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 章 过去的伤。
丑媳妇大战恶婆婆 作者:佚名第1134 章 过去的伤。
一句话击中薛妈。
“你也好意思说,你家当初穷的叮噹响,吃饭都揭不开锅,还是我跑到娘家去借钱回来救济的。
我费心费力帮衬你,你妈却跟邻居说我往娘家倒腾东西,妈的,现在想起都心酸!”
说著她情绪越来越激动,眉头紧皱。
“哎呦,你的好我知道,这不是我也对你好吗?给你天天做饭吃!”
“嘁,说起做饭这事我更气,我一天天的在外头忙的要死要活你妈看不见,回来让你做顿饭你妈就跟人说我欺负你,不把你当男人了,摁你下厨房了,倒霉运了!”
“邻居们的话不要当真,有时候她们也是故意挑拨的!”
“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不说別人能挑拨离间?我算看清楚了,你永远向著你妈,就算她啥也不是你也向著,你向著吧,看看他是能给你养老还是咋地!”
“白琳!你这话过分了啊!”薛爸表情突然不悦。
“我过分?我哪里过分你倒是说说,是我挣的少了,还是生的少了?哪里过分你倒是说清楚?”
薛妈步步紧逼,薛爸不得已起身:“我不想跟你吵,我閒的没事干了跟你掰扯这些!”
“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薛妈气鼓鼓关了臥室门。
她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就是不痛快,一点就著。
她躺在床上,屋里冷冰冰的,蒙尘的温度计上显示十度。
看著电视眼角泛泪。往事涌上心头。
自己爹是村里教书的,母亲务农,她高中毕业后跟著爹在学校里当辅导员。也算风光。
一家人本来过的还算可以,那年娘突然有了身孕,那个年代已经开始计划生育了,娘第一时间想著就是去打掉,不打胎爹的教书工作保不住。
去了医院,医生说她娘身体有问题,如果现在打掉这个孩子会有生命危险。
爹娘人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孩子不打了,爹很快被免了职,自己也不能教书了,大弟弟还闹著要上大学,全家一瞬间陷入低谷。
也是这一年,她不得已离开家,跟下乡改造的薛德福结婚了。
啥也没有,只打了个结婚证。
同一年,政策宣布不用改造了,他们一家又要返程回市里等安排。
婆婆这个时候就开始看不起她了,认为她有心计,想要变成城市户口才故意麻缠自己儿子。
薛妈怀孕了。
一家人回到市里,名额有限,政府就分了一间房子,婆婆二话没说直接让给大儿子结婚了,他们跟薛爸住在贫民区。
大家都开始捡砖头搭房子。薛妈不得已跟著去拾砖头,两人好不容易搭好一间屋子,婆婆倚老卖老非要住。
薛妈年轻面子薄,她也拗不过人家一家人,只好妥协。
自己气鼓鼓的选择离婆婆家远点的地方重新搭窝棚。
自己不找事,婆婆却疯狗似的不依不饶,三天两头过来吵闹,像是得了失心疯。
公公不找事也不管事,他是地主家的儿子游手好閒一辈子,没事喝酒打老婆,婆婆被打就过来折腾他们一家人。周而復始。
薛爸通常会躲出去,留她一个人挺著大肚子应付。
后来,大儿子出生,家里穷的连鸡蛋都没有,月子做不成孩子也没奶,不得已回了娘家討要生活费。
娘家也不富裕,还是想方设法四处借钱接济她。
薛鸣一岁的时候一不小心又有了薛刚,薛妈妈本不想要的,生活如此困顿,可是都没有钱流產,她索性还是决定生下来。
家里本来就穷,有点好的,她都紧著儿子和老公,自己怀著孕还饿著。六七月都不显肚子。
薛爸爸后来经人介绍去了建筑公司,一家人也跟著搬到了建筑大院里头。
这里虽然环境不太好,但是比居无定所被恶婆婆捯飭好多了。最起码有了公共厕所,不用荒郊野岭的去解手了。
她白天要照顾儿子,洗衣送饭,晚上总会饿的肚子咕咕叫腿抽筋,肚子里的孩子也闹腾不停。
在辛酸和困苦中,她挨到了临產的时候。
那天薛刚差点生在路上,他生出来瘦的皮包骨头,又黑又丑,简直无法形容。
她內心无比亏欠小儿子,
许是这孩子娘胎里受了亏待,一直长的很丑,七八岁了头髮不见长,就算有几根也是红色的毛,看的人心惶惶的。
他上躥下跳,每天都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闯祸,薛爸皮带打断好几根。
直到高中那年开始,他人一下子就长到一米七多。头髮也黑了亮了,长相好看起来。
薛妈拧巴的心这才放鬆了一点。
但是他此时的性格与小时候截然相反,从小话癆捣蛋鬼变成了一言不发的冷麵王子。
“哎!”薛妈妈嘆口气打开药瓶子,降压药见底了。
怀孕的时候就查出高血压,现在都二十多年了,一熬夜一生气就头疼的要死。
喝完药刚要睡,想到了大儿子的媳妇,她又开始惆悵。
大儿子一直都是规规矩矩,让人省心,可是偏偏遇到大事的时候他总是出错,高考失利,没有情商。
“哎!啥时候是个头!!”薛妈蒙上被子。
隔壁,薛爸已经鼾声四起了。
看著客厅的灯还亮著,薛妈起身去洗漱关灯。
她安慰自己“睡吧,明天还要做生意呢!想多了也没用!”
第二天。
薛妈忍不住给大儿子打电话,问他薛刚的情况。
薛鸣又打电话给弟弟。
“喂!你到了吗?”
薛刚和小娟子刚出车站,他伸了个懒腰:“到了!”
“怎么样?中午一起吃饭?”
“不了,你上班吧,我带她去逛逛!”
“那也好,年底了,我这几天也忙,等我加完班调休陪你!”
“行,你忙吧!爸妈他们不知道吧?”
“额。嗯、。。。”薛鸣乾咳几声敷衍过去“我先忙了!”
“好!”车站人吵闹,薛刚並未察觉哥哥的异样。
他掛了电话对小娟子讲“走吧,带你去看看我生活的地方!”
小娟子感觉浑身打颤,她穿的少了。
环视车站四周,还行,跟上大学那个城市差不多,市区好像都一个样。
好的是不用再像回东县一样坐汽车了。
她昨晚没睡好,身体不是很舒服,没精打采的。
