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给我吃的什么?”张保定想要吐但又吐不出来。“当然是毒药喽。”金鸣拍了拍双手。
“我不是已经答应帮你们出城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对我下毒?”张保定一脸的怒气。
“放心好了,等我们顺利出城我自然会给你们解药。”
“卑鄙。”张保定气的不打一处来。
“张公子,心平气和一点,你越生气毒性就发作的越快。”金鸣提醒道,其实他给张保定吃的并不是毒药只是普通药丸,但他知道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就会丧失判断力,毒药和解药是分不清的。
“你……”张保定想要骂对方却被自家小妾给拦住了。
“张郎,咋们还是先依着这位公子吧。”张保定的小妾早已在一旁瑟瑟发抖。
“哼。”张保定最终妥协下来不再说话。
由于人数太多,为了不打草惊蛇,张保定的马车内只坐了张保定和他的小妾还有金鸣和容稷,而沈言扮作驾车的马夫,其它几名护卫则扮作商旅农夫分别出城。
“站住。”到了城门口,护卫拦住了去路。
扮作马夫的沈言见状低头上前,帽子刚好挡住了脸:“几位差爷有什么事吗?”
“你们马车停下来,我要检查。”那名守卫并没有发现眼前的人是沈言。
“官爷,往日出城都不用检查的,这出了何事,为何突然要检查?”沈言说着掏出一块碎银放在对方手中。
官爷见了立马将银子藏好,开始低声吐露实情:“太守府最近来了一位贵客,听说是皇亲国戚,昨日花灯节那位贵客的手下勾结刺客将容小公子掳走了,现在出城的人和马车都要检查,以免有人偷偷将容小公子运了出去。”
“原来如此,但是官爷,您找错地方了,车上坐的是你们太守的公子,哪里会是刺客?”沈言想这张延庆还挺精明的,明明是张延庆自己勾结刺客要杀容稷,失败后反倒将颠倒黑白说他们勾结刺客将容稷掳走了,这样一来张延庆不仅对外一点嫌疑都没有,还可以大张旗鼓名正言顺的找人了,真是贼喊捉贼。
门卫听后,正准备上前查看,不料张保定从车窗探出头来对着守卫一顿大骂:“你是什么东西,敢查老子的车,滚一边去。”
门卫见真是张保定不由一慌,随即笑眯眯道:“小的只是奉命办事,不敢冒犯,既然里面坐的张公子您,那自然是要放行的。”说着,便退到一旁给马车让道。
“这还差不多。”张保定听后放下帘子不再理会守卫随即抱着自己的妾室转身看向车内的金鸣和容稷,小声问道:“该做的我都做了,二位爷,你就放过我们吧。”
“你也太心急了。”金鸣说完一掌将张保定两人打晕,随后拿起一旁的白布重新堵上了张保定的嘴。
几人出了城门,便开始等剩下的人一起汇合,这次他们是分五批分别出城的,陆陆续续前四批的人已经到了,可最后一批许直带领的人始终没来,这让金鸣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头,许直不会有事吧?”贺宵有些担忧的问道。
金鸣看着逐渐升高的日头,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再等等吧。”
可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贺宵见是第五批的其中一个兄弟,便立马上前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对方脸色苍白,身上还有刀伤,喘了一口气说道:“许护卫还有两个兄弟被张延庆抓了。”
“怎么回事?”金鸣和沈言异口同声的问了句,相互看了一眼后便又尴尬的别过眼去。
“我们排队出城的时候,张延庆来了,他说要亲自检查,我们见事态不对便想冲出城门,可是对方人太多了,我们寡不敌众,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
“头,许直他们不会已经被张延庆杀了吧?”贺宵听了心中很是焦急。
金鸣摇了摇头:“暂时不会,张延庆想必已经知道我们挟持了他儿子,在还没有见到他儿子之前许直他们不会有事的。”
“那事不宜迟,我们压着张保定把他们换回来。”贺宵说着便要行动。
金鸣见了持剑拦住贺宵说道:“不要冲动,这件事我还要从长计议。”
“头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难道不去救他们吗?”贺宵急道。
金鸣知道贺宵和许直都是同一时间进入护卫队的,两人交情深的跟自家兄弟一样,现在许直被抓了,贺宵自然着急,便说道:“当然要去救,不过是我去救,你们走。”
金鸣说着转身看向沈言:“沈言,你和贺宵带着大家先走吧。”
“头,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
“头,我也跟你一起去。”
“头,我也去。”
……
贺宵说完其它人也跟着说道。
金鸣见状朝着大家说道:“我知道你们想救许直他们,也知道你们担心我一个人去太危险,但是你们的责任是保护殿下,这才是你们的使命,如果殿下有个万一,即使我们救出许直,那也无济于事。”
“可是头……”贺宵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金鸣打断了。
“好了,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贺宵你把人带下去处理伤口,包扎好后大家就出发。”金鸣挥了挥手将大家遣散。
众人见自家头儿心意已决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大家散开后,沈并没有离开,金鸣见了问道:“沈太医还有什么事吗?”
“现在柳州城内肯定处处布满了陷阱,你去无异于自投罗网,你当真想好了?”沈言提醒道。
“沈言,我们来打个赌吧?”金鸣挑眉笑道。
“赌什么?”沈言反问。
“赌我这次能不能活着回来,如果我赢了你要回答我三个问题,同时我也回答你三个问题。”金鸣轻松一笑。
第8章 冥顽不灵
“我不赌。”沈言拒绝的很果断。
“为什么?”金鸣见沈言拒绝的这么快,不免有些疑惑。
“我没有什么要问你的。”沈言依旧淡漠。
“可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沈太医你啊。”
金鸣的话让沈言微皱起了眉头:“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
“你是认输了?”金鸣有些出乎意料。
沈言本不想说的这么直白,但还是说了出来:“我知道张延庆困不住你,但就算你再厉害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如果你受伤队伍就失去了主要战力,那对大家而言便多了一份危险,用这份风险去换许直几个人的命我认为这并不值得,而且你刚才也说了我们的责任是保护殿下,有时候牺牲是必不可少的。”
金鸣见沈言的想法与自己相反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局着想,正是因为牺牲必不可少,所以我们才要减少牺牲,换一个角度想,如果我们队伍里少了许直三个人,那便少了七分之一的战斗力,这对我们而言也同样多了一份危险。”
“可是你去了也不一定能够将他们带出来。”沈言再次说道。
“如果我能将他们活着带出来,那沈太医你是不是就不反对了。”金鸣看着沈言问道。
沈言见金鸣这般坚持便不再相劝:“到太阳落山之前,如果那时候你还没回来我会带着大家先走。”
“好。”金鸣应下后便驾着马车带着张保定和张保定的小妾离开了。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金鸣这才停了下来,此时张保定和他的小妾还晕着,金鸣并不打算将两人弄醒,而是直接拿着早已经准备好的一捆长绳将两人绑在了一颗大树下,随后断开车绳驾着马朝柳州城的方向奔去。
柳州城,守城的护卫站在两旁,戒备森严,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拄着拐杖从城门外走了过来:“官爷,你们要找的人我见过,就在城外往西十里的地方。”
“真的?”守城的兵士连忙追问道。
“官爷,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对了,我还看到张公子了。”乞丐说道。
“快去禀报太守。”为首的护卫闻言立刻吩咐下去。
大牢,张延庆见许直几人死活不招,正打算给三人上铁烙,这时守城的护卫跑了进来:“大人,公子还有那些刺客有消息了。”
“说。”张延庆将手中的铁烙重新放回了架子上。
“大人,有个乞丐说他在城外往西十里的地方见过公子还有那些刺客。”护卫恭敬说道。
“你带几个人随我去城外,剩下的人看着这里,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还有把大夫也叫来随我一起出城。”张延庆说罢便带着护卫匆匆出牢房。
扮做乞丐的金鸣见张延庆出了城还不忘下令将城门关上,不禁想这张延庆还挺谨慎的,便立马丢下拐杖飞下了屋顶来到了衙门。
衙门内,一个衙役正躲在角落里喝酒,突然感觉有人拍了他一下,转身便看见一个乞丐望着自己,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被金鸣一掌拍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