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侯非侯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
国运:让你设计英雄,你设计李信 作者:佚名第4章 侯非侯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
穆少远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轮椅的椅背上,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这三个被论坛吹上天的“完美模板”。
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系统,你们这游戏开发者的脑子是不是被门挤过?”
神域智脑显然没料到会被一个刚进游戏的新人这么直白地辱骂,机械女声明显卡壳了零点几秒,这才重新响起:
“挑战者,请规范您的用词。系统提供的模板经过亿万次演算,是最符合战场生存逻辑的设计。”
“生存逻辑?你管这叫生存逻辑?”
穆少远指著左边那个铁王八重装战士,毫不客气地开启了喷子模式:
“你看这大块头,穿这么厚的甲,手里的剑起码有一百斤重。我刚才看了一下他的模擬动作,这转身速度比老家农村的拖拉机还要慢!”
“遇到稍微灵活一点的对手,这就是一个活靶子,被人绕后溜得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血再厚有什么用?纯纯的移动沙包!”
系统女声似乎想反驳
“重装战士的定位本来就是……”
“闭嘴,听我说完。”
穆少远直接打断了系统,手指又指向中间那个寒冰法师
“还有这个,法师对吧?我看了论坛上的技能介绍,这法师的技能释放前摇长得令人髮指!放个冰箭还要原地站著念两秒钟的咒语?两秒钟!”
“在高端局里,这两秒钟足够一个刺客把这法师的骨灰都扬了八百回了!”
“没有位移技能,没有硬控自保,被人近身就只能等死。这叫完美模板?这叫送分童子!”
最后,他瞥了一眼那个丛林游侠。
“这个更懒得说,脆皮一个,输出全靠平a,爆发伤害低得可怜。这种英雄在单人大逃杀模式里,遇上遭遇战瞬间就会被融化。”
穆少远的一番连珠炮,直接把神域智脑给干沉默了。
足足过了十秒钟,纯白空间里只有穆少远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身为前世通天代,他对游戏机制的理解早就刻在了骨子里。
这三个在本土玩家眼里奉为圭臬的英雄模板,在他看来,浑身上下全是破绽,连最基础的技能联动机制都没有。
玩这种英雄去打单人吃鸡局?那不是去赚钱,那是去给別人送人头,那是拿著姐姐用命换来的血汗钱去打水漂!
“挑战者,您的言论虽然偏激,但系统尊重您的个人理解。”
神域智脑的声音终於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里少了几分机械的冰冷,多了一丝严肃的警告意味。
“既然您对所有常规模板都不满意,您还可以选择最后一条路,【自创英雄】。”
“但是,系统必须向您发出最高级別的红色警告!”
隨著系统的话语,纯白空间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警报红,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嘆號悬浮在穆少远的头顶。
“自创英雄的审核通过率不到百分之一!大部分玩家由於缺乏严密的逻辑闭环和能量守恆概念,设计的英雄在初审阶段就会崩溃废案。”
“即便侥倖通过审核,如果技能机制设计不合理,在真实的战场中,您將面临比死亡更可怕的体验。”
“请您谨记,神域战场不是儿戏,在战场中死亡,您將扣除所有积分,且精神力会受到重创。”
“並且一级帐號只能选择一个英雄,若是再確认后想更换,只能让其他玩家带您升级解锁新英雄空间,绝无更换可能。”
“您確定要放弃成熟的模板,选择一条九死一生的道路吗?”
系统的警告声震耳欲聋。
但穆少远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动摇。
九死一生?
如果不拼这一把,他现实里也就是个天天靠姐姐养活的废人,那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穆晴那双布满冻疮和老茧的手,还有那碗温热的皮蛋瘦肉粥,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要的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下限存活率,他要的是百分之百的绝对统治力!
他要贏,而且要贏下所有的筹码!
穆少远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剑。
前世那个在巔峰赛里叱吒风云、杀伐果断的代练之神,在这一刻,正式归来。
“我確定。”
他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坚决。
“关闭那些破烂模板吧,我要自创英雄。”
“收到您的指令。”
系统女声恢復了冰冷
“红色警告解除。正在为您调取英雄创造界面。”
周围的红光瞬间散去,恢復了纯白色。
紧接著,穆少远前方出现了一个空白的人形轮廓模型,旁边悬浮著无数个复杂的虚擬光屏和数据输入键盘。
“请为您的自创英雄命名,並录入背景故事。提示:背景故事的厚度与逻辑,將直接决定英雄的初始概念评级和法则容纳度。”
穆少远看著那个空白的模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单人战场,大逃杀模式。
需要什么?
需要极致的机动性用来跑图拉扯,需要恐怖的爆发伤害用来瞬间秒杀敌人抢夺积分,需要强大的续航能力用来在毒圈边缘极限求生。
本土玩家的脑子里,通常只能把这些属性分散到不同的职业上。
但在穆少远的脑海里,有一个英雄,完美地將这一切融合在了一起,並且拥有著让这个世界无法理解的降维打击机制
双形態!
穆少远抬起双手,在虚擬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英雄代號输入:【李信】。”
“正在检测代號……代號无重复,命名成功。请录入背景故事。”
穆少远停顿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站在长城之上,一半沐浴在金光中,一半隱没在黑暗里的悲壮身影。
他没有直接打字,而是缓缓开口,用一种低沉、沧桑,甚至带著一丝悲凉的语气,对著虚空诉说起来:
“侯非侯,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
纯白空间里,隨著穆少远的第一句话落下,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死寂的纯白空间,突然开始微微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