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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古装迷情] 《被争夺的妻子》作者:瓜子和茶【完结】
    本书简介:
    阴差阳错,南玫被当成瘦马送到东平王元湛的床上,
    她被喂了药,浑身发烫,手脚酸软,哭泣和求饶全被当成欲迎还拒的手段。
    再次醒来,白皙婀娜的身子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看到她要寻死,元湛才似乎相信她已为人妇的话,答应掩盖此事,送她回家。
    他表现得像个谦和有礼的君子,南玫天真地相信了。
    等明白过来时,她已被幽困在元湛的别苑,每次逃跑,等待她的是变本加厉的惩罚。
    绝望中,南玫的视线落在李璋身上,那个元湛最信任的属下。
    心机用尽,终是回到丈夫身边。
    南玫撒了弥天大谎,好在丈夫没有起疑,依旧疼她入骨。
    她以为一切都过去了,
    不想一次宫宴,那个噩梦般的男人又出现在她面前。
    -
    妻子失踪期间发生了什么,萧墨染不是不知道,
    萧家规矩重,为保全无辜的妻子,他选择隐忍。
    直到他亲眼瞧见,素日里羞怯的妻子,颤抖着主动环住东平王,莺啼宛转,玉貌妖娆。
    从此,他只一个念头:东平王,必须死!
    -
    李璋是元湛训练出来的杀人机器,感情早已被血腥稀释到无法辨别的程度,
    直到遇见了南玫,胆怯、渴求、嫉妒……压抑许久的情感瞬间爆发。
    被诱惑、被利用、被抛弃,明知是一杯鸩酒,也珍而重之喝了下去。
    -
    元湛初次见到南玫时,她是别人精心养护的玫瑰
    他实在喜欢,把玫瑰摘了,玫瑰枝有刺,扎得满手是血,
    他舍不得放手,任凭尖刺往肉里长,往骨缝里钻,
    玫瑰开在他的心里,不取是死,取下也是死。
    他恨不爱自己的她,
    更恨离不开她的自己。
    【巧取豪夺,狗血,阶段性1v1,三男皆c,每个人物都不完美】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天作之合 成长 狗血
    主角视角南玫元湛,萧墨染,李璋
    一句话简介:被三个男人争夺的妻子,阶段性1
    立意:生而自由,爱而无畏
    第1章 溽湿
    南玫觉得自己在做春梦。
    心脏跳得又急又快,那里好像充血了,感觉很奇怪。
    她不由自主夹紧腿根,连屁股都绷紧了。
    异样的快意伴着砂砾般的颤栗刺激着她,呼吸一度停止。
    模模糊糊中,她抱紧了丈夫。
    不对,丈夫出远门儿了,根本不在家!
    南玫一激灵,睁开眼。
    赭黄纱幔在空中轻柔地飞舞,昏黄的阳光穿过雕花窗棂,照出宽敞华丽的卧房。
    床榻左右微摇,空气中泛着清冽的水气味道,耳边是哗哗的水声。
    船?
    她明明在茶馆歇脚,怎么会在船上,原本穿的葛布衣裳还换成了轻薄飘逸的纱罗。
    舱外响起男人的说话声。
    南玫心慌得厉害,来不及细想,想要下床离开这里。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手脚软绵绵的,身体也变得极其敏感,仅仅是被衾擦过,就激得当胸小染透出纱衣现了形。
    刚刚平息的涌动再次不安份了。
    南玫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家,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正常的身体反应。
    嘎吱,舱门从外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光亮斜斜打过来,他的脸半明半暗,愈显棱角分明,冷月寒星般的眸子,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不显温和,反添凌厉,充满攻击性。
    惊慌中南玫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栽向地面。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那个男人搂住了她。
    坚实有力的肌肉几欲破衣而出,重重挤压着稚嫩顽固的肢体。
    一种难以言传的滋味在心里荡漾开来,南玫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嘤咛。
    “这么着急投怀送抱?”他懒洋洋开口,手指带着几分戏弄摩挲着杨柳腰。
    “别碰我!”南玫吓坏了,一巴掌打过去,可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轻飘飘落在他脸上,又轻飘飘滑落。
    反引得男人呼吸一窒。
    “抖得好厉害,第一次?”
    “不,不……”南玫靠在他怀里,喘吁吁地推他,可那点子力气,与其说是推拒,更像是欲迎还拒。
    “不是第一次也没关系。”男人把她重新放到床上。
    眼前的女人长得很乖,大而圆的眼睛里除了惊慌,还有未染凡尘的纯净和天真。
    一看就知道被养得很好。
    让人更想欺负。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左手抓住她的肩膀,右手从她的脖颈慢慢滑过。
    南玫叫了声,只觉所有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浑身发烫膨胀,禁不住瑟瑟痉挛。
    “你是谁?放开我!放开我!”
    愤怒,却无能为力。
    男人意味不明笑了声,“一个娼妓,脾气还挺大。”
    “我不是娼妓,我是良籍,我成亲了,我有丈夫。”
    男人挑起她的衣带,“丈夫?我就是你的丈夫。”
    “你弄错了,真的错了,我不是娼妓!你行行好,放我走吧。”南玫扭动身子企图挣脱他的禁锢。
    男人开始不耐烦,“求我办事的时候可不见你们这样刚烈,一次两次拒绝叫调情,再多了就叫矫情。”
    不知是本能还是药物的作用,南玫大脑一片空白,一阵紧似一阵的春潮涌动下,眼神都有点迷离了。
    男人吻上她的唇。
    异常暴力,简直不能称之为吻,就像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见到一汪清泉,除了疯狂吮吸再无其它。
    几近窒息的感觉,却将刻意压制的情欲全激了出来。
    南玫大口大口地呼吸,白缎子似的肌肤蒙上一层不正常的绯红晕色,轻薄的衣衫下,是和那张纯净无邪的脸毫不相符的,丰腴幽艳的躯体。
    他又吻过来了,这次却很温柔,细雨轻风,又不留余地。
    更深露重,湿透重绡……
    猝不及防的来袭,南玫脑子轰隆一声,唤醒了仅存的理智。
    挣扎,反抗,可根本抵不过男人的力气,一切都是徒劳,只能无助地哭着,被动地承受着。
    药物的作用,再加上连番的刺激,理智一点点消散,哭泣逐渐变成嘤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纤细的脚踝被握住。
    经过充分爱抚的她,此刻羞怯、内敛而放荡。
    “以后,你是我的了。”
    ……
    南玫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朦胧,分不清是黄昏还是早晨。
    骨头散架似的疼,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组合在一起。
    好一会儿,她才从呆滞中回过神。
    船舱摇荡,身旁没有人,除了哗啦哗啦的划水声,没有任何动静。
    她觉得自己像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黑暗山一样压着她,说不出话,喘不上气,四周除了死寂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她不敢大声哭,害怕把那人再引来。
    哭够了,她颤颤巍巍下地,地上散落的衣服几乎被撕成碎片,根本穿不得。
    南玫扯过薄衾胡乱裹住自己,推开窗子。
    清晨的阳光喧腾而至,她慢慢爬上窗边的凳子,外面长河宽广,水光粼粼,不见其它船只。
    她只想给丈夫扯块布,做件体面的窄袖袍,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还有什么脸见他。
    萧郎,来生我们再做夫妻……
    她闭上眼,向前倾倒。
    身体一轻一沉的瞬间,有人拦腰抱住她。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扔回到床榻上。
    “你疯了!”
    他十分急躁,因后怕,语气不免多有呵斥的意味,可在南玫听来却成了另一层意思。
    “我没装贞洁烈女,我不是娼妓!”南玫死死抱着肩膀,似乎在誓死捍卫某个莫名之物。
    男人怔愣一下,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不是石家进献的歌姬?”
    南玫再也支撑不住,哑着嗓子放声痛哭,满是绝望的悲哀。
    男人抬手,南玫吓得不停往后缩。
    他便退后几步,把手背到身后,“收拾一下。”
    她哭得昏天暗地,丝毫没发现身上的薄衾早就松松垮垮将落未落了。
    南玫后知后觉,登时成了煮熟的虾子。
    他笑了声,不知是调侃还是安慰,“除了我,没别人看见。”
    南玫缩得更紧了。
    “屏风后有热水。”临出门前,男人又留下一句,“就这么死了,想过身后事没有?”
    南玫愣住了。
    她死了,被人打捞上来,赤条条、毫无隐私地裸露在围观的看客面前,然后被不怀好意的目光一遍遍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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