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偶遇陆沉
孟淮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你特么一个被富婆包养的鸭子,也配来管老子的閒事!我告诉你,这妞是老子看上的对象!”
“识相的你赶紧给老子滚,不然等会儿我叫手过来,把你剁碎了餵狗!”
陈大树听完,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著身后的陆瑶。
“大侄女,原来你喜欢这种连三分钟都坚持不到的软脚虾啊?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口味了?”
他满脸痛心疾首地调侃道。
陆瑶气得狠狠地在陈大树腰上掐了一把,美眸圆瞪:“陈大树!你还有心情在这开我玩笑?!信不信我回去就扣你的钱!”
“別別別!金主爸爸息怒,我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
陈大树赶紧求饶。
“好啊!”
孟淮指著陈大树,满脸的鄙夷和嫉妒。
“你个臭鸭子!你居然背著马翊那个贱人,赚两份钱!你这鸭子也当得太不要脸了!”
他以为陈大树也是陆瑶保养的人。
陈大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鸭子?男模?”
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他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两个词!
昨晚被陆瑶当成男模就算了,今天又被这个傻逼一口一个鸭子的骂,真当他脾气好是泥捏的?!
“孙子,你既然这么欠抽,那我就成全你!”
陈大树话音未落,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孟淮面前!
“啪——!!!”
一记响亮到极点的耳光,在走廊里轰然炸响!
孟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到了一样,在半空中转了整整三圈,重重地砸在走廊的墙壁上,然后顺著墙壁滑落了下来。
“噗!”
孟淮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里面还混杂著三四颗碎裂的牙齿。
“你……你又打我……你特么又打我!!!”
孟淮捂著肿成猪头的脸,含糊不清地哀嚎著。
“打你怎么了?老子今天不仅要打你,还要教教你怎么说人话!”
陈大树走上前,一把揪住孟淮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左右开弓,大耳刮子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地扇在孟淮的脸上!
“啪!啪!啪!啪!”
“我让你鸭子!我让你男模!我让你嘴贱!”
不到半分钟,孟淮的脸已经彻底肿成了紫红色的发麵馒头,连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
他双眼翻白,直接被抽得晕死了过去。
“呸!什么玩意儿,脏了小爷的手。”
陈大树嫌弃地將孟淮扔在地上,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擦了擦手。
“走吧大侄女,跟这种垃圾待久了拉低智商。”
他拉起陆瑶的手腕,转身往包厢走去。
陆瑶看著陈大树那宽阔的背影,感受著手腕上传来的温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这个无赖,虽然嘴巴毒了点,但护短的时候,还真是挺帅的。
两人刚走出没多远,旁边一个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留著一头惹眼蓝发的男人走了出来,刚好跟陈大树撞了个满怀。
“谁啊,眼睛是装饰我就被帮你摘了……”
蓝发男人皱著眉头刚想骂人。
陈大树抬起头,看清对方的脸后,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臥槽!一百亿?!”
蓝发男人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那只暗红色的异瞳里满是不可思议:“陈大树?!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蓝发男人,正是当初在南城天武山擂台上,被陈大树用三百亿空头支票忽悠得当场认输的天玄门天阶高手——陆沉!
“我还想问你呢!”
陈大树乐了,上前拍了拍陆沉的肩膀。
“你不是拿了陶家三百亿跑路了吗?怎么,钱花光了,跑这儿来端盘子了?”
陆沉嘴角狂抽,没好气地拍开陈大树的手:“端你大爷的盘子!这里是京都,我天玄门的总部就在这儿,我出现在这儿有什么奇怪的?倒是你,你一个江北的土老帽,跑京都来干什么?”
“来参加个什么医术大比,顺便办点事。”
陈大树耸了耸肩。
“没想到京都这么小,上个厕所都能碰见你。怎么著,跟谁在这儿吃饭呢?”
陆沉指了指身后的包厢:“跟几个师兄弟聚聚。相请不如偶遇,既然碰上了,要不要进来喝两杯?”
“上次在擂台上没打痛快,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再练练?”
“免了免了,我这儿还有朋友在包厢等著呢。”
陈大树赶紧摆了摆手,他可不想吃完饭就激励运动。
“打架就算了,你出场费太贵,我可请不起。明天有空咱们再约。”
“行,这是我微信,你扫我。”
陆沉也不矫情,掏出手机两人加了好友。
等陆沉走后,陆瑶满脸好奇地看著陈大树:“那蓝毛是谁啊?你居然在京都还有认识的人?”
“哦,在南城时候认识的,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陈大树简单的回了一句,毕竟这事说来话长,还不如长话短说。
“走吧,赵老哥他们估计都等急了。”
陆瑶看他那样,也就不细问了。
两人回到天字號包厢,方老问两人怎么去了这么久,陈大树和陆瑶都没提刚才遇到孟淮的事,只说厕所人太多了,排队花了不少时间。
四人接著吃吃喝喝,正聊得起劲。
“砰!!!”
包厢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紧接著,刚才被陈大树打得晕死过去的孟淮,在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保鏢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眼神怨毒的看著陈大树,对著身边的黑衣人咆哮道:
“给我上!把那个小畜生的手脚全给我打断!男的废了,女的给我绑回去!”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陈大树手里还端著半杯茅台,看著堵在门口的孟淮,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我特么真是服了……”
他將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嘆了口气。
“你们孟家人是不是都是智障?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