,一下子房间涌进来一群人,为首的老翁见对方醒了立马问道:“小伙子你没事吧?”“我这是在哪你们是谁?”容城见状想要起身却牵动了伤口,疼的嘶了一声。
“呜呜。”烧火的少年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说啥,但看样子是想让容城躺下。
“小伙子,你别激动,我们是这里的村民,你在路上昏迷了,是他上山捡柴的时候看到了你把你带回来的。”老翁指了指一旁不能言语的少年说道。
容城目光不善的看向众人:“你们为何救我?你们有什么目的?”
老翁听了却笑道:“小伙子你想到哪里去了,你昏倒在路边,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容城才不信对方的话:“别说的这么好听,你们这种人无利不往,说吧,想要什么,你们救了我,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老翁摇了摇头:“这年头命比什么都宝贵,我们不需要什么报答,你安心住下即可。”
容城还是不信对方的话,但碍于自己身上有伤,只好暂时住下。
少年见容城情绪稳定下来立马端来刚熬好的粥放到容城手上。
容城看着那一碗白花花的粥着实没什么胃口,于是转过头说道:“不用,我还不饿,我想休息了。”
老翁见容城不想吃也不强求:“那我们先出去了,小伙子你好好休息。”说完将少年也一并拉了出去。
第42章
转眼第二天便到了, 容城虽然可以下床走动,但却不敢乱走,只好在门口转转。这个村子很小, 一眼可以望到头, 容城走了没几步便遇到昨天的那个少年,他这才发现那个少年不但不能言语还是个傻子, 见人就知道傻呵呵的笑。
路过的老翁顺着容城的目光看过去叹了一声:“他叫阿戎,生来痴傻也不会说话,父母又走的早,有个哥哥年纪和你一般大,但从军后便再也没回来,怕是早已经战死沙场了,不过我看他似乎很喜欢你,大概是把你当成自己哥哥了。”
容城见阿戎傻乎乎的朝自己挥手立马转过眼去转移话题:“这村子里怎么都是老人和妇女?”
阿翁有些伤感:“哎,年轻的都去参军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弱病残了。”
容城听后有些哑然,不知道说什么。
老翁问道:“小伙子, 看你这样子是路上遇到山匪了吧?”
容城想到那些山匪就来气,捂着身上的伤口说道:“那些山匪这么嚣张,你们这的县令都不管吗?”
老翁叹了一口气:“哎,我们向县令说过多次了, 但每次都说会派兵围剿,可最后都不了了之,据说那些山匪每次缴获的钱财都会进献一部分给县令, 所以那些山匪才如此横行霸道。”
容城心里怒气更盛:“可恶,等我恢复了,我一定要将他那些山匪通通抓了。”
老翁听了赶紧劝道:“那些山匪厉害的很, 小伙子你伤好了就快走吧。”
容城并不听对方的劝阻:“怕什么,我一定会把那些山匪都收拾了。”
“哎,你是斗不过他们的。”老翁见容城不听劝只好摇头离开。
容合连续寻了几天仍旧不见容城的身影却在路边发现了一个晕倒的老人,于是急忙下马查看,见老人还有气瞬间放心下来,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容合抬头一看,却是容宴。
“阿合,我终于找到你了。”容宴下马便看见容合扶着一个老头,皱眉问道:“他是谁?”
“他应该是当地的百姓,我看他昏倒在地所以下马查看,我不是让你守在永安吗?”容合见容宴来了开始担忧朝中的局面。
容宴说道:“我已经传命让谢都尉回来了,就算容海想要针对六弟但有谢督卫在他不会得逞的。”
容合还是不放心,虽然这谢平会保护六弟,但也是另有所图:“那也不行,你快回去。”
“来都来了,要回去也是跟你一同回去。”容宴说着翻身下马将容合怀中的老人拖到一旁树下:“阿合,此人来路不明,身上或许沾染了瘟疫,我们还是避着点好。”
容合于心不忍:“可如果他没有沾染瘟疫只是其它原因才昏迷的,如果我不救他岂不是见死不救?”
容宴可不管他人,他只要容合平安就好:“可倘若他真的沾染了瘟疫呢?你就不为自己想想吗?”
“所以,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听我的话回永安。”比起自己容合更担心容宴会因此有什么不测。
容宴仍旧态度坚决:“我不回去。”
容合也没有妥协:“你如果不回去我便不认你这个三弟,以后你做什么我也不会过问,我们形同陌路。”
面对容合的狠话容宴这回倒是没有让步,反倒说道:“好啊,反正我也没把你当成我二哥,你不认我求之不得,你要不理我,跟我形同陌路,大不了以后我来找你便是。”
容合见这次说狠话不管用了只好语气放软:“阿宴,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形,你别再胡闹了。”
容宴没有听劝:“我没有胡闹,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
“阿宴…”容合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老人却咳出了声。
容合见老人醒了立马转头看向对方:“老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多谢二位公子相救,我没事,只是腿有些受伤了。”老者说着将自己的裤腿撸起,只见老者腿上一片青紫而且还肿胀了不少。
“老伯,你这伤是怎么弄的?”容合看对方穿着不菲,定是来自富贵人家,可这样的人出门都会带上几个保镖才是,怎会孤身一人。
老人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是一名商贾,是来沧州城采买的,但最近瘟疫肆虐,便想着先行回家,可出城的人太多了,我与我的护卫由此失散,我一时踩空不小心滚下山坡摔伤了腿还好被你们所救。”
“原来如此,我们姓容,这位是我三弟,你叫我们容二,容三就行,那老伯你如何称呼?”容合问道。
老者闻言回道:“你们叫我楚伯就行了。”
“那行,楚伯,你现在要去何处?”
楚伯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回城中去找我的护卫,如果二位也去城中能否带上我一起?”
“不行。”一旁的容宴立马拒绝,现在他和容合的处境本就艰难,如果再带上一个伤患,便难上加难,而且这个楚伯连自己名字都不告诉,说不定藏着别的心思。
容合虽然有些不忍,但他知道容宴在顾虑什么,因为他和容宴有着相同的顾虑:“楚伯,我和我三弟此行是有急事,怕是不能带上你,我看前面应当有村落,我送你到那里,正好你这腿也需要医治不是?”
容合的说辞让人无法推拒,楚伯只好点头:“好,那便麻烦两位小兄弟了。”
“那便上马吧。”容合说着要去扶对方却被容宴抢先了一步:“阿合,还是让楚伯跟我一匹马吧,我会武功,万一遇上什么意外也能护上一护。”
容合知道容宴是担心楚伯有问题这才不让楚伯和自己一匹马便点头应道:“行。”
村庄内,阿戎每日都会来看容城,虽然容城并不待见对方但是阿戎并不在意。
这日阿戎像往常一样端来了粥,容城看了一眼脏兮兮的阿戎,眼里有些嫌弃,看了一眼他手上的粥更嫌弃了:“怎么又是粥?”
阿戎似乎听懂了容城的话从怀中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蜜饯递给容城。
容城见这蜜饯黏糊糊的,只觉得恶心:“滚开,谁要你的东西。”
阿戎却依旧傻呵呵的笑着,将手中的蜜饯递的更近了。
容城只觉得厌烦,将阿戎的手打到一边:“别烦我。”
阿戎被这么一推有些沮丧,转身跑出了门外,可阿戎在门外并没有走,而是坐在地上像是在守着对方。
半夜容城饿的实在是受不了了这才起来狠下心将那晚粥喝了。
“好像没想象中那么难喝。”容城说着将碗中最后一口渣舔完。
第二日,容城一打开门便看见一群人背着弓箭往上山走去找来一旁的老翁一问才知道大家是要去打猎。
“打猎?我也要去。”容诚有些来了兴致,这几天他在村子里实在是闷死了,而且那菜清淡的的难以下咽,打只山鸡也好改善一下伙食。
阿翁见了有些担忧容城的伤:“可你的伤还没好。”
容城却不在意:“不碍事。”
阿翁叮嘱道:“既然这样,你跟阿戎一起上山吧,千万别被山匪发现了。”
“放心好了。”容城说着瞥了一眼阿戎:“带路吧。”
两人行了一炷香便来到了山上,容城看着阿戎一身脏兮兮的样子问道:“哎傻子,你会打猎吗?”
阿戎乐呵呵的点了点头立马打起弓要给容城演示,容城看了一眼对方拉弓的手势很是嫌弃:“就你这样还打猎呢,看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