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武馆馆主,上门踢馆
青狼帮驻地。帮主牛莽生正和手下的副帮主、几位堂主聚餐。
“来,再干一碗!”
“干!”
他们畅快饮酒,大口吃肉。
旁边几个穿著薄纱、香肩半露的青楼红倌人陪酒说笑,任由粗糙手掌在身上揉捏。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动静。
“大胆!你是哪个,敢闯我们青狼帮地盘?”
“嘭!咔!”
“快、快稟报帮主…”
不等青狼帮的成员传话,房门“嘭”一声被人影砸开。
那人影是被高英雄一脚踢飞的青狼帮混混。
“谁?”
牛莽生猛然起身,怒目圆睁、瞪著缓步走进门的年轻人。
高英雄满脸云淡风轻的神色,丝毫不將这些青狼帮的强者放在眼里,他视线扫过几人:“副帮主是哪个?姓徐的,他弟是康来医馆老板。”
“找老子作甚?”
徐云满脸横肉抖动,將手从旁边女人的大腿上移开,握紧拳头。
“找你算帐!”
高英雄话音落下,二人同时动了。
没有多余的话,二人放弃防守,一拳轰向对方胸腹。这是没有技巧、纯粹的武道境界的比拼。
金铁碰撞的交鸣声,骨骼碎裂的清脆声,以及墙壁轰然崩塌的声音接连响起。
只见高英雄身姿挺拔的站著,毫髮无伤。
徐云撞塌了身后的墙壁,埋在一堆砖石中发出痛苦的哼声。他胸前肋骨不知断了几根,殷红鲜血染湿衣袍。
“这!”
牛莽生瞳孔骤缩,心中惊骇。刚才高英雄出手时,他感知到其体內蕴含的雄浑气血。
这种压迫感,他在气血八变的武者身上感受过。
他是气血七变,徐云只有气血六变。他们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可能是眼前年轻人的对手。
他心思急转,挤出笑脸,恭敬地拱了拱手:“少侠好身手,这么年轻就气血八变,在下佩服。
徐云冒犯了您,是他活该,您教训得好。”
在高英雄出手前,牛莽生和徐云是站在一边的。
在高英雄出手后,牛莽生恨不得立即和徐云撇清关係。
“敢问少侠有什么名號?在下孤陋寡闻了,见您面生。”
高英雄的神情略带几分张狂:“他弟是康来医馆老板。我弟是回春医馆老板。”
说著话,他又朝著徐云走了几步,嚇得旁人纷纷退开。
“这次我手下留情,饶你一命。若有下次,哼~”
留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离开。
青狼帮眾人看著坍塌的墙壁和废墟中半死不活的徐云,心有余悸。
“帮主,现在怎么办?”
“把徐云送回他们家,让他们自己治。別怪我不讲情面,他得罪这等人物,就该退出青狼帮,免得牵连了我们。
还有,帮里所有人不准招惹回春医馆,都躲远些。”
闯下这种大祸,牛莽生不会再留徐云当副帮主。
————
青狼帮发生的事情在暗中传开。
没过多久,城中各势力都知道回春医馆的老板有个气血八变的哥。
之后,再也没有帮派势力敢招惹回春医馆。
就连衙门的人对回春医馆也是无比客气。
高志杰体会到有强大靠山的感觉:做生意轻鬆简单,省去很多麻烦。
————
三年后。
高志杰卖了回春医馆。
高家几人再次启程。
这次他们的目的地是府城垣州城。
垣州城作为府城,地域广阔,百姓数量眾多,但论繁华程度不及安南城。
高大武来垣州城,是因为这里尚武之风浓郁。
垣州城是很多鏢局的发祥地。这里的百姓崇尚武道,练武的人很多,盛產鏢师。
他们搬家习惯了,物色宅院、採买物品、僱佣丫鬟,一切都驾轻就熟。
之后,高大武开始寻找地方,筹备开办武馆的事宜。
他没有忘记对齐於休的承诺:创办纯阳武馆,將纯阳金刚功传下来。
齐於休对他的期待,是练到气血七变,再开办纯阳武馆。
高大武稳妥起见,一口气练到了气血九变。
————
数月后。
一座占地十亩的大宅,“纯阳武馆”的招牌高高掛起。
高大武找的这处地方,原本便是武馆,因为收不到学徒、经营不善倒闭了。
於是高大武买下这里,翻新了一遍,將纯阳武馆开张。
他刊印了几千份传单,僱人满大街发放,引来很多人问询。
为了招揽到学徒,他主打一个“学费便宜”,便宜到別人不敢相信。
隨后,他公布了《纯阳金刚功》的限制。
得知这门武道功法必须纯阳之身才能练,无数人被劝退。
儘管大部分人都不会选择这门限制太大的功法,但有一小部分渴望练武、家境普通的人报名。
短短三个月,他收了五十个练武学徒。
最小的年仅十岁,最大的十八岁。
以高大武的武道造诣,教导这些学徒信手拈来。
不可避免的,有人吃不了苦,没练几天便放弃。
有人根骨太差,看不到练武的前途,无奈另寻出路。
也有人学会之后便不再来武馆,自己在家练。
对此高大武早有预料,他当年在安南城的纯阳武馆练武、对各种情况都见怪不怪。
这些练武的学徒,能坚持到最后的百不存一。
其中大部分是练到气血四变、或是气血五变,实力不俗,能谋一份赚钱的差事了,便成家立业、娶妻生子过正常的日子。
高大武心態淡然,他只需要培养几个根骨天赋好的亲传弟子,將《纯阳金刚功》传承下去即可。
————
纯阳武馆。
清晨。
高大武正带著学徒们晨练,指导他们的桩功动作。
一个时辰的桩功结束,他又带领眾人练基础拳脚。
“有人么!”
这时候,一声暴喝从外面传来,震得眾人停下动作。
紧接著,一位中年汉子带著两人闯进来。
中年汉子视线扫过,停在高大武身上:“你师傅呢?”
“我师傅?”
“对,你师傅高馆主,在何处?”
中年汉子名叫柳如龙,是柳氏武馆的馆主。他只知道纯阳武馆的馆主姓高,却没想到如此年轻,还以为高大武是馆主的弟子。
“我就是馆主。”
“你?”
柳如龙惊疑不定,他上下打量高大武,看不透其武道境界,也看不穿其年纪。
练武之人显年轻,境界越高越明显。
柳如龙气血八变,他六十岁了,从外表看顶多四十。
但,高大武表面看也就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柳如龙估摸其最多四十来岁。
练武之道是水磨工夫,除非根骨天赋有非常大的差距,否则练四十年的就是比练二十年的厉害很多。
柳如龙微微拱手,声如洪钟:“柳氏馆主,柳如龙。”
高大武回礼拱手:“纯阳武馆,高大武。”
“高馆主,你从何处来的?到垣州城,也不打个招呼便开办武馆,未免太不礼貌了。”
垣州城的武馆竞爭激烈,大大小小的武馆有很多。
能存在的武馆,都是有本事的。
没本事的会收不到学徒,倒闭关门。
“哦?除了衙门的手续,我办武馆还需要和谁打招呼?”
高大武的语气毫不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