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惨状
不对,这黄毛咋是萝莉控? 作者:佚名第118章 惨状
源清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噁心,仗著执行任务……,像你这种男人…居然也会有女孩子喜欢?呸……”
“呵呵,像你这种暴力女人,肯定没有男友吧?”
“……”
“怎么不说话了?”
“呵,懒得跟你扯,刷牙了。”
“嘖嘖嘖,被戳中了唄……”
“哼~黄毛小儿,估计你的女友是个小太妹吧?才喜欢你这种肌肉黄毛……”
“她比你可爱,还比你有钱,更比你有趣,比你能提供情绪价值,抱著睡觉暖香香的,还不会隨便说別人的女友是小太妹,完完全全打爆你。”
“……”
“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走了。”
源清子扒在衣柜里,咽了口唾沫,“那俩人……好强。”
没错,她的阴阳眼除了“看到鬼”“灵魂出窍”,还有“辨彆气息”能够判断他人的实力。
一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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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俩人的实力如同浩瀚的海涛席捲而来。
源清子不敢动,直到两人走了才爬出来。
“不行,得快点去底层……”,源清子拭去额头的冷汗。
昨天晚上通过灵魂出窍。
她发现了轮船底部有夹层——用纯钢板隔绝,分了上百个小房间,里面关押著好多人。
通过气息能確定。
那个紫金魔道的藏身处也在最底层尽头的房间。
源清子循著记忆穿梭在层层走廊里,越往下人越多。
毕竟,赌博大会的大厅就在最底层的上面。
“我记得……通往下面的暗门,在厕所旁边。”
源清子有点分不清往哪边走才是厕所,正好看到一位拎著水桶的清洁工走过。
於是,拦住他,问:“你好,请问你知道厕所在哪吗?”
清洁工脚步一顿,抬起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的脸,咧嘴笑了笑:“小妹妹,前面左拐就是。”
“好的。”,源清子赶忙往手指的方向跑去,挥手道谢:
“谢谢你,纹身大叔。”
清洁工一愣,下意识低头——透过头顶的光,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衬衫,隱约透出底下青黑色的蜿蜒纹路。
“该死,还是不够谨慎!”
他眼神一沉,迅速拐进另一条人少的员工通道,从推车底层翻出一件稍厚的外套套上,將纹身彻底掩住。
“这下万无一失了。”
他心底冷笑。
安晴宇明那个蠢货,明知道大夏派人来『斩首』,还叫我一起躲进他那铁乌龟里……
要是出口被堵,只有死路一条。
混在人群里,反而才是最安全!
“不够谨慎的人,死得才是最快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正要继续往前走——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平静的男声:
“天蛇?吴涛涉……”
……
源清子来到女厕所的最里面隔间,小心翼翼的按动一块瓷砖。
咔嚓——
马桶底座无声裂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昏暗的金属阶梯。
她闪身而入,阶梯在她身后合拢。
通道很长,走了约莫两三分钟,前方才透出冷白色的灯光。一扇厚重的铁门虚掩著,门缝里渗出的空气带著淡淡的铁锈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安静,乃至於死寂!
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
眼前是一条冗长的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房门,编號从“1”开始。
顶上惨白的冷光灯嗡嗡作响,將一切照得如同停尸房般死寂。
“啊——!”
一声短促的、属於小女孩的尖叫骤然从左侧某扇门內爆发,又像被什么掐断般戛然而止。
源清子浑身一僵,目光挪向那扇门。
门上掛著金属牌:【11號分解室】。
旁边还有一张標籤:【1013號 | 9岁 | 女 | a级品质】。
门上有块很小的观察窗。
源清子踮起脚,凑近玻璃。
两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一高一胖。
正摆弄著一台机器,长长的刀片寒光闪闪,看一眼都觉得肉疼。
那冰冷的床上,正躺著一位四肢被束缚的孩子。
左边的医生眼神麻木,看了一眼仪器,冷冰冰说:
“疼痛症不足,肾红產量过低,需要加大刺激。”
“知道了。”
另一个微胖的医生应道,脸上甚至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笑。
他从推车上取下一件工具——带有十根螺旋状长针的金属套具。
1013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眼角的泪流了出来。
疼痛曲线一点点被拉高,肾红生產曲线也在攀升,却仍然没有超过红线。
“还是不够。”
“嘖,真麻烦……”
那胖医生嘟囔著,蹲下身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柄小尖锤和一些装著浓缩柠檬酸的瓶子。
“搞快点。”,那高高的医生冷冷道。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再剥三个我就吃饭去了,干了一整天……累死老子了。”
那胖医生用刀划拉一下,露出臼齿。
咚。
一声闷响。
咚。咚。
胖医生用棉签蘸了蘸瓶中的酸性液体,涂上去。
那仪器上的曲线几乎呈直线上升,很快就突破了设定值
“哈哈哈,可以可以,这次的肾红產量不错,有一笔奖金到手,嘿嘿……”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三十秒內。
而这样的房间,这条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两侧,有上百个。
“呕——!”
观察窗外,源清子猛地捂住嘴。
胃部剧烈翻搅,酸水直衝喉咙。
灵魂出窍无法看到“人”,只能感知到气息。
本以为那些血气是来自冷库的冰冻猪肉……
没想到却是…
好噁心……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怎么有人能干出这种事情……
源清子剧烈的乾呕声,惊动了房间內的刽子手们。
“谁?谁在外面!?”
源清子猛地抬起头。
透过那扇小小的观察窗。
她对上了一双冰冷、麻木、属於刽子手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隔著玻璃,死死地盯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