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扔砖头嚇站长
填写个人財產转让申报单。標註清楚物品名称、鑑定结果、交易价格,特意註明税费由本店代扣代缴。
乙方净得捌佰万元整。
缺点零头老板给凑整的。
再列印出古董收购合同,双方签字,盖上店章,隨后出具手写鑑定单。
签字加盖鑑定专用章,明確款项公对公转入许多金諮询公司帐户。
钱才安全。
这次交易双方都很满意,眼看时间过了中午,王老板主动邀请吃饭。
酒足饭饱,许多金告辞去把之前赚到的二百多万转进公司帐户。
然后接收一个快递,在某宝上买的防弹衣,紧贴皮肉,比秋衣还薄,穿西装半点不显轮廓。
接下来採购东西,直奔预先找好的店铺与网店自提点。
復古美妆店,买陶瓷鎏金雕花盒加细闪蜜粉。
十套拿下,花了1168。
做旧偽装,撕掉现代包装,换上復古法文烫金贴纸:guerlain paris 1938。
塞进咖啡色旧丝绒袋,再套一层暗纹棉纸包裹。
就成了民国娇兰皇家蜜粉饼鎏金限量版。
这是租界顶级走私货,高官太太专属,小黄鱼1两或者大洋80块。
民国娇兰蝴蝶夫人,香奈儿5號限量私定版,他买復古香水分装瓶加平替香精。
十瓶1150。
用镀银雕花玻璃瓶,再用茶水浸泡一晚,氧化。
贴上mitsouko guerlain 1939。
装入买的旧小羊皮袋,再放进桐木小礼盒,显得漂洋过海几经转手。
第三件,美国杜邦超薄尼龙丝袜。
许多金买0d超薄肤色隱形款,轻鬆购入一百件。
现代价,15一双。
用牛皮纸折成简易信封式纸袋,英文,dupont nylon stockings u.s.a. 1945。
民国价值,大洋10块一双,普通人十天工资,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他拿起来欣赏一下,做梦也想不到,民国会穿这玩意。
舞厅、酒会、牌局,这种叫玻璃丝袜的东西,是民国女人社交的硬通货。
而且还攀比,特別是贵妇之间,不穿叫土,穿了才时髦。
男人也更喜欢。
还有法国无蔗糖顶级黑巧克力。
只买两盒,100%纯可可脂无蔗糖黑巧。
现代价,五十八。
用锡纸包裹每一块,外贴復古法文方標,装入桐木小方盒。
小眾但高级,適合中年贵妇,民国卖8块大洋呢。
接下来买男人的稀罕物,二战军用的復古煤油打火机。
铜壳美军復刻版。
298买三个。
採购鱷鱼纹压花皮烟盒买仨,都不用做旧。
最后是三个高质量墨镜。
他將少量东西分门別类,用牛皮纸层层包裹。
每样几件塞进大號復古行李箱再扔进空间。
这些东西花了两天才弄好,等晚上,他出现在密道出口。
又听见女人哭了。
井口上方隱约传来陈先州呵斥威胁的声音远去,许多金心里吐槽:
“呸!我就看不惯你这种欺男霸女的!”
他从枯井里探出头观察后院没有人,正常来讲,以陈先州的身份。
最少有两个贴身守卫,三个巡逻的,就算五个人,他也不怕。
跳出来捡起一块小砖头掂量掂量,翻墙从巷子来到前面一户人家。
確定是个空宅子,地面是青砖,他清理掉脚印,观察距离瞄准。
也就十多米,都能听见墙外巷子里特务走路聊天。
对面院子里哭喊声好像要进屋了。
他用拋铅球的方式扔出去,祈祷能给陈先州开瓢。
结果正砸在木格柵纸糊的窗户上。
“咔嚓”一声传来,特务一惊:“谁!”
俩人保护站长,三个跑动寻找目標。
“想抓老子?”许多金念头一动。
人又回到魔都,然后再传回密室,从里面出来去厢房叫醒熟睡的侯三。
让他去绸缎庄附近那个馆子买点吃的回来。
侯三没有因为被打扰睡觉而生气,乐呵跑腿回来放下东西。
贼兮兮地小声说:“金哥,你猜我看见啥了?”
“咋滴?”许多金疑惑道:“谁养汉被你发现了?”
“这年头,女人没靠山,也不算啥大事。”
“能养好汉算本事!”
“哎呦!”侯三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金哥你说的对,你算的更准!”
他坐下怯怯地说:“其实也不是养汉子。”
“绸缎庄那老板娘有很多人惦记,其中就有...要糟蹋人家。”
“这次又没成功,我在远处看见他们离开了。”
他往上指了指,还撇撇嘴。
这事,身为站长心腹的人都知道。
“手段低级。”许多金理解,符合陈先州作风,想偷偷的。
还想霸道拿捏。
今天被搅了好事,又没抓到人,也只能憋著气骂两句就撤退,怕事情闹大传出去毁名声。
暗地里还会查的。
他打听起来:“那老板娘长啥样?”
“带劲哎!”侯三双眼放光:“俊,俏,够味。”
他挠挠头词穷了,不好意思道:“我没文化...”
许多金猜测:“欲拒还迎还是我见犹怜?”
“后者!”侯三能听懂这俩词:“那女人惹人疼还刚烈,才二十二岁。”
他不吱声了,挺可怜人家的。
没等许多金再问,外面传来跑步声,马顺衝进屋惊讶道:
“金哥,你可算回来了。”
“那黄顺柏在家打了两天电话疏通关係,今天应该是不安心,终於亲自去吴公馆了。”
许多金起身吩咐:“去宪兵队和站里把还在的都叫上,包括警察。”
“別大张旗鼓,別告诉他们抓谁,咱们悄悄滴堵他回来。”
“这。”马顺为难。
许多金伸手入怀,掏出陈先州的手令,马顺接过看完保证道:
“您瞧好吧。”
“开车去!”
“好嘞!”
侯三想了想问:“不叫韩队长?”
“不用。”许多金领他出门去站里取车,顺便交代,今晚他单独审问。
站长的意思。
真的没撒谎。
他集合人在必经之路上隱藏在夜色里。
一小时后,黄顺柏坐一辆黑色雪佛兰,从吴公馆方向回来,身边跟著四个手下。
后车上还有吴统勛派来护送的混子。
他脸上带著如释重负地笑,这两天因为贾世道被抓,没人愿意惹陈先州。
他这种受到牵连的,更没人愿意保,没办法了,必须从一方巨富变成给戴春风乾活的。
今夜有吴公子明確表示,明天就会和戴老板沟通。
这事基本成了,可以说,以后他在天津谁也不怕,完全不用担心再被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