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不是好事
“原则上是。”钟局无奈,若不是小何连续被刺,高层看不下去,才会给世界一个教训,意思是小何別碰。没看现在就没人敢动小何了,谁也不能动。但是刺杀別人,高层就还是保持儒雅、谦逊。顺便对小何的爆脾气表示不满,直接批评钟局:“他是小孩子,你也是?”。他说杀,你就听?让钟局也很无奈。说实话,kgb能扬名世界,与他们高调的暗杀反对份子不无关係。钟局虽说不是什么激进派,但是有时只防守,不进攻也是很气闷的。“那他们还骂我妇人之仁?”小何都要气得跳脚了,现在他觉得自己快被这几位弄得没脾气了。或者说,现在他真的觉得自己被他们搞得没脾气了。
“可能是觉得你该狠的时候没有狠。”钟局浅笑了一下。
“我现在是捨不得对自己狠。”小何抬眼看著钟局。
“这就不对,你看看古往今来成大事者,对別人狠,对自己更狠。这都不是事儿。”钟局挑眉点点头,这就是关键,小何还是年轻,有点要脸。
小何呵了一声,上世自己够狠,连结局都早有准备。但到了这世,他可还年轻,老头杀人可不眨眼,他不敢赌老头捨不得杀他。
“你现在就好好种地,按要求把他让你做的事做了不行吗?”钟局皱眉说道,高层会议瞒得过谁,也瞒不过他。所以小何被针对的事,他很清楚,若是这回再闹出来什么,不是给人话柄吗?
当然,他也感嘆,就算是国防部长都拿小何没法。说他不够根正苗红,都被大家一块反对了,为什么?因为小何是独一无二的,他根本没机会黑过。但他也还是想让他低调一点,毕竟,不会永远当你是小孩子。他也希望小何能快点回归正常。
“娄晓娥为什么想留学?”小何也无奈,只能回头想娄晓娥留学的缘由。
“那谁知道,毕竟她的出身原本就不適合你,若是真的留学,就更不適合了。也许就是不想听家里的安排,而產生的自救行为。”钟局耸了一下肩膀,之前为了笼络娄家,把小何捨出去也不是不行。但现在,谁敢把小何捨出去。没看到,村里有人造小何的黄谣,立即就被判了一年劳改,想想之前贾张氏骂小何,也就关了不到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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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你们给我的提醒,娄家没死心,而你们要直接告诉我,不能乱来。”小何瞥了他一眼,自己可没想过要娶娄晓娥,至少现在还没想过。他的婚姻估计会由执行官来指定,虽说有点鬱闷,但这是必须的。
“好歹是我们的財爷,不能出事。”钟局笑得很温和,但是也坚定。
小何没理他了,自己回家了。钟局蹲下把自己的草鞋系了系,背著个筐慢慢地走向了叉路。
而回到大湾地娄晓娥考虑了一下,还是把小何的话如实告诉了父母。小何对她没意思,而且都不是傻子,小何的目標一直很明確,而且他现在下乡,更代表了身份上的更上一层楼。娄家对於小何,就只有曾经的一点小恩小惠,想好好过日子,就老实一点。
娄董一听真的脸都嚇白了,原本小何没来,他就够紧张了,他可不信对岸的那些言论,说什么小何是被高层猜忌了。他不要太了解小何,若是真的小何见过鹰酱的国务卿,那只能说,小何的份量更重了。因为他太了解小何了,他百分百的是得到了高层的授权,不然,对方根本不会见他。这说明啥?说明,小何有了见对方国务卿的实力。
也是,想当年,他怎么帮自己脱困的?就是在他还是厨子时,就摸准了时代脉搏,猜准了高层的心理。所以现在小何什么身份,他不来,就表示,这里没什么值得他亲自来的。包括这里的人,对他都不太重要了。所以,只能他们回京述职!他后悔了,早知道,自己亲自回去了。
“他下乡干什么?”娄太太坐边上,看娄董那脸,忙换了话题。
“我听外办的人说,他是去驻村的。”娄晓娥也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至於说小何让她啥也不用在意的话,她没告诉父母,可能觉得有点没面子,小何对她无意,让她隨心所欲,“上回的訥訥,还有訥訥的堂弟石头都和他们在一起,我看了一下,乡下的屋子还可以,小何到哪,也不会把自己的日子过差了。”
“小何出身三代僱工,去过工厂,又在街道做过基层干部,然后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人大,那么现在,他缺什么?”娄董看著妻子,觉得她也是出去工作过的人,怎么这点事还看不明白。
小何现在啥身份,他已经立了无数战功了,那么就差点基层工作的经验了。现在他已经证明了自己在经济上的天赋,那么,对於八成农民的农业大国来说,小何现在去农村还用想?
“所以,小何现在下乡,就是上面对他的重视。”娄太太当然知道,她可比娄董更懂基层,她之前就听王主任说过,他们在解放区,干部都要去学农的。执行官最烦两耳不闻天下事的书呆子了。连文艺工作者都要深入基层,她现在和娄董说这个,不就是换个思路吗。
“其实也不一定是好事!”娄晓娥想想小何,他在看菜地时,有点像在大湾他一个人在房间独处时的样子,他在思考,就像面对生死大敌。她可是这世上最了解小何的人。那时,她给小何送东西都不会说话,轻轻的放下就走,保证不打扰他思考。但那时他出门就可能被刺,他每一步都要思索完整,这是很正常的。但在乡下,他还是这样,只能说明,在国內,他要面对的也许更加凶险。
“这是自然的,假设现在我要把娄家的一个侄子派到印尼的分公司去,对下头人说,你们不用给我面子,我虽视他如子,但是也得好好的扎根基层,学不会,不用送回来。”娄董打了一个比方,然后又指了一下娄晓娥,“但我有亲闺女,你说,你和闺女会不会多想?会不会暗中使绊子?还有娄家那些人,会不会觉得,凭什么是他,都是侄子,谁也不比谁更亲。还有下头的人,会不会押宝?会不会站队?太早立的太子,只有死路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