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许芯鱼抬起头,看着他:“决定了吗?非他不可?”“非他不可。”许有山摸了摸她的头,让她继续靠着自己的肩上。
“哥,要是廖哥不同意,你可怎么办。”许芯鱼没想到她哥已经这么喜欢了,有些担心。
“这是哥自己的命题,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你就别操心了。”许有山在外漂泊多年,第一次有想稳定下来的想法,他想留在南城,想和廖承舟组成一个家庭,想每天都能看见他。
想他的眼,他的嘴,他的身体,想亲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舟哥”他看着远处的人,轻轻在嘴边呼喊了一声,正在烤鱼的廖承舟似乎有所感觉,也抬头看了看,朝他们挥手。
院坝里支起的烤架烧得正旺,炭火噼啪作响,溅起星星点点的火星。
炭火考得鱼皮边缘微微卷起,撒上一把孜然和芝麻,油脂滴下去,腾起一阵带着焦香的白烟,旁边的小簸箕里摆着刚从菜地摘的玉米、茄子,刷上红油酱料,烤得表皮皱巴巴的,香得人直咽口水。
“好玩吗?”廖承舟看了眼许有山。
“好玩,很多年没这样玩过了。”许有山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觉得很有趣。
“晚上咱们就在这住一晚,明天早上我带你们去看日出。”
“日出?”
“怎么?不愿意。”廖承舟看着许有山没有什么反应,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
许有山想到之前早起开店时对廖承舟说:“舟哥,咱们每天都能看日出诶。”
那时候的廖承舟说南山那边的日出才好看,有时间带他去。
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话,他还记着。
“不不不,当然想去。”许有山看了眼他的舟哥,在心里喃喃道求之不得,他当然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
中午就是烤鱼和一些烤蔬菜,还有一瓶果酒。
葡萄的甜香混着橡木桶的醇厚气息,抿一口,果香在舌尖化开。
廖承舟单手捏着杯子,微微晃了晃,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唇角还沾着一点酒渍。
许有山抬眼酒看见着诱人的场面,想亲,想含着他的喉结轻轻吸允,眼神因为想象而有些猩红,强忍着心中的欲望。
他仰头饮尽杯中的酒,颈侧的线条绷出流畅的弧度,酒液顺着唇角滑下,淌过下颌线,没入衬衫的领口。
廖承舟唇角贴着杯子就看见这副画面,他想亲他的脖颈,血脉跳动带来的温热,他的视线顺着酒液一并滑入他的领口,眼神暗了暗。
抬眼时,两人都恢复了正常,给彼此夹菜,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他们的心跳的有多快。
远处的风吹来,蝉鸣一声叠一声……
许芯鱼饭后就早早去房间休息了,只留下俩人在桌下喝着小酒,看着远处的小山……
第30章 南山日出
廖承舟订了两间房,他和许有山一间。
早晨四点,廖承舟起身穿好衣服,看着床上还在睡的人,坐在床边,用手轻轻拍拍他的背:“起床了,有山。”床上那人轻轻翻身压住他的手,嘴里喃喃,廖承舟没有听清楚,低下头,耳朵靠近:“有山,怎么了?”在廖承舟低头的瞬间,许有山转头,嘴唇呼气时亲到他的耳垂。
廖承舟直起腰,压住的手往上伸了伸,伸到脖颈处,用力往上一抬:“起来了,昨晚不是说好去看日出吗?”接着拉开被子,拉着他的腿拖到地上,转身去收拾东西。
“舟哥”许有山屁股往床上一缩,整个人半坐在床上,脚踩在地板上,笑着看眼前的人:“舟哥,舟哥……”
廖承舟转身就看见他这副样子,有些无奈:“许有山,你多少岁了,还赖床。”
“舟哥,十分钟,就睡十分钟。”许有山有些无赖的又躺回床上。
“给妹妹打给电话,问问醒了没?”看着他又躺在床上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在他露出来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她不去,刚刚给我发的消息,说是起不来。”许有山半眯着眼看着他的舟哥,领口上方几颗纽扣没扣上,露出大片的肌肤,脖颈上的线条利落有劲,微微凸起来的两条锁骨更加诱人,他哥是真的性感。
“妹妹不去,咱们就准备走了,早去早回。”廖承舟把搭在椅子上的衣服丢给许有山:“快点收拾。”
隔了十多秒,没听见动静,转过来一看,许有山还窝在床上,他站在床尾,抓住他的脚踝一拖,将整个人拖到地上:“妹妹下午要走,我们还得赶紧回来送她。”
“你给我穿,我现在还不想动。”许有山就躺在地上,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他的舟哥心软,肯定会迁就自己的。他料定这一点,就大大方方的躺在地上,光着上半身,虚着眼笑着看他。
廖承舟看见他这副无赖的样子,被气笑了。走近一点,蹲下来凑在他的耳边:“起不起?”
香,许有山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香。微微抬头,亲了亲他靠近脖颈处的衣领,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似满足一样,又躺下去,叹气一般朝外轻轻吐了口气:“不起,除非你给我穿。”
他的舟哥心软,心软的人就该满足我的要求。
廖承舟听见这句话后抓着地上那人的手臂,往上一提翻了个身,右手捂住他的嘴,左手捏起他(屁股)上的肉,用力一拧……
疼,真疼。
他舟哥下了大力气。
许有山反手抓住他的手求饶:“舟哥,我起。”
廖承舟垂眼看他:“还闹不闹?”看着对方摇头,这才松开手,手离开他的软肉时,又忍不住拍了一下,真有tan性。
“给你十分钟收拾,我在下面等你。”廖承舟带上收拾好的行李就下楼了。
许有山听见关门的声音,翻过身,靠着床边喘气,他舟哥的力气是真大,摸了摸刚刚被掐的屁股,是真舒服。
居然没有上当。
许有山拿起衣服自己穿上,快速收拾完下楼。
廖承舟站在车边吸烟,他平时抽的不多,只有烦心的时候来一根。
怎么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呢?他靠着车门,回忆起刚刚许有山躺在地上,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给他穿衣服。
看着人下来了,他猛吸一口就灭掉,单手扇了扇,确保没有烟味。
“已经给许芯鱼发完消息,看完日出就来接她。”
“好”
许有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右手摸着座位侧边的调节按钮,往后靠了靠。
“开车去南山那边得要一个小时,你要是困就再睡会。”廖承舟递过去一件外套:“披着,别感冒了。”
“舟哥,我身体好的很,很少感冒的。”许有山确实很少生病,怎么折腾都没事。他还是伸手拿下外套,里面还带着点余温,披在身上。
路上的蓝花楹已经凋谢了,大片大片的落在地上,许有山打开窗子看着地上被车压被人踩的花,叹了口气。
廖承舟听见叹气声,转过头看他:“怎么,有山也学林黛玉。”
“舟哥”许有山手压在外套上面。
“嗯?是不是起太早了,怎么没精神。”廖承舟关上窗子,伸手把衣服往上拉了拉:“睡会,到了我喊你。”
年轻人就是觉多,估计起太早了。
许有山没有反驳,他闭上眼想着要是舟哥发现自己对他的想法,会恨死自己吧。
把衣服往上提,深呼吸一口,熟悉的味道,恨我也认了。
……
南城之所以叫南城,因为这有一条河叫南河,有一座山叫南山。
南山不高,大约七百多米,站在南山上,可以俯瞰到南城全貌。
廖承舟把车开到半山腰,拍了拍身边的人:“有山,到了。”车开不上去,只能步行登顶。
廖承舟背上包就往前走,许有山穿着他的外套走在后面。
路不远,走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登顶时早上六点,山顶上没什么人。
风有些大,廖承舟上前,拉上他的衣服:“冷吗?”
许有山抓住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不冷”
天空泛起鱼肚白,慢慢是一抹极淡的橘粉,接着那暖色越染越浓,终于,一轮红日挣破云层的束缚,带着滚烫的光芒,跃出地平线。
两人就这样静静看着日出。
在红日跃出地平线时,廖承舟喊了一声“有山”,在那人转身笑的时候,廖承舟掏出手机快速按下拍照键。
许有山微笑的瞬间被定格下来。
“舟哥”
“嗯”尾音上扬:“再来个合影。”许有山压下想说的话,对着镜头笑了笑,头往身边人靠去,廖承舟单手揽着他的肩,单手举起手机拍照。
这是他们的第一张照片。
太阳升到高处,两人也准备下山了。许有山中途多次想向他表达心意,但看着走在前面的人,还是打退堂鼓。
他知道舟哥对自己还没什么想法,贸然告白只会引起他的反感,得等,等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重一些的时候才能袒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