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喂,托勒密,你这是想紧随吾王的征途吗?你是想为吾王增添一篇新的史诗吧?”莱昂话虽这么说,但他也追上了托勒密,并与他一同跟随迈德漠斯。“那怎么了?!给吾王写史诗,不仅可以称颂吾王的雄姿,更能让那些觉得我们悬锋人都是不识字的大老粗!天天说我们悬锋的字典没字!简直是造谣!”
“喂!”对此,彦卿自然不可能落后于人,于是他御着剑,操纵着飞剑与好战的悬锋人比拼谁杀的敌人多。
关于自己友人在其他人面前说了什么话,迈德漠斯并不知晓。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白厄,不料却正好撞上了狂笑搞事。
看着面前浓郁的毁灭命途能量,还都和白厄无关,迈德漠斯打算先把这些令人厌恶的东西清理干净,然后在白厄面前向他炫耀自己杀了多少敌人。
然后,那个好胜心旺盛的家伙就能把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比赛上了,免得脑子空闲下来想有的没的。
也不知道这次白厄准备的礼物会是什么。
虽然迈德漠斯不会承认,但他确实很期待白厄会怎么把礼物送给他,这也是他大老远跑到地球来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自然是据说这里还藏着一个绝灭大君。
化作本体的天谴之矛望着远处的亚空间,白厄就在那里。万敌很了解白厄针对「毁灭」的毁灭欲,所以,那个神秘的毁灭令使想来也在那里。
外面有了万敌的参与,地球联军一路高歌猛进,最终在世界夹缝的门口、星穹列车所在的位置与敌人胶着。
而亚空间内部,众人也终于想到了针对狂笑的办法:
“或许……”星期日开口,他有些不确定,“我们可以尝试欺骗他。”
若是在全盛时期,他自然有自信将狂笑拖进太乙之梦里,但现在,星期日感觉有些悬。
只是……
星期日忌惮地看着周围混乱的一切,这种混乱与无序的感觉令他分外厌恶。
可怜的小鸟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混乱如此无序的地方。
“不,那太危险了。”星果断拒绝了星期日的请求,“毁灭的力量会伤害到你的,更何况,我更担心你的力量欺骗不了他,结果反倒被他利用。”
“或许我可以张开时墟铁墓结界,以时墟铁墓覆盖世界夹缝。”白厄摸了摸下巴,虽然他习惯性会在张开时墟铁墓的时候把队友踢出来,但这不代表他不能把别人留在自己的境界里。
“但这代表着……”丹恒看向星,皱了皱眉。
丹恒的未尽之言白厄当然知道,奈何他和星有着共感。
如果他想解放自己,就必须刺激自己体内的毁灭力量,哪怕他没有主观意义上伤害自己的想法,这股力量也会将他毁灭后重塑。
他怎么样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早已习惯,但他怕星会承受不住。
“这个狂笑真是阴险。”三月七气鼓鼓地说道。但凡没有这个难搞的共感,他们估计早就解决问题了。
“不用管我,只是共感罢了,难不成还能痛死我?”星摆了摆手,她安抚似地看向白厄,“区区共感,根本难不倒我银河球棒侠!”
“更何况,如果不将狂笑解决,伤亡还会更大。”星一球棒锤飞了一个试图偷袭的小丑,“如果让狂笑逃走,我不敢想象这些……小丑会怎样在寰宇泛滥。”
“到时候我们哪怕批发欢愉的神奇小药丸恐怕都无济于事。”
“所以,为了我,完全解放自己吧,小白。”星笑得格外灿烂,只是拳头却被她紧紧握着,“然后给那个嚣张的混蛋一个教训!”
作者有话说:
托勒密:到底是哪个滚蛋的行为留下了我们悬锋城的字典没字的印象的?
第153章
“好。”
白厄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其他人,还未等他开口,克拉克便将星护至身后:“放心吧,那些家伙别想碰到她。”
“那就拜托你们了。”白厄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星,“我向你保证,我会尽快结束战斗。”
说罢,白厄扭头望向狂笑的方向,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之中。他手放在心脏上,随后生生用手撕开胸膛,将心脏挖出随后捏爆。
爆裂而出的金色血液将他周身包裹,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圆球。
而在白厄掏心的同时,星一只手捂着胸口,而另一只手则拼命捂着自己的嘴巴。她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好似要倒在地上。只是她最终没能真的倒在地上,因为旁边的丹恒一把扶住了她。
痛。
实在是太痛了。
星望着已经自金血凝聚而成的球中破壳而出的卡厄斯兰那,胸口处的幻痛好似还在,张着嘴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好像自己的心脏被突然捏爆的同时她体内的星核也在一瞬间撑爆了她的身体。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没痛过,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细细将她全身上下都碾过了一遍,保证让她连骨头带肉碾成齑粉。
哪怕这种程度的疼痛只有一瞬,星都感觉自己被虐杀了一遍。
而这份痛苦,白厄这个家伙曾经还当没什么事一样随意使用!
这般想着,星忍不住愤愤不平了起来。
“星……”丹恒有些担忧地看向星,运转云吟术法,唤出水流试图给星降温,“你的身体好烫。”
“啊?很烫吗?”星靠在丹恒的身上,一脸惊讶,但为了不让白厄分神,星的声音很小,“我没有感觉。”
她应该是痛麻木了。
白厄可不知道自家搭档在背后悄悄“谴责”他不把身体当回事,他张开时墟铁墓结界,同为令使,时墟铁墓的规则能够盖过狂笑的世界夹缝的规则。
白厄没有将其他人踢出时墟铁墓,而是将他们留在时墟铁墓里。
只是……
“这就是时墟铁墓内部吗?”这还是克拉克第一次看到时墟铁墓的内部,与在外部所见不同,这里只能看到一个圆形结界,能看清的只有卡厄斯兰那和敌人的模样,其余一切都模糊不清。
可当他真正身处其中的时候,他才发现这时墟铁墓到处都是喷发的火山,焦裂的大地,如同末日。
克拉克不知道这样的场景是如何造就的,但左右与白厄那堆满了悲剧的过去有所联系。
而在克拉克愣神的期间,金色的鲜血落在他们的周围,形成护罩,庇护着他们。
“hahahaha……你果然还是选择了开启时墟铁墓。”狂笑并不意外白厄的选择,“作为代价,你所重视的人会不会因此痛到死呢?”
“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杀死你的。”白厄冷着脸,双手一抬,脑后的光环直冲天际,化作一颗巨大的死星,朝着狂笑轰然砸落。
而狂笑也不甘示弱,唤出锁链缠住了那巨大的死星,不让其落下分毫,同时自锁链传导出代表着狂笑的绿色力量,侵蚀着死星。
“没用的,你我都为毁灭令使,我的规则你无法完全覆盖hahahahaha……”狂笑哈哈大笑,“我能撑,但你的那位同伴还能再坚持下去吗?”
白厄想去关注星的状况,可是眼前的狂笑过于棘手,若是分神,只怕后果难辨。
而正如白厄所担心的那样,星此刻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怎么感觉我的头湿湿的?”星有些奇怪,只可惜她现在已经痛到麻木,难以驱使身体,只能努力仰起头,寻找着丹恒的踪迹:“丹恒丹恒,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你为什么是这么一副表情啊?”
她现在眼前分外模糊,看东西都只能看见大片大片的色块。
丹恒双目微红,但却没有正面回应星的问题:“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说着,他试图擦去星脸上的液体。
而其他人,也皆是心疼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模样,最终只能将她护在最中心,时刻警惕着可能会出现的袭击。
鲜红的颜色出现在星的视线,她终于明了自己头上湿润的液体是什么了——原来那是她的血啊。
原来小白完全解放后,身体遭受了这样可怕的折磨啊!
而另一边,狂笑依旧在挑衅白厄,誓要把他逼得失去理智。而白厄一双涣散的金眸里尽是怒火,原本温和的五官此刻也变得锐利无比。
好似一只漂亮的玄凤鹦鹉此刻开启了战斗脸,看起来既漂亮,又凶狠。
“你忘了一个人,狂笑。”白厄开口,语气里冰冷至极,他恨不得将狂笑千刀万剐,“此地的令使,可不止我一人。”
“你说他?此地毁灭气息如此浓郁,他要如何保持理智呢?hahahaha”狂笑仰头大笑,“知道他为何这么久都无法战胜我吗?因为他无法在我面前保持理智。”
“你知道吗?看着他在我面前理智全失,如同一只野兽的模样,我可相当兴奋啊hahahaha”狂笑肆意大笑着,“我一直在等着他彻底沉沦的那一天,等他被仇恨吞噬,彻底抛却那虚假的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