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掏完了吗?掏完了就该上路了
国运:让你设计英雄,你设计李信 作者:佚名第21章 掏完了吗?掏完了就该上路了
十几米长的暗金色光剑虚影,在血色荒原阴沉的天空下,宛如神明降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穆少远双手反握剑柄,身体后仰,整个人的姿势舒展到了极致。
在这个瞬间,他仿佛和手中的审判巨剑融为了一体,那股狂暴的暗金色能量顺著他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之中。
峡谷狭长的通道里,剩下的七八个血刃公会成员正在亡命狂奔。
“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策划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放这种超模英雄进单人局!”
一个拿著匕首的刺客玩家跑在最前面,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在他的认知里,此刻穆少远刚刚释放完那个恐怖的四连发剑气技能,按照常理,现在绝对处於技能的真空期。
只要他们跑出这十几米的距离,拐过前面的弯道,利用地形卡住视野,就能逃出生天。
这可是所有近战职业的通病,没有了技能,光靠两条腿,怎么可能追得上他们这些点了敏捷属性的轻甲职业?
然而,当他回过头,看到穆少远高高举起那把十几米长的光剑虚影时。
这个刺客玩家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草!他……他的平a怎么也这么长?!”
伴隨著一声充满绝望的尖叫,穆少远手中的巨剑,带著开天闢地般的威势,轰然斩落!
光信被动技能:辉耀利刃!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攻击,这是一道摧枯拉朽的金色洪流!
“轰隆——!!!”
大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巨大的金色剑芒狠狠地砸在狭长的通道中央,狂暴的能量瞬间朝著两侧的崖壁挤压、爆发!
坚硬的暗红色岩石就像是豆腐渣一样被切开,无数碎石混合著泥土被掀上高空。
那几个还在拼命逃跑的玩家,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瞬间就被这股毁灭性的能量洪流完全吞没。
刺目的金光照亮了整个峡谷。
几秒钟后,光芒散去。
原本就狭窄的通道,硬生生被这一剑劈出了一道深达两米、长达二十多米的恐怖剑痕。剑痕的边缘,甚至还残留著高温灼烧过后的焦黑痕跡。
至於那七八个逃跑的玩家。
早就化作了一道道白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的掉落物,闪烁著五顏六色的光芒,铺满了那条焦黑的沟壑。
一剑清屏。
这就是属於统御形態的绝对压制力!
在这个没有位移、没有保命技能、只会站桩读条的世界里,李信的这种超大范围aoe伤害,简直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单方面屠杀。
“叮!”
“恭喜玩家穆少远,击杀2级玩家【血刃·小飞】,获得战场积分+150!”
“叮!”
“恭喜玩家穆少远,击杀3级玩家【血刃·暗影】,获得战场积分+280!”
“叮……”
系统的击杀提示音就像是过年放鞭炮一样,在穆少远的脑海中疯狂刷屏。
穆少远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將审判巨剑隨手扛在肩膀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光信的特效和手感,比在手机屏幕上搓可爽太多了。这打击感,满分。”
他十分满意地咂了咂嘴,然后迈开大步,朝著不远处那个唯一还活著的喘气生物走去。
狂飆。
这位血刃公会的高层,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囂著要把穆少远大卸八块的光头壮汉。
此刻正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一样,瘫软在峡谷边缘的岩壁下。
他那身引以为傲的暗黑色重甲,已经在刚才的剑气风暴中被切得破破烂烂,布满了深可见骨的裂痕。
他的血条,更是只剩下可怜的百分之二。隨便碰一下就会立刻暴毙。
听到穆少远走近的脚步声,狂飆浑身猛地一哆嗦,艰难地抬起头。
当他看到穆少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狂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別……別杀我……”
狂飆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嘴唇一片惨白,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张气焰。
“我把积分都给你!我身上的装备也都给你!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狂飆一边哀求,一边手忙脚乱地打开系统背包,把里面那些积攒了许久的恢復药剂、材料、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积分卡,一股脑地往外掏。
在这个神域战场里,单人局的死亡惩罚是毁灭性的。
不仅会掉落身上所有的临时战场积分,如果被击杀
还会被系统强制扣除现实中绑定的部分基础积分作为惩罚,甚至会对精神造成严重的创伤。
狂飆混到今天这个地位不容易,他不想死,更不想一夜回到解放前。
穆少远停在狂飆面前半米的地方。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的壮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把东西掏完。
“掏完了吗?”
穆少远淡淡地问了一句。
“掏……掏完了。大哥,祖宗!这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了,您高抬贵手,绕我一条狗命吧!”
狂飆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岩石上,磕得头破血流。
穆少远看著地上的那堆破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里看你表演,是打算大发慈悲放过你?”
狂飆的动作猛地一僵,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你之前在出生岛上,不是说要收我一半的保护费,不然就让我落地成盒吗?”
穆少远蹲下身子,用那把散发著灼热温度的巨剑的剑面,轻轻拍了拍狂飆那张满是刀疤的脸。
“刚才在这里,你又说要把我的四肢一点一点敲碎,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么,现在轮到自己挨打了,就知道磕头叫祖宗了?”
“你们这种人,欺负弱小的时候比谁都狠,遇到硬茬子了,跪得比谁都快。真当这战场是你家开的善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感受著脸颊上传来的剑身高温,狂飆嚇得差点尿了裤子。
他知道求饶没用了,骨子里那股亡命徒的狠劲又被逼了出来。
“你……你別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