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你真的是他女友吗?
不对,这黄毛咋是萝莉控? 作者:佚名第201章 你真的是他女友吗?
“你的小男友,看到你被扒光欺负的贱样,一定会噁心得想吐,立刻和你分手吧?”
顾美梓带著嘲弄和快意的声音,如同带著倒刺的鉤子,狠狠扎进閆优优的耳膜,也扎进了她心里最脆弱、最恐惧的地方。
小男友一定会和你分手吧……
会和你分手吧……
和你分手吧……
分手吧……
吧……
分手?
不!不可以!那种事情绝对不可以!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最爱的阿凌用那种冰冷嫌恶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会推开自己,会说“滚开,別碰我”,会大骂“下贱”、“被別人都看光了还有脸回来”、“我才不要你这种女人”……
仅仅是想像。
混合著巨大恐惧与灭顶悲伤的寒意如同冰水般淹没了閆优优。
她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揉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头晕目眩,噁心得想吐,四肢冰凉发软…
“那种事情才不要!!!!!!!!!!!!!!!”
悽厉到变调,衝破喉咙极限的尖锐尖叫,猛地从优优喉间爆发出来。
那声音里蕴含的绝望、恐惧和某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如同针狠狠刺痛周围所有小太妹的耳膜,让她们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你……你他妈有病吧?!鬼叫什么?!”
顾美梓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嚇了一跳,隨即恼羞成怒,抡起手中的空心钢管,狠狠砸在閆优优脑袋旁边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墙灰簌簌落下。
她看著閆优优,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草,装什么装……”,身边的小太妹抬脚往优优肚子上踹。
然而。
一直低著头、仿佛失去灵魂的閆优优,猛然抬起头!
那双总是氤氳著水汽、带著怯懦的漂亮眼眸,此刻却通红一片,里面燃烧著一种顾美梓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那火焰深处,是铺天盖地的杀意!
她如同弹簧般从地上弹起,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她平日形象近乎野兽般的迅猛速度,扑向了近在咫尺的顾美梓!
“饿啊!”
顾美梓猝不及防,被閆优优这捨身一扑撞得失去了平衡,惊叫著向后倒去!
两人一起重重摔在冰冷骯脏的地面上。
閆优优死死环抱住顾美梓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將她压在身下。
那一脚踹在了优优的侧腰,带来一阵剧痛,紧接著,周围其他小太妹反应过来,钢管、砖头、拳头如同雨点般,带著怒骂和惊叫,狠狠砸落在閆优优单薄的后背、头上、四肢……
砰!砰!啪!
咚!
沉闷的击打声不绝於耳。
鲜血迅速从閆优优的额头、嘴角渗出,顺著她苍白纤细的脖颈流淌下来,染红了校服衣领,也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刺眼的暗红。
但閆优优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她仍然像撕咬住猎物的鬣狗,掐著顾美梓的脖子,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球暴突。
“赫赫赫……呃——!”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顾美梓。
她看著上方那张被鲜血和灰尘糊满、却眼神疯狂如厉鬼的脸庞,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这个她一直视为可以隨意欺凌、踩在脚下的“废物”,此刻……是真的想杀了她!而且有这个力量和决心!
——她……真的会杀了我!
那双细嫩的手如同铁钳,死死掐住顾美梓的脖子,手指一寸寸地嵌入那柔软的皮肉,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惧、愤怒、绝望,都通过这双手宣泄出去!
“不……要……”,顾美梓泪水溢出,连带著舌头也伸了出来,脸颊因缺氧逐渐变成猪肝色。
破碎的音节从被挤压的气管里挤出,混合著眼泪和鼻涕,“求……求你……”
然而,閆优优仿佛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如同魔咒般在脑海中疯狂迴响,支撑著她无视所有落在身上的痛楚: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只有杀了她……阿凌才不会离我而去……阿凌……我的阿凌……我最爱的阿凌……呜呜呜……不要討厌我……我会为你守身如玉……会一直把最完美的东西给你……阿凌……阿凌……把我的一切夺走吧……我的人生已经决定——只为你一人绽放了。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美椰子愣愣地看著这一幕,又望向不远处警戒四周的小白猫和小白毛。
她一咬牙,“真是的……要是只有一人,我暴露了也能逃走,可两个大阴阳师……”
“要是我暴露了,一定会死掉的吧?”
旁边的小太妹们见大姐头快要被掐死了,一个个都急红了眼。其中一个人咬著牙,举起手里的红砖,朝著閆优优的太阳穴,狠狠砸了下去!
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滯了。
……
不久前。
“嗯?”,石蕗大学门口,卢紫妍眯起了双眼,朝著骚乱的方向望了过去。
“大姐头,好像是顾美梓那伙人。”
旁边的小妹踮起脚,举著手机把镜头放大,“看著像是在追一个石蕗的女学生。”
“石蕗的?”
“嗯,看校服形式是石蕗的。”
“有意思,没想到这傢伙居然跑到石蕗来了,真当从野鸡窝里钻出来,就能变凤凰了?”,卢紫妍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少学生都看到了这一幕,有人慌慌张张跑去找老师,有人拿出手机报了警,更多的人则举著手机,兴致勃勃地跟了上去。
校园霸凌从来都是学生圈子里最热门的谈资,谁被欺负了,谁又被堵了,只要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大多都是抱著看热闹的心態,顶多装模作样地皱皱眉,摇头晃脑地说两句“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友爱互助啊”,心底却藏著幸灾乐祸,巴不得多来点这种有趣的事情……
“大姐头,我们也过去看看吗?”,小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又连忙补充:
“对了,刚石蕗的同学回消息了,说你要找的那个姜凌,今天没来学校。”
“去。”
卢紫妍呵地笑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手机里偷拍的姜凌和蓝心兰的合照,隨手按灭了屏幕,“有瓜不吃,天理难容,我倒要看看,山中无老虎,顾美梓这只猴子能蹦躂到什么地步。”
卢紫妍带著心腹小妹们也跟了上去。
等她们赶到巷口的时候。
这里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热闹的人。
“呕——”,走在前面的人见到里面的一幕,脸色煞白,一下子呕了出来。
“臥槽……是死人了吗?好多的血啊……”
“天啊,这真的是校园霸凌吗……完全就是……呕——虐杀吧?我不行了……快让我出去啊!”
卢紫妍眉头一蹙,冷喝一声:“让碍事的都滚!”
“是!”
身后的小妹们喊著忠诚,应声上前,手里的甩棍一甩,挡路的、看热闹的、嚇哭的,但凡不肯让路的,全都挨了六七下抡出残影的棍子
人群一鬨而散,巷口空了出来。
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尖锐地划破了傍晚的天空。
卢紫妍慢条斯理地迈步走进去,饶是歷经多场械斗的她,也小小的吃了一惊。
狭窄的巷子里,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跡,水泥地被染得暗红黏腻。
七八个小太妹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有的抱著腿哀嚎不止,有的躺在地上喉咙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隱约能听清在哭喊妈妈……
尤其是她的老熟人顾美梓
下巴像是被某种巨力生生打碎了,软塌塌地歪在一边,躺在地上一边流泪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唧声。
整个人跟滩烂泥似的。
以普通人的力量,绝无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唯有异人……
眼前的场面虽然悽惨,但以她多年械斗的经验,在场倒是没死人,也算可喜可贺?
巷子最深处的墙角
閆优优低著头,黑丝小腿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她浑身都被鲜血浸透了,有她自己的,也有別人的,整个人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千钧一髮之际。
美椰子拼著暴露的风险,对她施展了“鬼上身”。
哪怕本体被封印,只剩一缕残魂,也足够赋予她打爆一群普通人的力量。
“优优……我没灵力了……我先……睡一会……”,美椰子虚弱到极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惊醒了陷入迷茫的閆优优。
她看著满地的狼藉,听著巷口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后背紧紧贴著冰冷的墙壁,缓缓蹲了下去。
“阿凌……”,她低声喃喃著,眼泪混著脸上的血污一起往下掉:“你在哪里呀……我真的好想你……呜呜呜……”
这一刻,什么校园生活,什么未来,什么写小说的梦想,全都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灰暗。
她好像……要进监狱了。
“为什么……为什么命运总是要针对我啊?”,她抱著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著,哭得沙哑:“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好不容易生活重新走上正轨……一下子,就全毁了!”
“阿凌,我的阿凌……我现在只有你了……”
“嗯?你是……閆优优?”,卢紫妍靠近后才发现,眼前的女孩貌似和姜凌是一个班的同学。
毕竟,她来石蕗的目的是追求那个打得她差点高超的肌肉黄毛,关於对方班级的资料自然要先查的一清二楚。
閆优优缓缓抬起头。
眸子空洞无神,她的心底空空如也,只剩下將她从泥沼里拉出来的男人——现在,她还愿意活下去唯一的精神支柱。
【没事的,就算全世界都嫌弃我、討厌我……只要有你,阿凌,有你的爱……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在意……呵呵呵……哪怕进监狱……只要你还爱我就够了……阿凌……阿凌……我没有背叛你……阿凌……我的阿凌……】
“喂,抬下头好吗,问你个事。”
卢紫妍笑盈盈地跨过地上瘫著的顾美梓,蹲在閆优优面前,举起了手机。
屏幕上,是她上次在川崎学园祭偷拍的照片——
姜凌和蓝心兰亲密地挽著胳膊,头挨著头,笑得温柔,身上穿著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情侣装。
“这个人你认识吗?”
閆优优无神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骤然收缩。
阿凌……怎么会和蓝心兰挽著手……
呵呵呵……一定是,好朋友之类的……关係吧?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穿著情侣装啊?!!!!
不……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或者有什么误会……
“嗯?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难看。”,卢紫妍疑惑地歪了歪头,又追问道:
“我问你,这个黄头髮的,叫姜凌的男人,你认识吗?”
閆优优嘴唇哆嗦,过了好几秒,才用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
“他是……我男友。”
“啊?”,卢紫妍一怔:“不对吧?”
“上次在川崎学园祭,我亲耳听到,他叫那个蓝色头髮的女孩子“阿兰老婆”誒。”
“你真的是他女友吗?”
……
北海道,伊奴教会总部地下基地。
经过一番乔装,姜凌和黑羽顺利接替了之前那两位昏迷的“妈妈”,成了01號白房的新任“主妈妈”与“副妈妈”。
这座白房的规模足有一座中型村落大小,中心区域是一排错落的木屋,是孩子们日常起居、学习知识、服用特製药物的地方。
木屋外环绕著一片平整的草地,再往外,是专门开闢的池塘、泥坑与沙坑,供孩子们玩耍活动。
而最外围,则种满了高大茂密、枝椏交错的树木,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围墙,死死圈住了这片区域。规则写得清清楚楚——禁止任何孩子逾越这条界线,否则负责看管的“妈妈”,会被扣掉对应的“星星”。
“妈妈妈妈!饼乾烤好咯!”
羊角辫小女孩兴冲冲地从厨房跑了出来,小短腿跑得飞快,手里高高举著一盘还冒著热气的饼乾,脸上沾了点麵粉,笑得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今天的课程,是烹飪课。
黑羽看著朝自己扑过来的小女孩,神色变得复杂。
她下意识地俯下身,接过那盘烤得微微有些焦糊的饼乾,捏起一块放进嘴里。
饼乾带著点糊味,甜度也没控制好,实在算不上好吃。
她原本想实话实说,可对上小央羽那双写满期待、亮晶晶的大眼睛,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
“嗯……很好吃哦。”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伸手揉了揉小女孩的头顶,“小央羽的进步很大,以后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烹飪师的。”
“真的吗?!”小央羽的大眼睛瞬间更亮了,蹦蹦跳跳地欢呼起来,又转身跑回厨房,要把剩下的饼乾也端出来给大家分享。
黑羽看著小女孩跑远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昨天,她还是被姜凌逼著换上这身衣服,满心抗拒地踏入这个地方。
可是和这群天真烂漫的孩子相处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
她竟然有点沦陷了。
这些孩子眼里纯粹的信任与依赖,还有毫无保留的亲近,让她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久违的舒心。
只有在这群孩子面前,她才能卸下主教的冰冷麵具,放下对九条家族的执念,不用时刻紧绷著神经,完完全全地做自己。
她抬眼望向不远处。
姜凌正翘著二郎腿,坐在草坪的长椅上,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正一本正经地点评著孩子们递上来的曲奇饼乾。
时不时还逗得孩子们咯咯直笑,半点没有闯入者的紧张感。
黑羽心里升起了一连串的疑惑。
——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逼著我换上“妈妈服”,潜入这白房里,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他怎么会知道,在这座基地的最深处,藏著连她这个主教都毫不知情的白房集群?
无数的疑问盘旋在心头。
最终,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脚下的土地上,指尖微微收紧。
最重要的是……
这些遍布地下的白房,被建造出来的真正目的……
到底又是什么?
“黑羽妈妈~”,姜凌朝她挥了挥手:“过来一下。”
“誒?”,黑羽回过神来,赶忙跑过去:“怎么了?黄妈妈……”
不对,自己怎么接话接的那么顺口啊?!
黑羽內心谴责自己一百遍——怎么可以墮落!黑羽,支棱起来啊!你可是主教大人!
“央羽说想玩捉迷藏。”,姜凌呵呵一笑:“所以,拜託身为妈妈的你当鬼咯~”
“啊?”,黑羽鼓起肉脸,不满道:“你也是妈妈啊?为什么要我当……”
“那猜拳。”
“来唄!”
“石头剪刀布——”
“唔……三局两胜!”
“石头剪刀布——”
“呃……嗯,不行不行,五局三胜!”
“石头剪刀布——”
最终胜利者还是——姜凌,在她心通面前玩猜拳,只能输得很惨,不愧是羽字辈的女人,没猜过就耍赖的样子倒是和美羽有几分相像。
黑羽:……
姜凌挑眉:“快点去!”
“哼!知道了!催催催……”,黑羽低下头去,开始数数。
“一、二、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