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务虚
不过,这是专机,身边都是人,政务官也没有多说什么,闭目养神起来。这种长时间的飞行,对大家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小何现在就把政务官抓紧了,到时间,起来站一下,走两步。还有,你怎么不喝水,怎么不上厕所?反正把政务官快要烦死了。
zlh可是一直流传半夜三盏灯的故事,就是说,深夜不灭的灯,除了办公厅的那盏外,就是半夜读书、思考的执行官;还有日理万机的政务官。
小何当然知道政务官忙,但自从给他做秘书起,他很多事,就那么分下去了。他也制止政务官管,你就一张嘴,一个脑子,之所以配这么多副政务官、秘书,不是为了听你的话、当你的手脚,而是替你筛选该你管的事。不然,把你累死了,你也管不了那么多的事。而且这么下去,就算把你累死了,事情也没管好。
政务官真的差点被小何气死,觉得这是什么孩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不过看小何主管的外交,工商业,他就提个想法,然后你们去做,需要他调节的,他调节,不需要的,甚至比他想像中好的,他就大加表扬。结果就是,他负责的项目,他都不怎么去。他说得很淡然,只要我还站在您的身边,他们就得好好干下去。
还有科学家那边,小何和几位重点科学家们说的是,爱研究啥,研究啥,总能有用的。把科技部门的首长都气坏了,状都告到政务官这边来了。
政务官反问,那人家研究工作怎么样。
科技部门禁声了,小何无语,直说,你逼他们有什么用?钱在你手上,想研究什么,不得要钱啊?要钱,要东西,然后他们还关著出不来,他们能干啥?天天给你写报告,证明他们研究了?有那个时间,不如做一次实验。
但小何私下和政务官也说了,这些文人,打著不走,哄著倒退,但不管,就会让他们紧张。觉得我现在就是人多,我不在乎多你一个。然后想要钱,想要更大的实验室,就得努力出成果。这个可不是让他们服管,没事参加zz学习能达到的效果。人总要证明自己的价值的!
政务官发现这就是小何之前和他说的要务虚的意思。其实他早就这么做了,只不过才告诉他。但他总结了之后,再和他说。
政务官的生活在慢慢改变,三餐定时,有空还能陪夫人赏赏花,看看书。就是烦死小何这种连上厕所都要提醒的样子,我连上厕所也要你提醒?
小何才不管呢,反正到点还是让政务官起来活动一下,多大岁数了。要知道保养!他可还年轻,他不说让他们再活五十年,至少也得再活三十年,保著他上位啊。
现在政务官也想打人了,觉得执行官时刻手痒果然是有原因的。不过,政务官又不禁想到了上回小何去谈判的事了。
敢没有经过执行官的同意,就违背他制定的谈判底线。这在执行官这里,约等於死罪。当时谈判组给他打电话时,政务官是想过及时阻止,但是他克制了,因为他很清楚,小何叫了牌,就是背叛了。他唯一能解脱的,就是成功。用成功地为国家解决大问题的功劳,看看能不能让执行官消消气。
结果执行官的表现让所有人惊呆了,政务官去年差点也被批判。就是因为他和经济部门发布了一个政策,这严格来说,就是政务院平时的正常工作,但是因为这件事,没有知会执行官,然后引发了一系列的事件。非常的严重的事件,就算是政务官,也差点被衝击。
所以那次,他们都復盘了,为什么执行官能容忍小何,而容忍不了政务官他们?明明他们才是生死与共的战友?而小何只是一个能干的小孩。有时,大家会想,会不会只是因为他是孩子。但大家都知道,不是。
小何表现出来的,就是他其实並没有真的违反执行官的底线。在和高丽谈时,就是拿著双方合作的契约,一条条的把执行官心里的那口气给出了。若是这违背了执行官的意思,他根本没有机会继续去和毛熊谈。执行官非常了解小何,所以在看到小何与高丽的对打后,怎么会相信他会好好的毛熊谈?执行官就直接“建议”让小何去谈了。很难说,小何做的,就不是他心里所想的。
所以那天开会,政务官什么也没说,就觉得,其实小何说的务虚也可以。
会议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政务官和鹰酱的见面。当然,也是闭门会议,各带一个翻译,谈什么,自然要引发各界无限的想像。世界目光再一次聚焦在政务官边上的小何身上。
大家也知道之前在京城和毛熊谈判的就是这个年轻人,而现在,政务官与鹰酱的闭门会谈,也只带了这位,於是这个年轻人再一次在国际舞台上被加重了份量。
当然,这个国內的老百姓不知道,照片都是政务官和洋人握手的大照片,背后的影像有点虚,当然,真的认识小何的人,也能一眼看出。像四合院的那些老邻居,阎埠贵看著从学校顺回的报纸,指著政务官背后的人,“你说这是不是小何啊?”
杨瑞华眯著眼看看,有点迟疑,“不能吧?他不是学生吗?”
“你看他哪像学生,学生能去高丽谈判?人家大学生!”阎埠贵还是瞅了一眼,正好看到龙老太出来,忙叫了一声,“老太太,正好,您看看,这是不是柱子。”
龙老太戴上眼镜,也不用阎埠贵指了,点点头,笑呵呵的说道:“可不吗?柱子个头高,身板总是板板正正的,这可不就是他。唉,我当初就觉得我们院就柱子最像样。”
杨瑞华想想也是,其实人家也没有特意虚化,只是那会,小何正和另一位洋人握手,角度偏移了。所以说老太太一指,杨瑞华倒也是越看越觉得像了。
“真是,我们这破窝窝都飞出金凤凰了。他这都和政务官一起出国了。”杨瑞华都感嘆了。
“所以还是得读书,老话怎么说的,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老太太瞥了阎埠贵一眼,自己拄著拐出门去了。她现在更有底气一般。
而保定城里的某大饭店后厨里,某个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也在看报纸,也看到了那张照片,他细细的看著,然后细细的读著每一个字。报导里没有他想看到的名字。不过再把目光看向了那张照片,好一会,他把报纸放进柜子里。默默的重新回到了那个热火朝天的厨房,回到了自己的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