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张凯死了
陈大树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髮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我这次去京都,估计得待上一个月左右。这边家里还有晓慧和小意她们,陶白留在南城,刚好能照应一下大后方。”
熊望见陈大树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知道再劝下去也没用,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陈神医,你在京都……千万保重!”
“知道了,等我回来希望你和陶意有更近一步发展。”
陈大树贱兮兮地拋了个媚眼,转身走出了客房。
吃过刘晓慧精心准备的爱心夜宵后,陈大树搂著刘晓慧回到了二楼的主臥。
一进门,陈大树就像个没骨头的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掛在刘晓慧的身上,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老婆,你做的排骨麵太好吃了,不过……我现在还想吃点別的……”
陈大树的手不安分地在刘晓慧丰满的曲线上游走,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哎呀,你別闹,刚吃饱饭呢……”
刘晓慧娇嗔著拍掉他的咸猪手,脸颊飞上一抹红晕,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靠在陈大树怀里,任由他抱著自己走到床边坐下。
陈大树把下巴搁在刘晓慧的肩膀上,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老婆,跟你说个事儿。过短时间,我得去一趟京都。”
“去京都?”
刘晓慧愣了一下,转过头疑惑地看著他,“去干嘛呀?是去给那个马少爷的母亲看病吗?”
“看病只是顺带的,主要是去参加个医学大会,顺便帮熊望找几味重塑丹田的草药。”
陈大树把玩著刘晓慧柔顺的长髮,轻声说道:“这次去,估计得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一个月?这么久啊……”
刘晓慧一听要分开这么长时间,美眸中顿时充满了不舍。自从两人確立关係以来,还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她反手抱住陈大树的腰,仰起头,眼神期盼地问道:“大树,不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老婆,我也想把你拴在裤腰带上天天带著啊。但是京都那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势力错综复杂,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怕照顾不到你。”
陈大树捧著刘晓慧的脸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再说了,我老婆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火辣,京都那些紈絝大少要是看见了,还不得像恶狼一样扑上来?”
“去你的!”
“乖,听话。你在家好好待著,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有人敢欺负你,你就直接打电话给陶白,让他带人来平事儿。”
“等我从京都回来,咱们就正式把结婚证给领了!”
刘晓慧听到“结婚证”三个字,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別总是那么衝动。”
“放心吧老婆,为了你,我也得留著这条命回来啊!”
陈大树坏笑一声,猛地將刘晓慧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顺手扯过了被子……
“哎呀!你轻点……灯还没关呢……”
……
与此同时,张凯给林婉儿买的房间里。
林婉儿穿著一件单薄的睡衣,刚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她的身体恢復了许多,买好了下周三出国的机票,准备逃离这个地狱一般的生活。
“砰!”
突然,臥室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
林婉儿嚇得浑身一哆嗦,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只见张凯满身酒气,领带歪歪扭扭地掛在脖子上,双眼通红的冲了进来。
“张、张凯……你、你怎么来了……”
林婉儿嚇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床角缩去。
“臭婊子!你特么还敢躲!这是老子买的房子,我怎么不能来了!!!”
张凯几步衝到床前,一把揪住林婉儿的头髮,將她从床上拖拽到了地上。
“啊!好痛!放开我!”
林婉儿发出悽厉的惨叫,双手死死地护住头皮。
“放开你?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扫把星不可!”
张凯双眼喷火,一把抽出腰间的皮带,对准林婉儿劈头盖脸地就抽了下去!
“啪!啪!啪!”
“啊——!!!”
林婉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著,睡衣很快就被抽破,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老子打死你!打死你个丧门星!”
张凯一边疯狂地抽打,一边歇斯底里地咒骂著。
“自从特么的跟你这个贱货在一起之后,老子就没走过一天好运!”
“老子去澳门玩两把,特么的连输三天!整整八百万啊!八百万就这么打水漂了!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克的!”
“啪!”
又是一记重重的皮带抽在林婉儿的后背上,疼得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林婉儿死死地咬著嘴唇,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一声不吭。
足足打了十几分钟,张凯终於打累了,他气喘吁吁地扔掉手里的皮带,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妈的,渴死老子了!”
张凯抬起脚,踢了踢躺在地上装死的林婉儿,恶狠狠道:“別特么装死了!赶紧滚起来给老子倒杯水!”
林婉儿强忍著浑身撕裂般的剧痛,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低垂著头,凌乱的头髮遮住了脸庞,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角落的饮水机旁。
背对著张凯,从睡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密封袋。
这药只要一小撮,就能让人在短时间內心臟骤停,呈现出猝死的假象。
她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走到这一步,接过张凯这畜生根本不想她好过!
“张凯,这是你逼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林婉儿將白色的粉末全部倒进了玻璃杯里,然后接满温水,轻轻晃了晃。
“水、水来了。”
张凯粗鲁的一把夺过水杯,“咕咚咕咚”几口就將杯里的水喝了了乾净。
“妈的,怎么就这么倒霉!明天再去赌一场全贏回来!”
张凯將杯子恶狠狠的砸在地上,玻璃渣碎了一地,往床上一躺就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