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 章 回家不回?。
丑媳妇大战恶婆婆 作者:佚名第1136 章 回家不回?。
“真不用我陪你?”薛刚扭著水蛇腰撒娇。
“真不用!”小娟子法海定力。
“那好吧!睡觉记得上锁啊!”
“知道!”
“记得想我啊!”
“哎呀!”面对薛刚张嘴就来的情话,小娟子像个裹脚老太太般害羞晦涩。
“明天过来接你!”
“好!快走吧!”
两人挥手告別,薛刚一步三回头直到消失不见。
小娟子一直默默注视,人不在了心里又空空的不是滋味。
“哎!洗澡睡觉!”自从来到这里,两人变的如胶似漆不想分开了。
小娟子进了屋,放下大包小包的东西。
今天特意买了一双漂亮的高跟鞋,植绒面,显得脚尖腿长。
虽然跟薛刚是男女朋友关係,除了吃点饭喝点饮料让他掏钱,买衣服都是自己的钱。
她不想让別人觉得自己物质,更拉不下脸等著男生买单,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
薛刚一个人吹著口哨走在空旷的马路上,就刚才跟小娟子那般卿卿我我让他浑身的细胞都幸福饱满。
离家越来越近,路越来越暗。
居民楼里。
薛妈下了自行车自己往家走,她抬头看看五楼,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亮,那颗期盼的心变得无比愤怒。
薛刚回来了却没有回家,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亏我惦记他。
她重重嘆口气绕到楼梯门。
这一片被老年人霍霍的下不去脚,鸡屎狗屎的到处是。纸箱子破车子塞满。
婆婆家的灯亮著,电视吵的震耳朵。
老大老二家都不要她们,老两口就一直跟著薛爸。
薛爸不忍心又自掏腰包给他们买了这间小屋子勉强住著。
她虽然不愿意也没办法,胳膊拗不过大腿。
“那谁!德福呢?”婆婆探出头问。
“后头!”薛妈不耐烦。
“我给你们煮了粥,你端上去喝!”
“不要!”
“嘖,给你煮了一下午呢,这么大一锅不喝都浪费了!”
“我忙一天了我不想喝粥,你自己喝吧!”说罢她扭身进了楼道,嘴里碎碎念。“老不死的,天天弄点破玩意献殷勤。”
邻居看不过开口打趣老太太“你儿媳妇不要吧,你费那劲干啥?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哎,没办法,人老了就是贱,我寻思他们回来晚给做点饭,人家还不领情!”
“你这儿媳妇太难呛。。。。”邻居们纷纷摇头。
话音刚落,薛爸过来了。
“德福。”老太太急忙起身。
“啥事?”
“给你粥,我煮了一下午,刚给你媳妇,人家不稀罕!”婆婆可怜巴巴的样子。
“给我!我喝!”薛爸伸手端著,“这鸡肉给你们吃,今天路过滷肉摊刚买的!”
“不要!”婆婆欲拒还迎的。
“嘖,我烫手,赶紧拿著吧!”薛爸没了耐心。
“儿子给你还不拿著,孝顺你多好!”邻居搭帮。
婆婆拿上肉笑呵呵的闻了闻:“怪香的!”
薛爸端著粥进了楼道。
这楼房少说也快二十年了。年久失修,走廊里连个灯也没有。
“当!”薛爸进来关了门换鞋。
薛妈抬头一看,一锅豆粥又端上来了,心里无名火就躥个不停。
薛爸看到她这样表情还故意刺激她:“你婆婆给你熬粥你也不感谢她,还让我给你亲自端上来!”
“我谢谢你全家,我稀罕她那点破东西!”
“瓜子不饱是人心,礼轻情意重!”
“你妈情谊重?你是咋覥著脸说出这浑蛋话的?她乾的那些缺德事你都忘了?这几年老了生病了开始学会做人了,早干嘛去了?
当年叉著腰骂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有种別怂啊!拿一锅破粥就想了结恩怨了?我呸!”薛妈声音大如雷。
薛爸担心楼下的娘听到故意关了厕所和厨房的门。
他一边洗手一边说:“你这人真是心跟针鼻子一样小,过去多少年的事情了,还不忘呢!杀人不过头点地,她已经跟你示好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狗咬你你也咬狗?”
薛妈双手抱胸气鼓鼓的:“谁受苦谁知道,你妈你当然向著她了,啥也別说了,只怪我当初瞎了眼!”
这话薛爸不开心了:“你现在眼好了没有?好了就走吧!我看看你能蹦出个花来?一天天的!”
“你別急,你等著看,儿子们的婚事安排好,咱两个就分家!各过各的!”
“好,你说话算数,我等著!”薛爸拿著热毛巾过来笑嘻嘻的给她擦脸。
“滚一边去,我饿了,做饭去!那破玩意你要喝就喝,不喝明天我都到厕所里头,不知道你拿上来干啥!吃饱了撑的!”
薛爸没有继续掰扯,他转身进厨房做饭,知道鸡给了娘,所有给薛妈又炒了个肉片。
饭桌上,薛妈看了看表:“这个薛刚,都回来了也不回家!”
“哼,年轻小伙子正是外头疯的时候,回来才不正常呢!”
“嘖!”薛妈嚼著肉片牙齿咬不动,她的后槽牙不太好,做了假牙也不敢用力。
“我的鸡呢?”她抬头问薛爸。
“我不知道,你不是拿著呢吗?”薛爸撒谎。
“是不是又给你娘了?啊?”薛妈拍了筷子直起身。
“我端粥的时候忘了拿了,算了今天先给她,明天我再给你买!”
一听这话,薛吗更气了,果然只有自己累死累活。老公永远向著娘,连偷带拿的。
“谁吃谁烂肠子!”
“哎!你这人啊,白白活了这些年!”薛爸黑了脸。
薛刚走到巷子里。
他不由的放慢脚步,这条巷子是结界,进去就仿佛从美好遁入深渊。
过去的一幕幕不由的浮现在眼前。
自己放学回来,只要进了门就是爸妈的吵闹声,不是爸爸咆哮,就是妈妈哭泣。
有些时候他和哥哥玩的好好的就会被无缘无故打一顿。
后来上了初中,晚上回来,家里都没有人,自己没的吃就米饭泡热水,或者去楼下偷奶奶的糖饼。
高中再回来,从换鞋的那刻起就被人耳提面命喋喋不休,即使关上门也会被敲的噹噹响。
母亲如咆哮的狮子叉腰斥责他,一言不发是他无声的反抗。
越是不说话,父母越愤怒,於是恶性循环。。。
自己在他们眼里是垃圾,没有脑子的寄生虫,是让他们蒙羞的存在。
直到大学,他才体验到了自由。
上班遇到王小娟更体会到什么是灵魂伴侣,同频共振的愜意。
“哎!”想到这里,薛刚嘆了口气。
现在回去,肯定会被急赤白脸,狂风骤雨的指责一番。
他如今更加牴触那种相处模式,內心想要逃避。
想了许久,脚步终於还是没能踏进去,他扭身去了另外一条街。
这里是高中时候跟大家一起泡网的地方,也是唯一一次逃课被爹妈抓回去的地方。皮带打断,记忆犹新。
打开门,里头依然混乱不堪,不过都是些念书的孩子,他们仿佛是当初的自己,找不到人生目標在这里宣泄荒废。
二楼包间,他和衣而臥,二十元睡一晚上,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