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想来二位大人还有要事要商谈,既然如此本夫人就不多留了。”司清的住所被安排在上次她是风姑娘时住的小院,故地重游的司清心下也颇有感触,然而此时此刻的她却无暇感叹,已是近黄昏之时,左等右等的司清终于等到了匆匆归来的云竹。
“夫人!”云竹披着晚霞,气喘吁吁地推开门归来。
司清见状也没有责怪她什么,她递给月影一个眼神,月影立马心领神会地关上了门,而云竹则是走到了司清的面前,一口气闷了桌上的茶水,这才解了渴。
司清倒也不慌不忙,她看着云竹,淡淡问道。
“事情办的如何了?”
云竹咽下喉中的水后,这才道来道。
“今日办的差不多,我让尚且留在玉州的人给我们弄了间没人要的房子,把我物色好的孤儿们送了进去,算是暂且安置了。”
司清点点头,随后她继续追问道。
“今日收留了几个?”
听到司清问这个,云竹回想了一下,随后道。
“三五个,不算多也不算少,有男有女,让鸦杀在那儿看管着呢。”鸦杀便是她口中尚且留在玉州的成员,现在被她委以带孩子的重任,正愁眉苦脸地在那儿苦哈哈地带着孩子呢。
听到这里的司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末了,不放心的她又追问了句。“没人发现你们吧?”
“这你尽管放心。鸦杀她给我们找的是早就没人要的房子,又地处偏僻,自然没人发现。”“况且现在都是逃难的人,自顾不暇哪里管的上他人。”
云竹的一番话打消了司清的担忧,如此一来,这替丞相收集童子血一事应该是板上钉钉,接下来要解决的便是太守的事了。
虽然厌从瑜不能和这太守接触,但并不代表司清不能,因而司清便默契地接过了替他传话一事。
毕竟这样也能卖厌从瑜一个人情,更何况她也对厌从瑜所知晓的情报很是感兴趣。
想到这里,司清便对云竹说道。
“云竹,今晚你伪装成我的模样留在院中,我要去会会那太守。”
“好!”云竹点点头,也没有多问,既然是司清的安排必然有她的一番道理,因而她便按照司清的指示换上了她的人皮面具,留在她的房中以备不时之需。
趁着夜色掩盖,四下无人,司清便悄悄翻墙掩人耳目,来到了那太守书房后边,隐藏气息在纸窗上戳了个小洞。
此时的奚正铭等人又在翻查太守的书房,太守也在一旁满头冷汗的守候着,一副又心虚又担惊受怕的模样。
可奚正铭带人找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只留下了满地的狼藉,因而他也只能放弃寻找,转而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李太守。”
听到奚正铭喊他的李太守连忙擦擦额头的汗水,应了一声。“下官在。”
“太守若是没事,便在房间不要走动。其他地方的搜查,就不劳太守费心了。”
随后奚正铭给了旁边手下一个眼神,他们便心领神会地镇守在太守的房门前,力图保证一个苍蝇也不能飞出去。
奚正铭的安排看似留守,实为软禁,李太守见状也不敢不从,因而他只深深地低下了头,道了声。“是”
随后大门打开,奚正铭便一甩袖子离去,带着剩下的官兵们去搜查其他地方。
在确保奚正铭走后,司清这才缓缓露面,她趁着值守的官兵不注意从后墙窗外翻了进去。
见到司清不走寻常路,太守也不禁惊慌失措,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没想到司清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得那太守立马点了点头。
在太守的指引下,二人走到屏风后的内室,李太守立马朝着司清行了一礼,随后压低了声音,问司清道。
“夫人,您怎得来此了?”说完,像想起什么似的,那李太守连忙四处张望有无人发现她,见外边没有动静,他这才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放一点小剧场,各角色对女主好感度(百分制)
【厌从瑜:+∞】
【奚正铭:-100→+80】
ps:每天揭露两个
pps:好感不光指男女之情,也有认可度之类的
第77章
见他这般慌张,司清浅笑着道了句。“放心,本夫人来的时候没让别人发觉。”
司清先是清了清嗓子,随后缓缓道来道。
“今日本夫人找你自然是有要事相谈的。”
见状的李太守也心领神会,他走上前一步,低眉顺眼地讨好司清道。
“夫人有什么事还请直接明示下官。”
见太守这般上道,司清也没有藏着掖着,毕竟她好不容易悄悄地溜了进来,能说什么尽快说,免得留得太久又生事端,因而她直接说明了来意。
“有什么话想跟贺大人说的跟我说就行,我替你转达给他。”
听到司清这么说,李太守面露犹豫之色,毕竟这可是事关他全族上下几百条命的大事,跟司清这么个妇道人家说,他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况且他也不知道这贺大人让没让司清知晓这官场上的事情,因此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没有交代,毕竟若是从自己这里出卖了消息,那可真是求上苍保佑都没用了。
因而李太守面露难色地道。“可……”
李太守没说完,司清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见这太守不信任自己,司清也没有面露不悦,而是给他冷静地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面。
“想必太守也知道,本夫人是风姑娘对吧?相信李太守之前也看见了那贺大人对我宠爱的样子。况且现在人多眼杂,再加之那奚大人盯着你不放……这全州上下有,也只有我,能够替你传话了。”
司清的威逼加利诱之下,终于让这李太守打消了疑虑,毕竟他也是走投无路了,若没有人传话,事情败露了那可真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因而这李太守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一般,这才缓缓道来道。
“唉,好吧!那下官就告诉您,还劳烦您向贺大人传话了。”
见李太守松口,司清也放下了心。
随后只见李太守缓缓道来道。“下官已把那记录着要害的账本换了一番,只是那东西现如今还藏在城隍庙,若是被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下官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李太守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打量着司清的反应,不知道她会如何替自己解决这事。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司清也不禁勾唇一笑,她出言安慰一旁一脸忧心的李太守道。
“太守放心,这事你就不必操心了,我会替你办好的,不过你要告诉我那东西具体藏在哪儿,什么样。”
“好好好,若是这般那便再好不过了。”
见司清一口应下,李太守连忙将那东西所在之处和盘托出,毕竟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希望全部寄托到司清身上了。
“那东西便藏在城隍庙东南角神像的下边,用黑布包着。”
司清点了点头,得到消息后的她便打算待会直接动手帮厌从瑜解决这件事,毕竟卖他个人情日后也好向他要关于令诚步的情报。
“好。”得到自己想要的线索,司清便准备离开这里。
临走前,像想起什么似的,司清回头看了那太守一眼,叮嘱他道。“若是我没有再联系你,就说明那事情已经办成,不必再找我求证了,免得引人怀疑。”
“好好好。夫人说的是,下官一定照办。”太守老脸堆着笑,弯腰搓了搓手,送走了司清。“夫人慢走。”
司清点点头,随后她来到窗边,用手指戳破了个洞,见无人过来,她便悄悄打开窗子翻身离开了这里,离开之时又不忘将窗户保持回原样。
看着来去如风的司清,李太守也默默松了一口气,或许司清真的能帮他。
既然是赃物,事情宜早不宜迟,司清便打算把那东西藏在自己手上,日后就算厌从瑜问起来,自己也有他的把柄在手,不怕他不给自己情报。
她回到小院时已是深夜,见她回来,云竹连忙起身。
“堂主,您回来了?”
司清点点头,她一边换下装束,一边从她的包袱中找出夜行衣,“不过事情还没有解决。还要继续麻烦你替我守在这里。”
“害,堂主这你就客气了。你就安心去吧。”
虽然云竹还以为今夜自己的活就要结束了,但既然堂主这么说,她就“勉为其难”地再辛苦一点,反正比起她们的辛苦她顶多就是带个人皮面具假装司清在榻上休息而已。况且司清的房间比起她的那小房间还是要好上不少的。
见云竹应下,司清便对一旁的月影说道。“对了,月影你跟我一起去城隍庙。”
她的打算便是留云竹一人守家,她们二人去城隍庙取赃物。
听到司清吩咐的月影点了点头,二话不说,转身便去找出夜行衣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