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紫金魔道,炼人食丹
不对,这黄毛咋是萝莉控? 作者:佚名第113章 紫金魔道,炼人食丹
不过,只是一瞬间。
那诡异的呜咽便戛然而止。
姜凌喉咙动了动,迅速往拳上抹一道黑狗血,推门而出。
【砸瓦鲁多!】
他双脚发力一跃,身形笔直穿透天花板,落入上层空间。
眼前只有交错盘绕的金属管道,瀰漫著滚烫的蒸汽,视野一片模糊——多半是锅炉房。
这时,有个壶嘴一样的喷气口,喷出灼热的蒸汽。
那股高速蒸汽打在管道上,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呼……嚇我一跳,就说嘛,怎么可能到哪都莫名碰到鬼”
姜凌鬆了鬆紧绷的肩膀。
绝大多数的灵异现象,深究起来,其实也就是物理现象罢了。
如果顶上是锅炉房,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就能说得通了。
他回到房间,向床上那团被子简单说明情况。
宋如玉一听,身上裹著的被子立刻鬆了些,也不再发抖了。
“呵,我早猜到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神色恢復如常,只是眼尾还残留一丝未散的红晕,傲然道:
“方才不过是演给你看,没想到你竟真上当了……”
“不过,这游轮的设计也真是的,锅炉房下面是总统套房……”
姜凌:“啊对对对!”
“那你可以回房间睡觉了吧?”,姜凌笑著问。
宋如玉:(?`~′?)
原本探出被外的一截纤白小手倏地缩回,重新將自己裹紧,声音却冷了下来:
“这床……已经染上我的体香了。谁知你会不会趁我离开后,贴著被子做些下作的事……”
“我是那种变態?”
“如果你不是变態,就不会往我脚上戴那个东西……你个畜生,人渣,靠著卑鄙手段获胜的小人……”,宋如玉毫不留情的嘲讽。
这一下可把姜凌惹火了,心想,臭白毛女,你以为一切因谁而起啊?
要不是你狂妄自大,又怎么会被我狠狠调教?
他不再多言,默默关上门,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挤了上去。
“你……!”
宋如玉美眸微睁,下唇被咬出一线淡白,连老家话都急了出来:
“登徒子,恁想做啥……滚下去!”
急成这样,真是杂鱼小白呢。
“原来是豫州 的雌小鬼?”
姜凌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下巴轻抵在她精致的锁骨窝,温热吐息拂过她耳际,酥麻如羽毛搔刮。
“有意思,多说两句,我爱听。”
“你……你混蛋,下作,要是你敢做出那种事情,我就找师父杀了你!她可是当今第一的……”
宋如玉耳根微红,想要挣扎却绝望的发现身体无法动弹。
显然,她又被控制了。
“闭嘴。”
宋如玉张了张口,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屈辱地合上眼,心想:
没想到自己的初夜竟然要交代在这里,交给这个……
噁心的黄毛!
然而,预想中的进一步侵犯並未到来。
时间点滴流逝,只有身后平稳的呼吸声。
她忍不住侧过身,却见姜凌闭著双眼,似乎已沉入睡眠。
只是手臂仍环在她腰上,体温透过衣料缓缓漫开。
“你……你竟然不出手?”
宋如玉小说开口,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便立刻毫不留情的嘲讽:
“呵,欲擒故纵吗?告诉你,跟你这种人肢体接触我只会觉得噁心……”
“你好烦啊。”,姜凌没有睁眼,淡淡道:
“睡觉,乖乖做我的抱枕就行了。”
“还有,別把自己看得多重要,无论哪一方面,肉体,精神,还是情绪价值,都比不过我的美羽酱一根。”
“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乖乖配合我完成任务就行了,我还等著回家呢。”
“美……羽?”
“嗯,她是我的“家人”,虽然我可能没资格说只爱她一人,但可以说,我最喜欢的女孩,只能是她。”
“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因为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这句话说完。
宋如玉不说话了。
那些嘲讽堵在喉间,竟一句也吐不出来。
“呵呵,那就好……既然你没有……邪念。”
“那本小姐就让你抱著吧,毕竟……的確是我擅闯你的房间在先。”
不知为何,宋如玉心底闪过一丝奇怪的感觉,忍不住缩了一下娇小的身躯,也闭上了眼睛。
【没有资格……呵呵,只是……嘲讽我的话罢了。】
【本小姐,绝不会在任何方面……认输!】
……
“弄好了吗?”
某个昏暗无光的舱室內,响起沙哑的男声。
“嗯,宇明大人,真没想到啊,还是你聪明,居然想到把这里改造成“海上炼丹房”。”
黑袍人諂媚递上一只木盒,“试验很顺利,第一炉就出了完美人丹。”
“高压高温,原本要熬好几天才脱骨的肉,现在一下子就弄好了。”
盒盖揭开,里面赫然躺著一枚紫金色、玻璃珠大小的丹丸,仍蒸腾著淡淡热气。
安晴宇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拈起丹药咬下一口,细品片刻,却骤然蹙眉怒斥:
“混帐!拿走了肾红,还能有什么药力!”
那黑袍人嚇了一跳,小声说:“是查尔苏大人,说要的,他要加在泡澡的红酒里……”
“那就再炼一炉!”
安晴宇明霍然起身,一把扯开沙发旁的垂帘。
帘后竟是个巨大的铁笼。
里面蜷著数个孩童,小的不过三四岁,大的也不过十一二岁,一双双眼眸里写满惊恐与愤怒。
“哈哈,就是这种眼神,恐惧越强,药力才会越强啊!”
“你个混蛋,把米雅怎么样了?!”
有个羊角辫的小女孩泪眼婆娑,眼底满是恐惧,却仍然咬著唇颤抖的问妹妹的下落。
安晴宇明笑眯眯地將那颗被咬过的丹药丟进笼中。
丹丸咕嚕嚕滚到女孩脚边
他笑眯眯道:“吶,这就是你妹妹。”
“誒,你叫什么来著?诺婭……好名字,知道吗?你妹妹被切开肚子的时候,一直在喊著“姐姐我好痛”呢~”
“看她那么痛苦的样子,又才四岁半,本以为会炼得好吃一点,可惜呀~我吃一口就想吐呢。”
诺婭呆呆地看著脚边那枚沾著牙印的紫金色丹丸,整张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笼中其他孩子也仿佛被冻结,连哭声都消失了。
只有蒸汽管道的呜咽,在船舱深处幽幽迴荡。
像极了谁在黑暗中,低低啜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