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果然,两面宿傩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抱着她,径直就要往湖水里走。见他真要把她一起往水里带,冰见樱弥祭出了杀手锏:“放开,不然我现在就立刻消失。”
上一次,她就是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两面宿傩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麻烦的、不受控制的“时空穿梭”术式……
不过,这一次,两面宿傩也不是全无准备。
手上戴着的那串不起眼的金色珠子,实则是他寻到的特殊束缚咒具。上面镌刻的黑色符文,能够在限制传送类的术式效果。
听到冰见樱弥再次以“离开”作为威胁,两面宿傩毫不犹豫催动了咒具。
金色珠子骤然亮起,金色流光从中间窜出,像绳索一样,缠上了冰见樱弥的手。
两面宿傩看着手腕上相连的咒具,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抱着她,一步踏入了清凉的湖水中。
冰见樱弥抬起被束缚的手腕,轻微的拉扯感从上面传来:“这是什么?”
两面宿傩:“让你跑不掉的东西。”
意念中的那个宿傩,用明显看好戏意味的声音说:『应该是能限制你脱身的咒具,针对你那所谓的空间传送能力准备的。』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嘲笑,『这下,你可是要吃苦头了。』
作者有话说:
宿傩:(浑身是血)我赢了。
玩家:(嫌弃)去洗澡。
宿傩:(理解)一起洗澡。
玩家:(震惊)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爷的脑回路:你说我脏?那就一起脏!你说要洗澡?那就一起洗!)
第148章 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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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见樱弥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她还在研究手腕上的束缚, 两面宿傩忽然松开了环抱她的手臂,将她往湖水深处掷去。
“喂!”
冰见樱弥整个人跌入水中,清凉的湖水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她浮出水面, 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
两面宿傩双手抓住身上破烂不堪的衣物, 一把将其撕扯开来,随手扔在岸边的草地上。
晨光下,他高大精悍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肌肤上斑驳的血渍, 给他平添了几分野性, 每一寸都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
下一秒,他便这样赤身跃入湖中, 冰见樱弥身旁被带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湖水因他的闯入剧烈荡漾起来,那道连接彼此手腕的金色流光, 在水波中幽幽发亮。
冰见樱弥抿着唇,转身朝相反的方向游去。
浸透的睡衣贴着肌肤, 带来些许阻力。她仅仅游出约莫三米的距离, 手腕上那道束缚就倏然绷紧。
她停了下来, 悬浮在水中, 回头看向那个好整以暇待在原处的男人。他四只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应该早有预料。
两面宿傩抬起被金光缠绕的手腕,随意地往回一扯。冰见樱弥被这股力道拽回,撞到了他面前。
他胸膛紧实饱满的肌肉线条,隔着睡衣, 带着体温传递过来。
他的胸肌好硬, 相比之下, 冰见樱弥还是更喜欢夏油杰放松时那种又软又弹的触感……
湖水因这突然的拉扯再次泛起涟漪, 层层叠叠地拍打在他们身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是呼吸可闻, 两面宿傩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 强势地笼罩了她。
他低下头,四道目光落在冰见樱弥的脸上,在她湿润的眼睫上多停留了一会。
他空闲的手臂抬起,指尖轻轻拂开黏在冰见樱弥眼角的一缕湿透的银发。指背缓慢地沿着她湿漉漉的脸颊曲线滑下,来到下颌处停留。
稍一用力,抬起了她的整张脸。
“想逃吗?”
他戏谑的声音传入耳中,冰见樱弥呼吸一滞,“谁逃了?我只是不想靠你这么近。”
两面宿傩的手指带着常年战斗留下的粗糙,皮肤被他触碰到的地方,像电流一样麻痒。
冰见樱弥偏过头,躲开他继续作乱的手指,嘴里还不忘警告:“别动手动脚的。”
“动手动脚?”两面宿傩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沉沉的目光从她霜染的长睫,缓缓游移到她因湖水浸润而泛着诱人水光的唇瓣上。
两面宿傩意味不明地反问,“这就算么?”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太过露骨,仿佛已经用目光品尝了她。
冰见樱弥挥开他试图再次捏向她脸颊的手,尽管此刻实力悬殊,被他禁锢在这片湖水之中。她的眼神依旧清亮,语气也不愿服软:“不然呢?难道诅咒之王阁下觉得,你现在拽着我是什么礼貌的行为吗?”
“礼貌?我需要那种东西?”
两面宿傩被挥开的手臂顺势向下,环住了她浸在水中的腰肢。
宽大的掌心隔着睡衣,紧贴在她腰侧的曲线上。
他手上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近,让她柔软的身体朝自己赤l裸的身体贴过来。
湖水微凉,但他身体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尽管冰见樱弥极力避开了某些部位的视线接触,但在他这一连串的动作下,她凭借触感已经感知到了太多。
紧贴着她胸口的肌肉坚硬如铁,散发着灼人的热度,而更下方……贴着她腰部的某个存在感极强的东西,即便隔着两层湿衣,其惊人的轮廓尺寸,搏动般的生命力,都清晰可辨。
刚才两面宿傩拉她时,她碰到的那一下就立刻想缩回腰。
只是这个男人,竟然下意识地朝她贴得更近了点,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冰见樱弥深吸一口气,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我们能不离这么近吗?我要这样仰着头看你,脖子好累啊。”
少女仰头的动作使纤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水珠正沿着脖颈线条滑入衣领。
两面宿傩的视线追着过去,在那片肌肤上停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把身体往水里沉下,同时环在少女腰后的那只手掌向上托举,轻易地将她在水中抱高了一截。使她的视线能与他平行,甚至略高一点。
两面宿傩:“现在好了。”
冰见樱弥:“……”
她该谢谢他的“体贴”吗?
可是,现在那东西蹭到她大腿上了,那已经算是很危险的位置了吧?
还好隔着衣服……不,不应该这样想,这已经是属于骚扰的范畴了吧。
她要像个纯情小女生一样惊慌失措地尖叫挣扎吗?
还是直接给他一巴掌表示愤怒?
算了,打宿傩巴掌的什么的,她已经腻了。
而且他也根本不会在乎。
所以,无论是惊慌失措还是气急败坏,都只会给这个恶劣的家伙增加趣味罢了!
“该办正事了。”两面宿傩的气息拂过她的下颌。
冰见樱弥本能地警惕地反问:“正事?”
两面宿傩的目光掠过她睡衣上被湖水晕开的淡红色血渍,意有所指地说:“你身上脏了,需要里里外外,清洗干净。”
“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游戏。”冰见樱弥一只手攥住自己的衣领扣子,拒绝的意思十分明确,“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要问你,问完我就离开。”
“离开?”环在她腰际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没有人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抛下。”
他脸上玩味的笑容消失了,灼热的呼吸带着压抑的怒气逼近。
冰见樱弥强撑着反驳:“用‘抛下’这个词,是不是太严重了?”
“严重?”两面宿傩发出一声冷笑。
他生来就是孑然一身,在冰原的杀戮中踽踽独行。而她像一道不合时宜的光,突兀地照进他荒芜的世界。
他第一次模糊地感知到何为温暖。
可她在给予之后又轻易消失,留他一个人在原地踌躇。
一岁发生的事情,他至今留有记忆。年幼的自己,攥着送给她的漂亮石子,在那个简陋的山洞里等了一整个雪季。
没有任何理由,她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石壁上她留下的那些图案和文字,他学着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山洞在一次地动中坍塌,所有她来过的痕迹都消失了。
那时他才明白,自己永远等不到她回来了。
这难道不算是抛弃吗?
两面宿傩不屑于解释这些,言语是弱者才需要的工具。
现在他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留住想要的东西,让她再也无法从他眼前消失。
至于她的意愿,从他确认她抛下他的那一刻起,就不重要了。
两面宿傩的目光从她警惕的眼睛,缓缓移向她微微开启的唇瓣,眼神暗沉,“问题?可以。但是回答完之后,你哪里也别想去。”
冰见樱弥自动忽略了他威胁的话,直视他猩红的四目,认真询问道:“假如你死了,变成了咒物,一千年后又以咒灵的形态重新现世。这时有个厉害的咒术师,想要收你成为她的式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