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好,我去。”不就是要她杀个人,那她便杀给她们看。
听到贺思君的回答,戚栩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就知道,他算得不错,这急于证明自己的贺思君定然会应下。
因而应声后,立功心切的贺思君便打算转身离开,没想到这时,身后的戚栩却喊住了她。
“护仪留步。”
听到戚栩的声音,正欲离开贺思君蓦地停下了脚步,侧身回头望向戚栩。
“还有何要事?”
面对贺思君的质问,戚栩却拄着拐杖,不慌不忙地跛脚走了过来,虽然他瘸了腿,走路一瘸一拐,可那副容颜却依旧,依稀能见到当年的风华。
走到贺思君面前后的戚栩缓缓勾起嘴角,看向贺思君的眸光中带了些许冷意,随后他阴恻恻地笑了,只轻启薄唇道。
“听说护仪与您的表嫂很不对付?在下正巧想与自己师兄——贺从瑜贺大人争个高低,不如我们联手起来对付她们夫妇二人,如何?”
戚栩虽然先前与贺思君同在那玉虎山上过,不过那时的他在山顶,自然是不知道司清与贺思君之间发生之事,还只当传闻中二人水火不容。
毕竟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因而戚栩便动了几分拉拢她的意思,更何况他与贺思君同是长公主门下后来的门客,新人相近也属正常。
见贺思君不说话,戚栩还以为她不为所动,因而他笑了笑,继续“循循善诱”道。
“你也想打败她?不是么?”
虽然贺思君还是没有开口,但戚栩却捕捉到了一点,她微微垂下了自己的眸子,似乎是在思考戚栩的话。
她在长公主府确实是孤立无援,容易处处受人排挤,不过这戚栩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要不要答应他呢……?
见状的戚栩便知晓她被自己的话说动了几分,但对方没有开口,戚栩倒也没有催着她答应,要不然倒是显得他是在苛求对方了,因而戚栩轻笑一声。
“倒也不急于一时,护仪回去好好想想,到时候再答复戚某也不迟。”
戚栩说完后,便朝着贺思君微微点头,拄着他的乌木拐杖准备离开,可他却没想到,此时对面的贺思君却蓦地开了口。
“我同意。”
作者有话说:
[托腮]
第162章
在戚栩意外的眼神中,贺思君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不用等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同意。”
听到贺思君的话后,戚栩眼底的惊讶转而化作一抹阴恻恻地笑意。
“如此甚好,那今后就请多指教了。”
·
姬州·州牧府上
此时正是清晨,出去农忙之时,虽说奚正铭被便贬到姬州当了个州牧,但他的日子依旧没有好过到哪儿去。
毕竟姬州边远,民生艰苦,即使是他州牧,也住的是个破落之地,远不如京中的房子,还要自立更生,奚正铭索性在山边搭了个茅屋,好在农忙之时休息。
这时的奚正铭洗漱完正准备出去耕田,跟着他来到姬州的小厮却不知为何,突然从门外跑到他面前,着急忙慌地跟他禀报道。
“外边有一女子,说是从京城不远千里而来,只求见您一面,好像叫姜什么……对了,姜雪清。”
原来是司清不远万里跋山涉水,一路问人这才找到了奚正铭的所在。
听到司清的名字,奚正铭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立马反应过来她是那厌从瑜的夫人,因而奚正铭连带着对厌从瑜的怨气,没好气道。
“不见,本官还要锄地呢,随便找个理由搪塞她即可。”
说完,为了避嫌,奚正铭抄起一旁的草帽罩在头上,扛起沾着泥的锄头,便到后院去锄地去了。
在姬州的这几个月,奚正铭连肤色都相较之前黝黑了不少,虽说被贬姬州,日子过的清贫,但倒是与百姓同甘共苦,亲自下田不说,还弄了些有利水田的法子供百姓们学习,也算是改善了些百姓的生活。
改良之法有了起色,赢得百姓爱戴的奚正铭倒也乐得自在,远离官场也让他被贬生活平添了一丝乐趣。
在奚正铭走后,得了禀报的小厮转而便来到门口,朝着等待已久的司清陪着笑意禀报道。
“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奚大人有事出去了。”
司清自然知晓,这只不过是对方不想见她的一个借口罢了,不过她倒也没有为难这个传话的小厮,只是笑了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等奚大人回来好了。”
“这……”见司清一副不等到人不罢休的模样,那小厮欲言又止,面上犯了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毕竟还有农活等着他去干呢。
司清见状也明白那小厮的顾虑,因而她浅浅一笑,只道。“您忙您的就好,不必考虑我,若大人回来了,还麻烦您及时告知。”
既然司清话都这么说了,那小厮便朝司清行了一礼,随后关门退了回去。
“好吧。那小的先行告退了。”
看着这破落的牌匾,司清也知晓这奚正铭过的也很是清贫,只不过那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陋室”二字,倒是让司清不禁轻笑。
看来这奚正铭倒是在这里苦中作乐,颇有一番自我开导之味。
不过既然他不愿意见她,那她便用自己的诚意打动他。
想到这里,司清便开始她那漫长的等待,好在只是等人而已,与之前在阁里的那些训练比起来,这也算不得什么。
司清身旁跟着的只有月影一人,她没让厌从瑜出面,也是因为二人之间有所,待到她谈妥之时,再让他现身也不迟。
月影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看向司清,感受到她的目光后司清也只是浅浅一笑道。
“他不想见我们,那我们就等到他见好了。”
月影点点头,二人就这么在这里等了一上午。
司清来拜见奚正铭之时打扮的也较为朴素,因而在她等待之时,路过的热心大婶看她在此等待,也不禁朝她搭话道。
“大妹子,你在这等奚大人吗?”
“是啊大娘。”
司清见这大娘朝自己搭话,也顿时生了借她了解一下奚正铭在这里的事情,因而她浅笑着回那热心的大娘道。
“您认识奚大人吗?”
听到司清这么说,那大娘不禁笑出声来,眼睛笑成一条缝不说,就连脸上的褶子都堆了起来。
“那当然认得嘞,这姬州城里谁不认得奚大人了。”
见这位大娘如此热心肠,司清也趁热打铁地追问道。
“那奚大人如何?”
听到司清问这个,大娘是越说越起劲。
“他呀,他可是个好官嘞,咱今年的收成都因为他好了不少。”
“噢?”
“你可不知道,多亏了奚大人改善种田的法子,我们大家今年的收成都好上了不少呢。咱还从来没见过这般好的百姓官呢,还与民同住。”
说完那大娘顿了顿,上下打量司清一番后眼含笑意道。
“我瞧着你这打扮,不是本地人吧?来这找奚大人干嘛呀?”
脸上笑成花的大娘朝着司清看去,那略带揶揄地笑容明摆着就是误解了司清与奚正铭的关系。
毕竟司清孤身从京城远道而来的,又生的貌美,自然让这爱吃瓜的大娘动了打听的心思。
听到这好事的大婶开始问起了自己的来路,司清内心汗颜,但还是不动声色地替自己扯谎道。
“啊,是这样。我是奚大人在京城来的远房表姐,顺道来这边看望他,之前与奚大人产生了些误会,这不,他闹着性子不肯见我呢。”
她这随口扯谎的本领倒是越来越熟练了,那老妇丝毫没有看出司清言语中的任何不妥,连带着看她的目光都由之前的笑意转为心疼。
“唉,奚大人也真是,对自家姐姐还这般,亲人哪还有隔夜仇啊,大娘带你进去找她去。”
那老妇说着说着,拉着她的手就要带她往里边走。
司清一听,这一进去她不就露馅了吗,因而司清赶忙拉住了她的手,笑着阻止那大娘进去道。
“不了不了,多谢大娘的好意,本来就是我不对在先,我怕这般贸然进去惹得他更加不高兴,您忙您的,就不劳您费心了。”
看着司清这般推脱,一副十分懂事的样子,那老妇眼中的心疼之意更甚,但奈何司清怎么也不肯她进去,那老妇便从自己的篮子中拿出两个桃子,塞到司清手中。
“孩儿啊,既然你执意要等,大娘也就不拉你了,这有两个摘下来的果子,你俩拿着解解渴吧。”
“大娘,我们怎么好收您的东西。”
一旁的月影也跟着默默点了点头。
看她们这般推脱,那大娘不禁佯装怒意道。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两个果而已,收下吧啊。”
推脱不下对方的好意,司清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